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忙倒了洗腳水,蘇航乖巧的上床。宮野久美的話仿佛讓他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世間津津樂道感天動地的愛情,其實不過是其中一方精神病發而已。就是這樣,絕對沒錯!
“最近在畫新漫畫嗎,本來是打算做番劇的吧,為什麽沒和我說。”宮野久美照著鏡子抿了抿唇道。蘇航歪頭歎氣,“還和你說,你公司那麽忙,買個鏡子天天照黑眼圈。”宮野久美默然回首,直勾勾的盯著他,“摸著你的良心說,你確定是公司的問題?”
蘇航眼神躲閃,偷偷瞥了一眼女孩寬大睡衣偶然暴露出的雪白肌膚,妖嬈的身材帶著成熟和青澀兩種極端的氣質,小腹一團火氣升騰而起,“我新買了套套,杜蕾斯和傑士邦,喜歡哪個?”少女驚訝的看著他,萬萬沒有想到這人臉皮居然如此之厚。冷笑一聲,“合著你腦子裡全是這種東西,就不怕老了精力不濟?”蘇航還能說什麽呢。“老婆啊,這種事情其實節製的話對身體很好的。”“那你節製了?”“對於我來說,已經是節製了。”認真的直視女孩的眼睛,不是誇口,不是自尊。精力過剩或許是穿越的另一個福利?講道理,老天爺都想我開后宮的好不好。
宮野久美面對他毫不閃躲,毫不心虛的眼神,不自覺咽了下口水。突然覺得讓他開后宮,或許是對的。“你最多不過是4次,有什麽誇口的。”帶著些許顫音,宮野久美有些慌。蘇航點點頭“因為體力跟不上。老婆,體力和精力其實不是一回事。”
片刻的沉默,少女相信了,“明天我要早起開會,還是不要了。”“老婆,杜蕾斯,傑士邦喜歡哪個?”蘇航仿佛沒有聽到,再次問道。宮野久美猛然抬頭“我的回答是滾,你去找蘇月吧,那沒下限的騷貨,她的回答肯定是哪個好吃。”蘇航委屈的不行,“那好吧。”沒吃到,才是最傷的,這波好虧。自從開了葷,蘇航就刹不住了,恨不得一直膩歪在宮野久美身上。
熄了燈,假寐之間,黑暗中感覺增強,枕邊人強行忍耐的急促呼吸,還是讓女孩心軟了。果然,讓小桃陪嫁的決定是正確的,無論如何,必須得找個機會成就好事,蘇月那邊,也別等到婚禮了,被男友的需求嚇到這樣,我還真是奇葩。宮野久美內心自嘲不斷,“我說拒絕你就自己忍著,蘇航你真是廢物。”毒舌的諷刺一句,話已至此,你的情商還低的話,那就忍著吧,笨蛋。
蘇航停頓一刻,猛然棲身而上,宮野久美還未反應,就被粗暴的翻了個身,面朝下趴在床上。雙手交叉被禁錮在後背,哢嚓一聲,冰冷的觸感傳來。宮野久美瞪大眼睛,開始劇烈掙扎,“蘇航,你哪來的手銬,王八蛋,你準備多久了。”
蘇航嘿嘿一笑,“哈哈,老婆啊,手銬,製服,小皮鞭。我買了全套哦,有時間試試別的。”“試你妹,變態,給我開開。”宮野久美著急道。“哼。”蘇航冷哼一聲,連帶著底褲,睡褲,一同扒下。彈性十足的雪臀暴露在空氣之中,揮舞手掌重重的拍下,響亮的一聲,宮野久美僵硬一瞬,“啊啊啊,蘇航,你居然打我屁股。約法三章,不許這個姿勢的,讓我起來!”
“自己把屁股撅起來。”裝作惡狠狠的語調,手掌高高舉起再次落下,嬌嫩雪白的肌膚瞬間一個紅色的巴掌印,宮野久美不再掙扎,死一般的沉寂,蘇航咽了下口水,不會他娘的玩大了吧,貌似剛才確實挺響的,彈性太好完全不知道會不會很疼啊。
蘇航現在有點慌,
自打宮野久美說了他不了解她們的話後,他的情商突然高漲,明了女孩其實比較喜歡強硬一點的他,知曉這個事情,他甚至將邪惡心思時購買的三件套之中的手銬藏在了枕頭下面,賭一把!就在他以為用不到的時候,一句廢物,深得我心啊。可是,貌似玩大了誒。 正當蘇航打算磕頭認錯之際,女孩埋在被子中的臉蛋緋紅一片,嬌柔呢喃之聲靡靡入耳。若不是萬籟俱寂,有可能都聽不到。“再打一次。”蘇航歪著嘴,瞪大眼睛,滿臉的不敢置信。
宮野久美臉色通紅,以為蘇航沒有聽到,猶豫一下,緩緩的順著他的話語,渾圓挺翹慢慢撅起。學著一些啟蒙教育片之中德藝雙馨的老師們的姿勢,輕輕左右扭動一下。“再打一次。用力一點。”清脆的聲音再次傳來,蘇航才緩過神來,不是幻覺,學姐她居然真的是抖M!
宮野久美呼吸加重,狂野粗暴的蘇航男人味十足, 滿足了她所有的要求幻想,其實做為一個深愛到病態的一員,內心早已腹誹,小皮鞭抽我一頓,后宮什麽的不是你想開就開。總是唯唯諾諾的,我的英雄才不是這樣!
月光下緩緩飄落的雪花,反射一片銀霜。借著暗銀色的光線,察覺到女孩臉上的緋紅,蘇航自尊心空前的滿足。“想讓我抽你幾巴掌,誰說了算?打也得我選地方。”蘇航驕傲的說道。
分開女孩的雙腿,即將到來的事情已經駕馭輕熟,“把套子帶上啊。”“不帶,不舒服。”反手又是一巴掌,少女一個顫栗,明明很痛,可是靈魂上的歡愉讓她不能自己。這種事情,這種事情怎麽會愉快!?宮野久美羞憤無比,卻抵不過如同小貓瘙癢的內心。蘇月才應該是抖M!我,我怎麽可能。
為了不讓蘇航察覺到異常,甚至違背著內心定下了約法三章。將手指深入喉嚨,那種歡愉之中的窒息感簡直欲罷不能,可是,那是變態的。宮野久美,沉浸在這種癖好之中的自己,怎麽和愛人說的出口,想要被抽打,想要被虐待,想要被玩弄,猛然醒悟,宮野久美驚的一身冷汗,絕對不能讓他知道,否則將無力反抗,后宮豈不是真的開了。
“至少,把我的睡褲脫下去,會弄髒的。”宮野久美趁著蘇航脫褲子趕緊說道,“不要,最高境界就是半露不露的狀態。”蘇航非要玩著衣。“就這一次,什麽都依你。”宮野久美裝作遷就愛人的樣子,蘇航愣神,原來她不是抖M啊,我就說嘛。
不過,此時想那麽多幹嘛,下一秒,月色下,溫暖的室內一片春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