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用現下流行的網絡用語,我有一句媽賣批不知當講不當講。”白皓由衷歎道。“你經紀人來接你了,再見,師兄。”繪梨衣衝著黑色邁巴赫招了招手。“我送你吧,雪太大了。”“絕對不要,你這車太過招搖。再說你老婆很容易插刀的。”繪梨衣諷刺一句,笑眯眯的看著影帝無奈的上車。蒼天有眼,被老婆拐帶的八卦之心,讓他好想聽聽他們的故事。感覺會非常有意思!
“美人怎麽還不來,大雪封道有這麽嚴重嗎?”繪梨衣順著路邊走著,至於是否給經紀人帶來了找不到人的憂傷,她才不管呢。“是不是真的是錯誤的,給別人當小三都被嫌棄。”低垂著眸子,天色漸暗,由於大雪的原因很少有人在外面。加之帶了圍脖和帽子,除了那顯眼的紅發有時引人回望,倒是沒發生什麽簽名事件。
想到這不由輕笑一聲,上次演唱會結束,差點就被粉絲包圍了,要不是保鏢都是自家人,殺氣騰騰,估計都鎮不住那烏央央的人潮。
“像我這樣的美人,卻選擇了在一棵樹上吊死,可悲,可歎。”加快步伐,心中鬱結更深。曾笑過古人,那飛蛾撲火般的愛戀。越是美麗的女子,最後得到的越是淒淒慘慘的下場。愛錯了,生錯了。即使在如今的社會,在自己的身上也要重演這種事情嗎,苦苦看著他們的幸福。
漫步在銀霜之中,思慮越來越多。哀歎一聲,收拾心情,輕巧抬眸,如同命中注定一般,天地間唯那一人而已。這是腦海中的第一感受。
紅如鮮血的古風油紙傘,違反規則一般釘在地上,三千青絲在腦後盤成發髻,余下如同流水漂蕩在身後,規整端莊典雅。墨色旗袍與雪白的天地形成鮮明的對比,眉間一點朱砂,銀色的座椅雙腿上蓋著厚厚的棉毯,卻絲毫不影響那種成熟的令人心醉的氣質。極品禦姐!繪梨衣第一次覺得自己的氣場被碾壓,卻又無法模仿那種氣質,那是只有經歷過感情,有了看穿萬物智慧才有的氣質。她的無喜無悲,泰山崩於前而色不亂的女王氣質是裝出來的,實為為了保身的面具,而前方的女人,是真的。好美的女人,令人心醉。
搭話,絕對要搭話!繪梨衣帶著些許激動的心情快步走過去,為何激動,毫無道理。“你好。”有些忐忑的問好,女王也有著被強勢駕馭之時,或許,愛上蘇航也是那種輕易失敗,看不到背影的感覺。
女人轉頭輕仰,輕蹙眉頭,“有事?”聲音宛如最清亮的黃鸝鳴啼,除卻自己,第一次聽到如此美妙的嗓音。摘下帽子和圍巾,無懼風雪,繪梨衣此時隻想將自己的唯一勝處,堪稱完美的容顏展現。
“你不冷嗎?”眼角帶著笑意,女人明白了什麽。“那你不冷嗎?”繪梨衣反問道。“還好,我的心更冷。”聽到回答,繪梨衣愕然,她以為她是幸福的,她這種女人應該是幸福的!
“你在做什麽。”繪梨衣繼續問道,腦海中的思緒越發紊亂。“如你所見,看雪。”女人繼續答著。“有什麽好看的。”繪梨衣懊惱道,她有些不明白自己怎麽了。“還不錯,感覺能洗淨一些罪惡。”女人伸出手在旁邊的小桌上拿過鐵盒,在繪梨衣不敢置信的眼神中夾出一顆香煙,清脆的聲音帶著點點火焰,點燃。
那找不到的最後的感覺,伴隨著煙霧和好聞的清香,明悟。睥睨天下的女人原來是這樣的,繪梨衣見過很多人抽煙,甚至為了一種大徹大悟的演技,嘗試過如何讓自己抽煙更有魅力,
可是卻完全比不上面前女人隨意的動作。 如玉的指間夾著女士香煙,無喜無悲“你愛上我了,一見鍾情。”女人的話打在心上,繪梨衣無力反駁,又是一見鍾情,以為自己並不是雙性戀的思想不堪一擊的破碎。“可是,我對這種不忠心花心的愛戀不屑一顧。”輕抿一口,吐出煙圈,女人毫不在意的說道。
眼圈微紅,繪梨衣再也無法經受打擊,蹲在地上低聲啜泣。這次,連告白都省了。“我是不是很容易愛上別人。”女孩聲音嘶啞的問道。“不,你只是愛上了兩個人而已,可惜,我們都是感情很淡薄又很深情的人。不同的是他花心,我死忠。”女人給出答案,冰冷異常的手越過扶手,將繪梨衣臉上的淚水拭去。“還不錯,手上很肮髒,被埋藏的心還很純淨,看來並沒有選錯。”
繪梨衣擦乾淚水,“我還有機會嗎?”女人臉上帶著一絲疑惑,“我,還是他。”“他。”“看來你也很聰明,那麽你應該知道答案。”繪梨衣笑了,如此開心明媚,站起身來定定的看著女人,有些小心翼翼“您丈夫人怎麽樣。”女人搖搖頭,嘴角終於有了一絲笑容,“和我女兒真像,貪心。 明明問的是他,就證明你已經知道,關於我,你沒有機會。”
繪梨衣有些不好意思“您都有女兒了啊。”“不像嗎,我以為我很有少婦的感覺。”女人開玩笑道。“你連少婦都不放過,要是傳出去,很影響名氣的。”“您認識我。”繪梨衣眼神一亮。“當然,上彬繪梨衣現在的名氣很響亮的。你唱歌很好聽,我很喜歡。”
心中閃過一絲幸福,繪梨衣暗啐自己不要臉,對於蘇航就是這種感覺,結果連這個女人也帶來了這種感覺,這麽輕易。“或許前幾年,我會討厭你。”女人掐滅手中還有著三分之二的香煙。抽煙是為了感覺,不是為了口感,一口即可。“我的丈夫拋下我,和一個男人好了,那段時間我最恨的就是同性戀。”
繪梨衣驚訝,又是不忿,如同剛剛白皓的思想,她在想,為何這樣的女人會被拋棄,還是同妻。“我是雙性戀。”繪梨衣解釋道。女人搖搖頭“越來越和我女兒像了,強詞奪理。走吧,不要把我當成藥,不如相忘於江湖。將我當成一個生命中美好的過客。”繪梨衣抬頭看了看女人背後的大院聳聳肩,“怎麽忘,我會常來看你。”頭也不回的離開,我會來看你,即使不搭話,遠遠的,就好。
夜晚,蘇航奮力的給嬌嬌洗澡,怕水是貓的天性,鈴聲響過,瞄了一眼手機,未解鎖的屏幕上的短信,標明來信人。“繪梨衣?”放下柔軟的小貓,擦了擦手,解鎖點擊一氣呵成。
“蘇航,我精神出軌了。”一行字映入眼簾,蘇航身子前傾,瞪大眼睛。“喵喵喵?”嚇得我都貓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