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緒回轉,蕭芷薇接過電影票拽著蕭禦寒進了放映廳。叔跟她差了12歲,年紀越來越大,這段關系遲早會曝光,她心裡完全明白,卻舍不得時光溜走,內心的恐慌越發加劇,她不怕關系暴露時的千人唾罵萬人指責,她從來沒怕過這些,她怕的是家人的不接受,她怕的是...失去他!
燈光暗下,電影開始。火狐出品,一朵鮮豔的紅,曼莎珠華動漫。
流星劃過,“清晨,醒來的時候,不知為什麽自己在哭。時常會有這樣的情況。”“做的夢總是回想不起,只是”“只是,一種有什麽在消失的喪失感。即使醒來後,也一直存在。”“我一直在尋找著什麽,尋找著...某個人。”“陷入這種情緒,應該是從那天開始的。”“那天,慧星劃過的那天,那就像”“就像夢幻的景色一般。那真是無與倫比。”
“美到極致的風景”×2,《你的名字》,“我的天,這真的是動畫嗎?好美啊。”放映廳裡開始有小聲的竊竊私語,“我偶像的作品怎麽可能不完美,聽說投資一個億呢。”聽到這話的少女驚訝的長大了嘴巴,搖晃著一起來的閨蜜“真的假的啊,你說你偶像的電影我才來看的,可是,一個動畫而已,怎麽可能花那麽多。”“怎麽不可能,如果真人來拍攝說不定隻用幾十萬就搞定了呢。就是想做動畫,就是這麽任性!”“你偶像真土豪。”
“叔,你說真的假的啊,一個億?”蕭芷薇也聽到了前排的驚呼。蕭禦寒眯了眯眼“這種畫面,差不多吧。”“還真是啊,都不宣傳的,一個動畫投資這麽大,也不怕虧。”蕭禦寒寵溺的摸了摸少女的發梢沒有答話,蕭芷薇趕緊正坐認真觀影,看一看一個億的故事。
“我的名字是...三葉”少女驚醒,然後......摸胸?蕭禦寒滿臉黑線,他可不是帶他家丫頭來看這種電影的。“姐姐,你在幹嘛?”“我在想這東西夠真的。誒?姐姐?”“說什麽夢話,吃飯了!”少女脫下睡衣面對鏡子“誒?誒?誒.....?”
“這什麽意思啊,搞得好像不知道自己是女的一樣。”蕭芷薇有點迷茫。少女的鄉下日常生活,每一個畫面都醉人心脾。“果然一個億的畫面很美啊。”蕭芷薇認為衝著畫面也可一看。
沙耶香“三葉,你今天倒是扎好了頭髮呢。”三葉“什麽?”敕使“對啊,昨天讓外婆給你驅邪了嗎?”三葉疑惑“驅邪?”敕使“你肯定是狐狸上身了。”沙耶香無奈“你不要什麽都扯到鬼怪上面來。三葉肯定是壓力大了,對吧。”“你們在說什麽啊。”
“三葉,走路的時候挺胸抬頭。”鎮長父親的嚴厲,“對家人很嚴厲呢。”“不愧是鎮長。”“真難堪。”眾人的對待態度,“總是在這種時候”三葉失落,父女的不和顯而易見。
作業本上大大的“你是誰”,老師善意的笑話,讓少女疑惑,自己是否忘記了什麽?“你不記得了嗎?”“恩。”“你昨天啊,連自己的桌子和鞋櫃都忘記了。頭髮亂糟糟的,”沙耶香為其解惑。三葉遐想了一下畫面“不會吧,真的?”“好像失憶了一樣呢。”“說起來,我感覺我一直在做奇怪的夢。好像是變成別人的夢。記不太清了”
“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啊,那個儀式就要到了。”沙耶香有些關心自己的好朋友。“不要再說了啊,我真是受夠了這個小鎮了。又小又擠,好想趕緊畢業去東京。”“的確,電車只有兩小時一趟。
”“便利店9點就關門。”“書店沒有牙醫也沒有。”“沒有兼職”“沒有人願意嫁過來。”“日照時間又短。”少女們吐槽著小鎮的落後。 “仔細傾聽線的聲音,只要一直纏繞,人與線之間就會產生感情。”外婆和三葉纏繞著手中的線。“線又不會說話。”小四葉不高興。“外婆是叫你集中注意力。”三葉歪頭。
“神社和古籍都被燒毀這就是所謂的”外婆再次講歷史。“蘭五郎之大火”三葉坐正接話,明顯這段故事沒少聽。“誒,還給火災起名字嗎?蘭五郎真可憐。”四葉為蘭五郎默哀一秒。“結果我們祭典的內涵也無從得知流傳下來的只有形式,但即使文字消失了,傳統不能消失,這就是我們宮水神社的重要使命。呼,但是那個蠢貨兒子,不僅舍棄自己的神職,跑出家外面,還搞什麽政治。”外婆對宮水爸爸很不滿意!
兩姐妹優美的巫女舞, 祭典儀式開始。“聽說是世界上最好的酒,把米放在嘴裡嚼,然後吐出來,讓它自然發酵,變成酒精。”眾人用各種眼光看著三葉和四葉在台上嚼米。“口嚼酒,神明真的會喜歡嗎?這樣的酒。”沙耶香提出疑問。
看著三葉緩慢的吐出嚼爛的米水,少女們甚是驚恐“額,我絕對做不了。”“真虧他好意思在人前做啊。”“難以置信。”
“口嚼酒?”蕭禦寒眼中閃過一絲不自然,“丫頭,給我釀一點吧。”低緩冷靜的聲音如同在耳邊炸裂一般,蕭芷薇倒吸一口涼氣驚慌的看著她家叔,“叔,你不是來真的吧。”“不願意就算了,就是沒喝過而已。”蕭禦寒傲嬌的甩頭,微紅的耳根與面上的毫不在意形成對比。“叔,你真變態。”蕭芷薇語氣無奈。蕭禦寒嘴角勾起一絲無人看到的笑容,丫頭還是聽話的。
“姐姐,振作點啦,有什麽啊,不過是被同學看到而已。”小四葉勸說著姐姐。“青春期之前的小孩子真好啊,無憂無慮的。”三葉對這個沒皮沒臉的妹妹毫無辦法。“對了,乾脆多做點口嚼酒,賣掉作為去東京的資金怎麽樣?”“你真能想啊。”“拍些實拍照,製作流程的影片,冠上巫女口嚼酒的名頭,肯定能大賣。”三葉想象了一下,“不行,違反酒稅法了。”“誒,重點是這個嗎?”羞紅著臉少女從樓梯疾跑而下。
“我受夠這裡了,受夠這樣的生活了,來世讓我做東京的帥哥。”三葉衝著群山大喊。四葉看著自家姐姐日常犯二“好傻啊。”放映廳內一陣陣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