“嘛呢?思考人生?我就想說一句咱們結束了,你至於嗎?”宮野久美笑呵呵的站在蘇航面前,面對少年的沉默不語開玩笑道。蘇航是看著她從蘇月房間裡走出來的,明明女孩的眼圈還在紅腫,卻還能笑容面對自己,這是心有多大?蘇航皺著眉頭“你哭了?”宮野久美翻了個白眼笑罵道“你妹妹一流的毒舌高手啊,本來還以為白蓮花一朵,原來如此腹黑。沒弄過,不過她也一樣哭的稀裡嘩啦。”
“還能開玩笑,看來沒什麽大事。”蘇航也是松了口氣,深怕學姐對他感情比自己想的深,然而女孩對他的感情早已不是深淺能夠衡量的。宮野久美舔了舔乾澀的嘴唇“開什麽玩笑,失個戀而已,再說咱們倆屬於還沒開始就結束了,我還不至於為了你尋死覓活的。不過蘇小妹可真的是沒了你活不下去啊。好家夥,就差給我跪地磕頭,讓我把你讓給她。”
蘇航完全不信,宮野久美這套說法略官方。蘇航抽了抽嘴角道“你覺得我會信你說的嗎?不過,學姐。要不我和蘇月搬出去住吧。”宮野久美挑了下眉笑容更勝,剛哭過的面容帶著笑顏別樣的美麗,“怎麽,這麽迫不及待的想要去過二人世界?蘇航你腦子是有坑嗎?咱們什麽關系,雖然做不成戀人,難道連朋友都做不成了?就算你搬出去,關蘇小妹什麽事情,她可也是我的妹妹。還有,如果你們倆真成了,你要是敢欺負蘇月,那麽你就等待我必殺技練好的那一天吧。”
“你們什麽時候關系變這麽好了。”蘇航抑鬱的說道,為毛線學姐會這麽豁達啊,為毛線直接祝福我們了。說好的大嘴巴呢?我臉都準備好了,你就給我來這個?宮野久美右手成拳,在左手掌心砸了一下道“我們的關系變好就在剛剛,我見證了蘇月對你的感情,於是乎我這個心軟的情敵正式進化為好閨蜜。”蘇航陰沉著臉,他總感覺這個古堡裡住著的女孩都有著各自的秘密,他不想去問,怕傷害到她們,可是有的時候這種明顯的帶著面具的感覺,真的很讓人不舒服。
“對不起。”時隔一天蘇航再次說出了這三個字。宮野久美神情停頓,笑容不再。“沒關系。”同樣的三個字溫柔的吐出,宮野久美10年的感情隨著這三個字再次埋藏心底。就這樣,傷害我沒關系。只要我還能看到你開心,不再悲傷,不再活著如同死去,不再進入那個世界。這樣,足夠了。
宮野久美出了蘇航的房間就看到了站在自己門口給她一個飛吻的繪梨衣。宮野久美眯了眯眼,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紅唇微啟“有事?”繪梨衣皮笑肉不笑道“聽說你失戀了,我這個人生導師怎麽也得開導開導啊。來個閨蜜相談吧。”猶豫了一下,宮野久美答應了,很多事情沒法瞞住這個知道一切的閨蜜。
“哥哥,對不起。”蘇月彎著腰,認真的道歉。“你又搞神馬啊。”蘇航有點蒙。“我沒法跟哥哥在一起了,我覺得太對不起久美姐,而且我的目標是當哥哥的情人,不是當哥哥的妻子。如果讓我當哥哥的妻子我不乾,所以在哥哥追回久美姐之前,我不會來打擾哥哥了。”蘇月義正言辭的說完直接轉身離開,剩下已經完全懵逼的蘇航。
“我是掀了上帝的裙子,偷看了她的小褲褲嗎?這麽玩我?”蘇航破口大罵,“神經病啊,搶來搶去結果一個妹子都沒有留給我嗎?蘇月什麽鬼,還非得我有個正妻才行嗎?”雖然嘴上這麽說著,蘇航心裡卻松了一口氣,這兩個女孩的感情來的太突然,
他一直都不知道該怎麽處理,如今兩個女孩自己解決了,簡直好評啊。 繪梨衣的房間,兩個女孩關了燈躺在床上,閨蜜相談要有氣氛。“說吧,你的開導。”宮野久美先開口。繪梨衣揉了下手腕,忙死忙活的幫蘇航畫了一些新稿子,結果今天蘇月直播講故事,真是氣死個人,漫畫一直在趕稿子,他是那裡來的時間偷偷的寫了那麽多輕小說的?
“你個心機婊,真的放棄了?”繪梨衣問道。宮野久美摸了摸胸口道“放棄了,真的放棄了。”“扯淡,你把我當蘇月那種小姑娘糊弄呢?全是心機,你活的不累嗎?”繪梨衣反駁道。 “我怎麽心機了?再不放棄就得讓蘇航享齊人之福了。”宮野久美沒好氣道。
繪梨衣蔑視的瞟了一眼宮野久美臉上全都是你在逗我的表情“你在乎這個?你要是在乎這個,你告訴我小桃是個什麽情況?”宮野久美乾咳了一下,臉上全是躲閃之色,幸好關了燈看不太清。“人家小桃好好的一個秘書,你非得讓她穿女仆裝,培養了這麽多年,你以為我不知道怎麽回事?當年蘇航看片特別愛好於童顏巨R的女仆和秘書,你就心機的選定了小桃,不就是想讓蘇航以後過上外面有事秘書乾,沒事乾秘書,家裡面有事女仆乾,沒事乾女仆的生活嗎?”
宮野久美拍了一下繪梨衣探過來撫摸她大腿的手自暴自棄道“沒錯,我培養小桃的確是為了這個,不過我早就跟小桃說過,她是我陪嫁丫頭,我跟誰結婚,她就得給誰暖床。她也同意了,這和男人三妻四妾不一樣,我已經給她做過絕育了,再怎樣小桃不過是在我忙的時候讓蘇航爽的婢女而已。至少比他憋得出去找女人好的多。”
繪梨衣不由冷笑道“宮野久美我是真的欣賞你的這份涼薄,雖然我狠,外面都說我是修羅巫女,但是如果有一個真心真意伺候我這麽多年的人,我絕對不會這麽狠心還把她當做婢女。”宮野久美挑眉,笑道“你的狠辣我知道,絕對不會對在意的人下手還叫狠辣?小桃的命是我給的,等價交換她給我當陪嫁丫頭怎麽了?如果她不願意,隨時都可以離開。絕育是她自願做的,還開開心心的,我可沒有逼她。你也一樣,如果討厭我,隨時可以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