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舍友回宿舍取東西,聽到了她的那句話,看到昏迷的蕭芷薇和滿床的血趕緊叫了救護車,少女被搶救了過來。
這件事,蕭芷薇以為只有那個舍友知道,她卻不知道。舍友當時給蕭芷薇手機上唯一的通話記錄號碼撥打了電話,蕭禦寒一直都知道她自殺的事情,也知道了她自殺的原因。當聽到蕭芷薇自殺的消息的那一刻,蕭禦寒感覺整個世界都沒了色彩和聲音,那一刻他明白了,一直壓抑的感覺是對的,我愛她。然後蕭芷薇的舍友告訴了他蕭芷薇自殺時說的話。這就是,回應。
當醒來的那一刻,潔白的牆壁映照了蕭芷薇的心。她認為既然死去了一次,我既不是我。我的血流幹了一次,那麽,我可以愛你了。
“你一直知道嗎?”蕭芷薇不再冷漠。“所以你才在我成年生日的時候進了我的房間。”
“對,你愛我,我愛你。你永遠無法走出那一步,那我就強迫你走出那一步。”蕭禦寒的聲音堅定無比。
“芷薇,嫁給我吧。”蕭禦寒單膝跪地,從口袋中拿出早已準備好的鑽戒。
“你瘋了?”蕭芷薇完全沒有預料到。
“我是瘋了,因為你對我永遠無法完全開放,你總是擔心這,擔心那。你認為顧淺淺的事情會發生咱們身上。我們並非完全的直系血親,我的母親並非是你的奶奶。為什麽要如此在乎。只要你現在點頭,明早的飛機去瑞典,工作人員準備很久了,只要10分鍾咱們就是合法夫妻。”
“可是,可是。”蕭芷薇咬著下嘴唇。“你在擔心什麽?沒法做媽媽嗎?”蕭禦寒語氣越發溫柔“咱們倆的結合不會影響到什麽,你這個學渣啊。表親生子遺傳病率隻比正常人高1%到2%而已。所以你不要以為我們的孩子會是怪胎。”蕭芷薇捂著嘴,淚水更多。
“我愛你,嫁給我吧。”如沐春風的溫柔。
“好,只要從此以後你不嫌棄我,我就是你的妻。”蕭芷薇所有的擔心從這一刻全部崩塌。
蕭禦寒輕輕的把鑽戒帶在蕭芷薇的手指上,將她緊緊的抱在懷中。“從今以後,你是我的妻子,我將護佑你一生一世,永生永世。”
蕭芷薇在蕭禦寒懷裡輕輕抽動,“那個,咱們結婚了。得回去告訴家裡人吧。”“丫頭,你放心,我會讓他們接受我們。”“我爸媽那麽愛我,挨打的肯定是你啊,我怕啥。”蕭禦寒臉一黑。這丫頭剛才還條理清晰怎麽又沒心沒肺了。
“我的意思你沒明白,叔,我想說的是從現在起,你是得管我爸叫哥呢,還是跟我叫爸呢。”蕭禦寒氣的渾身一顫。這死丫頭的問題還真刁鑽,話說得叫哥呢還是叫爸,真是個問題啊。
“各論各的唄,恭喜恭喜啊。”蘇月首先出聲。蕭芷薇聽到有人說話,趕緊推開她家叔擦眼淚。完蛋了,有人聽到了。然後心中一暖,她在恭喜我?
抬頭看去,幾個美女外加一個長相過得去的男孩。“你們不覺得我們不對嗎?”蕭芷薇驚訝女孩們的美麗,同樣驚訝她們的態度。蘇月不屑的搖搖頭“真封建啊,現在這個社會性別都不是問題,那點血緣是個啥,介紹一下,這是我哥。”用力一拉把蘇航帶到前面。
他們也是和我們相同的情況嗎?不光是蕭芷薇驚訝,學姐繪梨衣她們驚訝更勝,這麽介紹沒問題,但是你在前面有了鋪墊再這麽說怎麽感覺你們倆是有一腿啊。
學姐眸光一閃,蘇月話裡有話,
這是在向我宣戰嗎?性別不是問題,血緣不是問題。看了看秀吉和站在前面歡快的蘇月。呵呵,我情敵好多啊,好不正常啊。同時蕭禦寒,看到了蘇月看蘇航的眼神,“這個少女,有點意思啊。”蘇月讓他想起了曾經的自己,那種想要將對方揉入骨血的佔有欲可不是每個人都有的。 “蘇月,不要說這種讓人誤會的話啊。”蘇航暴躁,“你好,我叫蘇航。我也很支持你們的愛情,感謝你們來觀影。成就了一對姻緣,我很驕傲啊。”“屁的你成就。”學姐翻了個白眼。
“你們是?”蕭芷薇猜到了什麽。“沒錯,電影就是我們做的。”秀吉接話。“你們好,我叫山田秀吉。”“蘇月。”“上彬繪梨衣”“宮野久美”“李香桃”眾人一一介紹自己。
誒?李香桃?誰啊。 只花了0.5秒蘇航就反應過來,差點沒脫口問出,小桃姐你的名字好給力啊。
蕭禦寒輕微的挪了下位置,將丫頭擋在身後。心裡波浪翻滾不止,紅發,繪梨衣,傳說中的修羅巫女,就是她吧,可是她為什麽會在這裡。
“恭喜你們,祝願百年好合。”學姐雙手合十真心誠意獻上祝福,這個時候得拿出大房的氣勢。額,為什麽要說大房?學姐心亂了,難道我自卑了?感覺鬥不過這些小妖精?怎麽可能!想到這仿佛耳邊出現了謎之音,怎麽不可能呢,蘇月是妹妹,秀吉是男孩子,怎麽來說蘇航都不會輕易接受的,尤其是秀吉,蘇航的性取向絕對正常!但是,如果是繪梨衣呢?
學姐偷偷撇了一眼站在一邊微笑著散發出母性光輝的繪梨衣,感覺我們都是她帶出來的寶寶啊。這種心理腹黑的人怎麽能鬥的過啊,喂。她總是能在各種場合找到最適合自己的位置,即使一句話不說,僅僅是站在那裡,用氣勢,用氣質就完爆別人啊。可是,她究竟有沒有喜歡蘇航呢,學姐完全看不出來。
各自給了祝福和祝願,交換了一下聯系方式後,便各懷心思告別了蕭家夫妻。前腳剛分開,蕭禦寒松了一口氣,後背一片冷汗。“明明什麽惡意都沒有,卻那麽可怕。我傳說看多了嗎?”“什麽傳說?”蕭芷薇看了看她家叔,臉色怎麽這麽白。“沒事”蕭禦寒嗤笑一聲,好歹也是國際公司的大總裁了,黑白分明還有灰,也沒少沾染過,手上的鮮血也是不少。今天居然被一個傳說嚇成這樣。就倆字...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