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的表情依然冷淡,“我早說過,這只是小孩子玩具,你竟然想用它在我面前殺人,當真是搞笑。”
猥瑣犯從這一劍就知道,他今天是死定了,這個強悍的男人一早就可以殺他,沒弄死他,只是想留活口問話,現在左右手全廢,已經不打算活下去的他,凶性全面爆發,拉著白冰一起向背後的陽台衝去,要兩人同歸於盡。
葉天那裡能讓他得逞,身形也緊追而上,見猥瑣犯拚著一口氣,已經拖著白冰翻出陽台外,他也一步翻出陽台,三人消失在白世風夫婦、白芷清、糖糖眼中。
身形下跌了一層樓,葉天凌空一個轉身,快如閃電般,一腳將猥瑣狂踹進下一層的陽台,然後一手撈住已經下落的白冰,看準了時機,一劍捅進再下一層陽台的水泥牆上,劍與牆摩擦出了縷縷火星,才止住了下跌的身形。
葉天見白冰已經嚇得小臉發白,不由笑道:“刺激不?為了你我可是連樓都跳了。”
白冰手腳如八爪魚一樣死死圈住葉天,不敢放松一絲一毫,要知她家住22樓,猥瑣犯被踹進了21樓的陽台,而她們也凌空吊在20樓的陽台外,“是很刺激,不過我不想玩,你個混蛋,你一早就能解決那猥瑣犯的,為什麽拖那麽久,想嚇死我嗎?”
葉天聳了聳肩,一手將白冰往上拋進20樓的陽台裡,然後自己也翻身進去,抽出自己的劍,才道:“得留活口,這個人也許還有用。”
白冰還想爭論個什麽,葉天卻一手按住她後腦,緊緊親吻住她的嘴,品嘗著她的美唇,讓她不能再說話。
白冰掙扎了一下,卻又慢慢的順眾了下來,輕輕松開了牙關,讓某狼在她口中攻城掠地,獲取著她的甘甜,葉天其實說得不錯,他可是為她從22樓跳下來,即使這男人再強大,可一個失手,從22樓摔下去,那也只有死路一條。
可他還是跳下來了。
一點也不猶豫,說跳就跳,這世界又能找多少個敢為她從22樓跳下來的男人。
白冰說一點也不感動,這絕對是假的。
所以,在這劫後余生的一刻,驚魂未定的白冰,隻想去享受這個男人的親吻,去享受這個男人的疼愛,讓他安撫來自己受驚的心。
這一刻,他是屬於她的。
至於他和妹妹那些感情牽扯,在這一刻她已經選擇性遺忘。
這時,驚駭欲絕的白世風一家人撲到陽台上,大聲叫著葉天、白冰的名字,他們那裡知道猥瑣犯在21樓的陽台,葉天和白冰在20樓陽台,在他們眼中,沒見到人,那就是摔了下去,而從22樓摔下去,兩人那裡還能活。
家人的叫喊,驚醒了白冰,然後輕輕推開了葉天,並在他腰上用力掐了一把,葉天面目表情的道:“真現實,剛才是誰一臉享受的,翻臉就不認人……”
白冰掐得更用力了,可葉天卻像沒感覺一般,無語地把頭伸出陽台外,道:“你們別叫了,我還沒死呢,像叫魂一樣。”
糖糖見到他,立即驚喜了,但又想起什麽,急急道:“葉天,我姐姐呢,我姐姐不會摔下去了吧?”
葉天將被他吻得滿臉通紅的白冰拉出來,道:“也沒事,猥瑣犯在上一層的陽台,我剛才把他踹暈了,白世伯你去把他捉了,可別讓他死了,這人還有用。”
白世風點了點頭,急急衝向已經鬧開鍋的21樓,一個血人突然從陽台飛進來,那個人會不怕,直到白世風來解釋,
這是一個罪犯,從上一層摔到他們家陽台上,這家人才安穩了一點。 20樓是空屋,沒人住的,葉天一劍砍開陽台門,帶著白冰回到22樓。
白世風已經捉了猥瑣犯,和埋伏在這樓裡的警察匯聚在一起,正給猥瑣止血,不然這人送不到醫院就得要死。
葉天淡淡掃了一眼,走進了白冰家,糖糖飛一般跑過來依著他。
剛才葉天跳下去那一刻,她心都快跳出來了,腦袋一片空白,就像天要塌了一般,現在再見到意中人,那裡還肯松手。
葉天招手讓白世風進來,關上門才道:“今天的事得保密,你們一個字也不能說出去,白世伯你就說猥瑣犯來向白冰報復,最後被白冰捉住了,至於他身上的傷,是你們聯手打傷的,懂了嗎?”
白冰看著糖糖依著葉天,一張美臉面癱了一般面無表情,心中涼涼道:“你不是一向很大膽嗎,你不是一直叫人家冰兒嗎,怎麽現在變白冰了,有種你現在也叫一聲冰兒啊,混球,哼!男人都不是好東西……”
不得不說,我們的美女警花吃醋了!
而且是捧醋狂飲的那種。
白冰其實從小到大都十分羨慕妹妹,因為她總能輕容易舉就得到媽咪的疼愛。
她也不明白媽咪為什麽喜歡妹妹,遠遠多過喜歡她,但她和糖糖姐妹間的感情極好,這算不上是嫉妒,只是羨慕。
現在見葉天也疼愛糖糖,這種羨慕就更深、更濃了。
白冰不知道家中那些往事,又怎會知道,白芷清疼糖糖多過她,完全只是因為兩人的長相。
白冰和糖糖都是極品的美女,但兩人卻是兩種風格的美女,糖糖像極了白芷清,活像年輕版的白芷清,是一個甜膩可人、青春活潑走可愛風的美女。
但白冰卻不像白芷清,她更多的是像父親黃新,外貌清靈秀美卻帶著一絲英氣,性格風風火火的又不失溫柔,整個人衝勁十足,是一個熱辣型美女。
問題就出在這裡了。
發生了那些事,白芷清已經恨黃新入骨,白冰長著一副像父親的臉容,糖糖長著一副像自己的臉容,也難怪白芷清會潛意識疼糖糖多一點,當然,這只是心中潛意識的潛移默化,並不代表白芷清不疼白冰,只是比糖糖差了那麽一點而已,剛才以為白冰摔下樓,她也悲痛欲絕,恨不得摔下去的是自己。
白冰要是知道當年的事,就能理解媽媽為什麽會這樣了。
因愛成恨,比愛深,比恨濃,又愛又恨,這永遠是最刻骨銘心的一種情感!
葉天看著白世風一家子都點了頭,才略顯無奈道:“能開飯了嗎?真的,我敢發誓,我就快餓死了。”
下午在天海酒店與程虹一場大戰,剛才又與猥瑣犯打了一大場,葉天真的餓了,白世風夫婦聞言如夢初醒,笑道:“差點忘了今天是家宴,來,來,開飯了……”
葉天被請去餐桌,白冰、白糖姐妹去把一道道美食端出來,什麽蟹粉獅子頭,什麽八寶鴨,等等全是江南美食,擺滿了一桌子,而且道道是大菜,要費不少功夫,可見真是有心了。
葉天也沒什麽不好意思,一個字,吃……
雖然有時他冷起臉來十分嚇人,可笑起也十分親近的,再加上他臉皮比城牆還厚,無論冷臉還是熱臉,都不知什麽是不好意思。
席間白世風開了一瓶白酒,和葉天喝了起來,問葉天想如何處理這個猥瑣犯,他已經知道葉天的不簡單。
葉天想了一下,才回道:“其實這個人對我一點用處都沒,這只是一個棋子而已,別人用完就丟了,我留他一命,是留了個立功機會給你,就看你能不能抓住了。”
白冰倒奇怪了,“什麽立功機會。”
她對立功什麽的最感興趣了。
葉天斜睨了她一眼,“這次沒你的事,再次捉住這個人,你已經立功了, 這個人在地鐵上連續犯案高達近四十次,如果不是被捉可能更多,而且每一次都好像故意挑釁警方,這不是好色能做出來的事,這件事我知道一點,這個人是受人指使,故意引起群眾恐慌的,那麽,既然是有人指使,那這個猥瑣犯被捉後,你想指使他的人,到底會怎麽做?”
白冰歪著頭想了一下,道:“應該不是來救走他,就是來殺他滅口。”
葉天淡淡笑了下,“不,絕對是來殺他,上次被捉,已經救過他一次了,這次再被捉,那會再救,死人才是最會保守秘密的人。”
他再看了眼白世風,“這猥瑣犯沒死、但重傷暈迷的消息,警方裡的內奸一定會傳出去,所以,你只要監控這個猥瑣犯所在的醫院,指使他的人一定會在他清醒前派人來滅口,你要能捉到這個來滅口的人,或許能有意外的收獲。”
白世風想了一下,道:“你說得倒是不錯,但我為什麽要相信你?”
“因為我和你是同一陣營的人。”
“同一陣營不是用嘴說說就能同一的,葉天小友你明白嗎?”
“很小心,很好,你等一下。”
葉天拿出金屬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等了許久才接通,“天兒,怎麽想到給我打電話了,你今天不是要去參加你白伯伯的家宴嗎?”
葉天撇了撇嘴,果然什麽事都瞞不了這個人,“外公,你和白世伯解釋一下我的身份……”
聽了葉天簡短的解釋,電話那邊沉默了一下,似是考慮了一下,淡然的聲音才再次響起,“原來如此,你把電話給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