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然的坐在床上,蘇暖暖有點蒙,她得先理理。首先,身上的青紫應該是那個的時候留下的,因為一般都在特殊部位,比如胸,比如屁股,比如大腿內側。其他地方倒是好好,也就是說並非是反抗時弄得,嘴唇有點腫,但是內部沒有破損,這證明了自己跟那個男人是接吻,不是強吻。所以說昨天並非是被人強奸,而是自己同意的。
可是,為毛線自己會同意啊。“給李少爺帶綠帽子,並報復李修賢。”腦海中閃現出這句話。蘇暖暖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明明自己喝醉後會相當清醒,但是為什麽會做這種事。難道自己潛意識中想要這樣做嗎?在床上哭了一會,蘇暖暖擦了擦臉,不管如何,事情已經發生。並且由於自己的特殊性,應該是你情我願。既然如此,有什麽好哭的。李修賢是死是活都不知道,有哪裡對不起他?倒是李家大少爺,即使人家是GAY,自己也是給他帶了綠帽子。這件事乾的真他媽的不地道。還是那句話,昨天晚上的自己是腦子進水了嗎?
強忍著下體撕裂一般的疼痛,蘇暖暖一步步向浴室走去。站起來後,粘稠的液體便順著大腿根部往下流,蘇暖暖隻覺得腦袋被錘子給了一下。昨晚的自己到底瘋狂到什麽程度,居然讓那個男人弄在裡面,就不怕懷孕嗎?也幸虧那個男人先走了,要不自己醒過了真不知道該怎麽面對。
仔仔細細的洗了個澡,穿好衣服。還是感覺身子骨都散架了,出了房門坐上電梯來到前台,蘇暖暖打算看看昨天帶自己開房的人叫什麽?“你好308退房。”蘇暖暖說道。她有點緊張,野男人的名字很快就會知道。“蘇暖暖是吧。一共是1200塊。昨晚已經刷過了,還買了全套的床被。”前台接待查了一下說道。
蘇暖暖身子一僵,媽的開房的是自己?昨天不是找了個鴨子吧?收好押金和身份證,蘇暖暖渾渾噩噩的走出了酒店。出了酒店,冷風一吹,少女打了個激靈,卻清醒了不少。“首先得吃避孕藥,現在不是安全期,要是懷孕了可就玩大發了。”蘇暖暖在離酒店最近的藥店買了藥。
然後她便坐在藥店門口的長椅上陷入了沉思。事情已經發生,現在要想的就是如何解決問題,李修賢那裡蘇暖暖完全沒想過,在她心中,如果自己和李修賢還在一起,發生了這種事情,她絕對會自殺。可是現在李修賢失蹤半年,一點消息都沒有。自己馬上要嫁入豪門,需要考慮的就不再是那個自己深愛的男人。
“李家對我們很不錯啊,幫了那麽多,怎麽想的啊給人家戴綠帽子。”蘇暖暖是越想越不舒服。愧疚感不斷襲來,明明早已做好獨守空房一輩子的打算了。怎麽喝個酒就變成給人家帶綠帽子了。“哎,李家大少爺是不是同性戀也只是謠傳,萬一人家不是呢?豪門裡對著種事情絕對會滅你全家的那種報復吧。”
蘇暖暖思路相當清晰,現代科技的發達讓她找到了完美辦法。隨手攔了一輛車。“司機師傅,先去銀行,然後去一個24小時的婦科醫院,錢不是問題。”這個時間大部分醫院都已經下班,她想做的事情很難解決。有可能直接就得去很遠的地方才能有醫生給做手術,先去銀行也是怕有刷卡記錄。
正在路上的蘇暖暖完全不知道,她的離開錯過了什麽。李修賢站在308室內,看著床上的一片狼藉,屋內空無一人。呆愣愣的拿著晚餐和藥膏。“啊嘞,這丫頭跑哪去了。”自己買晚餐等待了一會,
這丫頭就不告而別了?難道是太害羞了?明明昨天晚上那麽瘋。 李修賢是知道丫頭是千杯不醉的。以前沒少拿這事情吐槽。但是他並不知道,蘇暖暖並非是沒醉,而是開啟第二人格保護自己,條理清晰,千杯不醉。但是第二天會斷片,第二人格做的事情蘇暖暖其實是完全不知道的,她只知道喝多了也沒問題,第二人格說白了有一樣的思想,有一樣的記憶,完全可以說成蘇暖暖的確是千杯不醉,只是醒來後喝酒後發生過得事情不記得。自己怎麽可能會害自己呢?
下了樓問了前台,蘇暖暖是自己退房後離開的。“自己離開的,這麽著急,應該是有什麽急事吧。”李修賢如此想到,給司機打了個電話,便不在意了。蘇暖暖身邊有保鏢跟著,絕對不會發生什麽事情。他又忘了,在酒吧的時候他讓保鏢撤了。等到保鏢再一次看到蘇暖暖已經是後半夜了。
“我需要補一個膜,最好弄好看一點。這些錢您收著,有可能會有人來打聽,醫生你千萬不能說我是來補膜的。”蘇暖暖瞪著眼睛看著面前的婦科醫師。醫生也有點蒙,一個小蘿莉塞了一筆錢找她說要補個膜。要不是看了身份證知道面前這個女孩20了,她都得報警了。
“不用不用,補個膜而已,我們這裡禁止收錢。而且小姑娘,我們乾這行得簽保密協議的。說不定誰有什麽苦衷呢?不過小姑娘我可告訴你,用一層膜騙人可不太好,一般來這都是不小心破裂。”醫生目光閃爍了一下,看了看女孩露出的頸處的吻痕,這明顯是偷吃禁果了啊。
“姐姐求你了,我是不小心喝多了才發生這種事情的, 關鍵是我媽啊,她是天主教徒,要是讓她知道我在婚前失身了,她能氣死,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蘇暖暖噘著嘴可憐兮兮的看著醫生。醫生歎了口氣,“哎,你這孩子。跟我女兒差不多大,還叫我姐姐。來吧,今天我破例接個私活,手術費交了就行,剩下的你拿回去。我們不允許收錢,你要是執意給我,我就不給你做手術了。”
好說好歹,醫生同意了給蘇暖暖做手術。15分鍾後,蘇暖暖訕訕的賠笑著,聽著醫生的嘮叨。“你這孩子是怎麽搞的啊,第一次就弄成這樣,都有些輕微撕裂了,還好你來的及時,這要是不在意,以後婦科疾病有你受的。還有啊,聽你的意思你要結婚了?”
“恩。”蘇暖暖應道。醫生皺了皺眉“雖然補好了,但是要有1到2周的恢復期,在此期間最好不要有房事啊。”“一周好不了嗎?”蘇暖暖驚道。“應該也差不多,自己注意點就好。”醫生也知道這孩子估計就這一周左右就要結婚了。
“你也別嫌棄我磨叨,我不知道你這個是不是跟你丈夫做的,我也不知道你是不是撒謊騙我,我也沒有什麽立場來說你。只是想告訴你,女人最寶貴的東西,不應該輕易失去。看你應該是個好孩子,以後注意一點。不要做一些等到以後讓自己後悔,良心不安的事情。”醫生不厭其煩的給蘇暖暖講述道理。蘇暖暖不住點頭,現在她何嘗不後悔。“謝謝您。”
剛剛走出醫院,心裡的情緒再次爆發,淚水順著臉頰滑過。無聲的哭泣,卻顯得那麽悲痛。蘇暖暖喃喃自語“我還真是個壞女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