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確定我沒有失憶過。”蘇航回道。“既然是失憶,你怎麽知道沒有失憶呢,興許你忘了你是失憶了。”宮野久美想用理論證明不可能喜歡過一個人都不知道哪個人是誰的。“嘛,誰知道呢,但是已經不重要了,雖然心裡會有一些隔閡,但是我打算不去理會這個情感。為了一個都不知道什麽樣子的人,打擾現在的生活,果然我病的不輕啊。”
“所以,學姐,當我喜歡上你的時候,你還在喜歡我。我們就交往吧。”少年許下承諾。宮野久美臉上浮現甜蜜的笑容,至少有個盼頭了“好,就這麽說定了。我等你喜歡我的那天。”
“話說學姐,你為什麽會喜歡我啊。你看我長的也不帥,也沒什麽能力,是個只會畫漫畫的宅男。”蘇航不明所以,單身狗兩輩子,自己怎麽突然搶手了呢?“喜歡你,是因為你是你啊。”少女的回答,蘇航相當不滿意,等於白說啊。“不明白。”“笨死你得了,我腳疼要休息了,再見!”“誒,學姐你開門,我看看你的腳。”“滾蛋,哀家要休息了,你退下吧。”聽著學姐語氣中並沒有什麽不滿,蘇航放下心來。
宮野久美聽到蘇航離開的聲音,緩緩吐出一口氣。“哪有直接問為什麽喜歡的啊,這叫我怎麽回答。”我喜歡你自信高傲的時候,我喜歡你認真皺眉的時候,我喜歡你沒心沒肺的時候,我喜歡你體貼入微的時候,我喜歡你毫不猶豫說幫我的時候,我喜歡你即使我放棄了,你依舊會站在我身前的時候。我喜歡你化不可能為可能的時候。我喜歡你是因為你是你!
“啊,說開了果然舒服多了。”蘇航笑眯眯的回房間加班,用高強度的工作衝淡心中的情感。卻沒看到剛才兩扇都敞著的門縫已經悄然閉緊。“啊啦啦,這算是表白嗎?互訴衷腸?”淡漠的笑了笑,繪梨衣聽了一場大戲,卻沒什麽反應,繼續看形體表演的視頻。相較於這扇門後的淡漠,另一扇門後蘇月陰沉著臉,木然的站在床腳,沒有焦距的目光空洞無比,仿佛全世界都沒了色彩。直到手機鈴聲響起,打破這寂靜的氣息。少女也再次緩過神來。
第二天一大早,蘇航看到了一個不可能看到的人,秀吉!看著進了屋子帽子也沒摘掉的秀吉,蘇航有點蒙。“啊嘞,秀吉你不是陪美奈子去旅遊了嗎?”蘇航一知半解,只是知道秀吉因為兩周的幫忙惹美奈子生氣了,為了補償答應了去大陸旅遊。秀吉懶洋洋的直接倒在了沙發上“別提了,本來訂好今天走的,結果美奈子媽媽臨時改了機票,昨天晚上就帶著美奈子去大陸了。不過我也解脫了,哈哈。”
“你這叫解脫?你也不怕女朋友沒了。”蘇航滿臉黑線,不用陪女朋友叫解脫,這是有感情的嗎?“美奈子媽媽?理惠阿姨吧,她不支持你們的嗎?”蘇航皺了皺眉,怎麽感覺記憶有點亂,記得理惠阿姨是支持兩個人的啊。“以前還好了,現在不太同意,說我們倆一起出去,別人都認為是拉拉。理惠阿姨給美奈子的理想型是肌肉型男。還不是因為這個樣子。”秀吉拍了拍臉蛋,嬌俏可愛。
還真是,走出去誰看誰都得認為是百合啊。“美奈子,都快成為傳說的人物了。”蘇航吐槽道。秀吉晃著小腿“怎麽就成傳說了。”蘇航翻了個白眼“你們倆交往多久了?”“開始是14歲吧,現在有4年了呢。”秀吉感慨道。“你還知道啊,你們交往了4年,我一面都沒看到過。不是傳說是什麽?沒交往之前,好歹也算我的一個朋友啊,
現在連聯系都沒有,你也不帶出來看看。” “老朽絕對不能帶出來,阿航你的魅力太大了,萬一美奈子看上你怎麽辦!”秀吉摘掉保暖帽子,露出了短碎的黃發。等等,黃發?蘇航這麽多年的基友突然變成了黃毛?“秀吉,你的頭髮?”蘇航顫抖著手想去碰一碰。秀吉用手指繞了一下頭髮“你說這個啊,我媽媽在大陸聽說現在流行染發,說什麽都要我染一個,並發照片給她。一想到學姐和上彬姐頭髮顏色都很漂亮,我就答應了,本來是想弄個紫色的,結果染發的說紫色是基佬用的,就改成黃色了。”“阿姨還是那麽調皮啊。話說你頭髮本來就是亞麻色吧,相對於我們這種黑色已經算是異類顏色了!”對於秀吉的媽媽,蘇航相當了解,那是一個想到哪裡坑兒子到哪裡的人。
“你這樣說美奈子會看上我,還真沒什麽說服力呢。明明你才是黃毛。”蘇航摸著秀吉的碎發,哇哈哈,手感真好,有一個個子比自己矮的青梅竹馬真好啊,可以摸頭,可惜是個爺們。
等一下,蘇航終於反應過來一直感覺不對的地方,就是那句美奈子會看上自己的話提醒了他,黃毛是什麽?那是敢於在男主面前牛頭人女主的存在。主角是誰?蘇航穿越重生到ACG剛剛起步的世界,超憶症金手指,現在突然桃花運爆棚,認識的都是絕色美女,父母雙忙,有妹有房,已經完美達成。“主角是...我?”蘇航震驚的想到了這個問題。
黃毛又是誰?犯規的顏值,犯規的武藝,犯規的學習。即使是自信的畫漫畫,蘇航也見識了秀吉的畫工,速度快,畫工讚,行雲流水。蘇航被所有方面完爆,秀吉的存在是高不可攀的,完美人類不過如此。如果他想牛頭人自己,會發生什麽?此局...無解!
秀吉打掉蘇航在他頭上的手,看著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不可自拔。“阿航,回魂了啊。”隨著一聲招魂,蘇航總算回到現實,看到秀吉整理自己的頭髮外加鄙視的目光,心裡一下子就放心了。首先學姐她們不可能會喜歡秀吉這款,其次戀愛長跑四年還局限在拉手上的人有個屁的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