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姬一臉玩味,那位女子抿了抿紅唇,卻輕聲笑道:“葉天,見到我們傻了嗎?”
葉天回過神來,“神姬、仙姬,你們怎麽會在這裡?”
何若雨一聽這個名字,立即想起葉天曾經對她說過,任何人問起她是誰投資她研究的,就說是仙姬投資她的,彼仙姬應該就是此仙姬。
神姬聽到葉天這樣問,唇角彎出一抹玩味的笑容,“葉天,我只能告訴你,你的好日子到頭了,我們會出現在這裡,自然是有人叫來的,仙姬她,今天可是來收拾你的哦。”
仙姬輕皺了皺眉心,然後不悅道:“神姬你又神經了,在亂說些什麽,葉天,你應該會明白,無論我要做什麽,其實我都只是來傳話的人,收拾你的人,是另有其人啦。”
葉天無所謂,反正能叫得動仙姬來收拾他的人,就只有那兩位而已。
而那兩位,又的確是有資格收拾他。
“是爺爺還是奶奶,那一個又想收拾我?”
“呵呵……挺樂觀的嘛,你爺爺將你扔來魔都,已經收拾過你,是你奶奶啦,是師父她要收拾你哦!”
“為什麽?”
“嗯,星晴她來了魔都。”
“她來魔都關我鳥事,收拾我幹嘛。”
“呃……昨天下午,星晴好像和她媽媽發生了一點爭吵,而後還不顧家人的阻攔,孤身一人來了魔都,然後,星晴媽媽再一次向師父投訴你,在昨晚的時候,師父就打了電話叫我來收拾你,據我猜測,師父她純屬是被星晴氣到,所以才找你出氣的。”
“好吧,倒霉的永遠是我。”
“你明白就好,我只是逼於無奈的,別跟我生氣哦!那麽,現在把你的車鑰匙、以及所有銀行卡全都交出來吧。”
仙姬淡淡輕笑,葉天微微挑眉,似是有點弄不明白,神姬笑道:“還不明白嗎,你被經濟封鎖了,從現在開始,你就只是一個身無分文的人,因為,那個女人向你奶奶投訴,說你在魔都過著揮金如土的生活,扔你來魔都是要你悔過,不是讓你來享受。”
仙姬也點頭道:“大致就和神姬說的一樣,從現在開始,你就只能靠自己一個人生活,而且,還不得接受別人幫助,你要自己去工作,去賺取你的學費、生活費。”
葉天的拳頭緊緊握了起來,這簡直就是對他的侮辱,盯著仙姬的雙眼,也現出一絲少見的殺氣。
這讓得程虹、陳月一眾女人十分緊張,特別是程虹,錢對她來說根本就不叫一回事,不用為了錢去生氣啊!
仙姬還是那麽淡定,“我說過了,我只是來傳話而已,你別跟我生氣,師父她還要我帶一句話給你,說你如果還當她是奶奶,那最好就聽她的話。”
葉天緊握的拳頭松開,面無表情的從短褲裡掏出車鑰匙,以及一個錢包扔給了仙姬。
神姬對車沒興趣,但對葉天的包包很感興趣,將一小疊的卡掏了出來,她將銀行卡全扔給了仙姬,然後拿著剩下的三張卡笑道:“嘿嘿……總算到我手了,我回京城也要去享受一下。”
天下樓的至尊金鑽會員卡,天然居的天字一號卡,蘭苑的鬼蘭之卡!
這三張全是天下間獨一無二的卡,只有葉天一個人擁有,可別以為這些是吃飯用來打折的卡。
例如天下樓的至尊金鑽卡,葉天能拿著這卡,向天下樓最高支取數百億,而且,還是無條件那種支取,權力幾乎和天下樓老板持平,所以說,
這雖然只是一張卡,但代表的可是名譽、權力、金錢! 仙姬涼涼看了神姬一眼,“你去蘭苑吧,那裡適合你,天然居也不錯,天下樓你就別去了,你一定會忍不住想殺人的。”
神姬不解,“為什麽,傳說天下樓眼高於頂,我還正想拿這張什麽至尊金鑽卡去挫他們一下。”
“你還是聽我的吧,蘭苑才適合你。”
“你為什麽會這麽清楚?”
“因為,我一早就拿這三張卡去玩過,天下樓你還是別去了。”
“仙姬,你竟然敢不叫上我……”
現場的都是魔都的名流,自然知道大名鼎鼎的京城天下樓,這雖然只是一間會所,但天下樓的大部分會員,都是京城太子黨成員,可以說,天下樓,其實就是太子黨的聚集地,能成為天下樓的會員,這本身就是實力的象征。
所以,現在一眾人看葉天的眼神都變了!
程虹更是比其他人清楚,因為她曾經就想成為天下樓的會員,但最後都不成功。
天下樓獨一張的至尊金鑽卡,她也聽說過一點,傳聞這張卡是太子黨太子的專用卡,葉天現在能拿出來,那麽,他不就是太子黨的太子嗎?
程虹的心,不爭氣地劇烈跳動起來。
至於葉天奶奶要收拾葉天,封鎖他的經濟,要他自力更生,程虹一瞬間也已經想好對策,走近葉天,對面無表情的他笑道:“別生氣了,你奶奶也是為你好,既然要你自力更生,那也沒問題,我聘請你了,專門負責這十三幢別墅的安全,包吃包住還有福利哦!”
葉天神情緩和了一下,輕聲對她笑道:“什麽福利?福利少了我可不乾。”
程虹掐了他一下,也小聲笑道:“包睡唄,這福利不錯吧,我的保安隊長,你可是佔了大便宜哦。”
葉天可是明白,他本來就住在這,這裡的女人或多或少都和他有關系,安全問題他肯定不會坐視不管,程虹這等於就是換個說法,其實和以前還是一模一樣,沒有絲毫的變化,但在說法上卻全都變了。
這個時候,一個洪亮而又帶著調侃的男聲響起,“原來是要當保安嗎,我還押了重注你要去餐廳洗盤子呢,葉天。”
葉天看著走過來的高大年輕男子,精致的臉一揚,唇角彎出一絲意味不明的笑容,“大軍,你為什麽會在這裡,而且,你這是在嘲笑我嗎?”
高大男子帶著一個美貌女子走了過來,“我就是在嘲笑你啊,怎麽,你聽不出我在嘲笑你嗎?”
“你信不信,只要我和高叔說一聲,我要去洗盤子,你也得在旁邊擦盤子。”
“這個我是一定信的,葉天,我說你挺聰明的一人,怎麽就把自己弄成了現在這鬼樣子,我十四歲時就對你說,你小子這輩子一定會死在女人手上,你還不信。”
“死在女人手上也不錯。”
“哼,看那邊,你的麻煩來了,是葉星晴哦!”
葉天順著他的手指一看,卻見到一白衣白褲的女子,站在遠處一棵樹下,目光柔柔地看著葉天,一副想上來,卻又不敢靠近的樣子。
神姬微微不悅,“仙姬在魔都和她碰過面,她肯定是跟蹤仙姬來的,真是冤魂不散。”
仙姬卻不在意一笑,“別這麽說,其實星晴也很無辜,她就算有錯,也不能全怪到她身上。”
那位叫大軍的男子附和道:“仙姬說得沒錯,這事全怪晴姐,是有點不對,其實一句話說到底,都要怪這個葉天混蛋,有時候看著,我真想劃花他那張臉,真是太招人恨了。”
神姬涼涼睨了他一眼,“我現在就想劃花你的臉。”
程虹、陳月、小凌、季小紅、糖糖她們這些女人不知道這些事,全都在沉默,靜看事情發展,白冰知道一點,卻也不是很清楚這些恩怨。
倒是大軍帶來的那個女子,這時說道:“亂倫案的男女主角都來齊了,真是冤孽。”
葉天一直愣愣看著遠方的女子, 似是沒聽到這些人的對話,突然,他邁步向遠方的白衣女子走去,大軍冷冷的對身邊女子道:“你要是敢再亂說一句,我就撕了你的嘴。”
那女子似是有點不服氣,咬著嘴唇道:“我說的是事實啊,全京城的人都這麽說,你怎麽不去撕了他們的嘴。”
大軍挑眉,“事實?別以為人人都在說的就是事實,這件事,我敢說從頭到尾就只有我一個知道事實,包括葉天的爺爺、奶奶也不知道全部的事實。”
所有人都在聚精會神聽著大軍的話,並沒有注意到,有一位穿西裝的儒雅中年男人走了過來,聽到大軍的話,他皺了皺眉頭,然後道:“大軍,我對事實是什麽也很感興趣,要不,你對我說說?”
大軍一看到這儒雅男人,恨不得活撕了自己的嘴,“這,這不好吧,其實也沒什麽好說的,就和大家說的差不多嘛。”
儒雅男人伸起兩隻手指,“一,你自己說,二,我逼你說,你自己選吧。”
程虹她們一眾女人並不知道這男人是誰,今天有很多的賓客是京城人,來祝賀閔家喜得繼承人,畢竟閔家是京城的一流大家族,閔市長又是家中長子,人到中年才喜得貴子,京城各家族自然會派人前來祝賀。
也是因為這樣,市長和市長夫人才舉辦了這一場酒會。
程虹她們不知這儒雅中年男人是誰,可白冰在京城卻見過一次的,立即起身搬來椅子,“叔叔,快請坐。”
然後,她又拿來乾淨的杯子,為男人倒了一杯酒,再拿來一些下酒的食物放在男人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