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虹還沒介紹完,咬牙切齒的聲音已經響起,“虹虹,我們和你有仇嗎,不就是看了你一點好戲,你至於這樣汙蔑我們嗎,至於嗎,至於嗎,至於嗎……”
葉天抿唇一笑,“呵呵……你們的感情真好。”
程虹也一笑,“幾十年閨密了,能不好嗎,我們七姐妹向來一條心的,只是今天有兩人沒來。”
這時,那位被稱為悶騷的安安,涼涼道:“是呀,七姐妹一條心,我到今天才知道,為什麽七人中就我混得最差,你這個最有錢的主,竟然還好意思叫你情弟弟來吃飯免單,虹虹,我想揍你。”
程虹眨了眨一雙無辜的雙眸,果斷道:“好吧,是我錯了,你不是悶騷安安,你是義氣安安,一會記得給張免費卡小天。”
“哈哈哈……”
“小天你別介意,我們一向這樣開玩笑慣了……”
葉天搖頭一笑,表示這樣他很舒服,要是大家都恭恭敬敬,他會惡心得一秒鍾都坐不下去,而且安安說她是混得最差的,可這天海酒店市值至少也十多億往上吧,就這還最差,果然全是一群有錢的主。
這時,一大群警察衝進了宴會廳,酒店的保安被安安使了手段,拖拖拉拉的一直沒來,但離葉天打人已經過了六七分鍾,警察總算是趕到了,幾十名警察全圍在季遠身邊表著忠心。
“季市長你放心,任何打人者我們都不會放過,這種無視國家法律的人,必須要得到嚴懲。”
“低調處理,先把人帶走,回局裡再處理。”
季遠在魔都能爬到副市長的位置,這人也不是傻的,自有自己的處事方式,首先,今天舉辦酒會的人大有來頭,他得罪不起,所以只能低調處理,二來葉天這麽狂,知道他身份還敢打他,保不準也是有來頭的人,把人當眾鎖回警局,他就找回了場子,就算葉天進警局打個轉就出來,但酒會的人不知道,他面子上也過得去,如果葉天沒有來頭,那麽進了去,就別想再出來了。
但是,他再一次遠遠低估了葉天的恐怖程度。
警察可不是萬能的,在華夏,權力比警察大的部隊多的是。
葉天看也沒看這些警察,一直和程虹她們五個豔光四射的禦姐喝酒聊天,不過,他沒把警察放在眼內,但程虹她們卻有一點擔心的,剛才是看好戲,但現在開始才是真正的角力。
葉天是為程虹出頭,其余四人也一直站在程虹這邊,魔都絕大多數的名流,今天都匯聚在這裡,她們五女也不是無名之人,要是葉天被當眾帶走,她們的面子可也跟著丟大了。
被葉天踩碎右關節,說是財政局副局長的中年男人,被警察扶到一邊處理傷勢,然後一個看著有五十多歲的老警察,走到葉天的桌子前道:“剛才是你打的人嗎?”
程虹想出聲理論,畢竟是那中年男人打她在先的,然後葉天才出手幫她,先動手和後動手的區別可大了去,她可不想葉天承受先動手這個罪名。
可是,葉天卻按住了她,“稍安勿躁,沒你們的事,坐在一邊看戲吧。”
然後,他又對警察淡淡一笑,“是我打的,怎麽,你要銬我回去嗎?”
這個警察也是個老油條,從現場的詭異氣氛中,嗅到了一種不同尋常的味道,所以並沒有接葉天的話,而是道:“按我國的法律,雙方發生肢體上的衝突,如果造成身體上有明顯傷害,作為人民警察有權力將雙方帶回警局,進行了解、調查、和調解。
” 葉天放下手中的酒杯,緩緩把自己雙手伸到老警察面前,“不用調查,就是我打的,你大可以銬我回去,只要你敢。”
老警察也不是一個傻人,將葉天帶回警察局錄口供,這是一定要的了,畢竟財政局副局長和副市長被打了,但銬不銬,這卻是一個值得商榷的問題,老警察做了幾十年警察,自然知道有些人是能帶不能銬的,連副市長都敢打,態度還滿不在乎,這種人能銬嗎?
這個問題,老警察根本就不需要考慮,“對於罪犯我們警察才會銬回去,現在責任在誰還沒有分清楚,如果隨意落銬的話,這是對人民的不負責任。”
葉天暗暗皺眉,這個老警察之難纏,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這時,又一位三十多歲的警察走了過來,高聲道:“老馬,你在鬼扯些什麽,這個人破壞陳氏集團的酒會,立即銬回去錄口供。”
這個名叫老馬的老警察,聽著這話,雙目重重收縮,眼前比美女還精致的少年,果然是惹不得,副市長都壓他不住,所以才要扯上陳氏集團將他銬回去,不然就直接說他打了副市長,要銬回市局了。
人精般的老馬,一瞬間已經想通所有事,他是市局局長白世風的人,剛才那警察是副市長那邊提拔的人,他自然不想為副市長背什麽黑鍋,得罪什麽不能得罪的人。
稍一考慮,老馬道:“事情還沒有弄清楚,我是斷不能隨意銬人的,小常你認為他破壞了陳氏集團的酒會,你親自來銬吧。”
葉天這時向程虹道:“陳氏集團的酒會,是京城陳家?”
程虹知道葉天是京城人,立即回道:“沒錯,就是京城陳家的陳氏集團,陳氏集團要在魔都投資過百億設立分公司,主打高科技產業,這酒會,就是陳氏分公司的成立酒會,要不是京城陳家,怎麽會有這麽多人給面子出席。”
葉天往周邊看了眼,不解道:“可是我一個陳家的人都沒看到啊。”
程虹一直擔憂事情鬧大的原因,就在這裡,她不是怕了季遠,而是顧忌這個京城豪門陳家,如果只是季遠,她那會怕,當年她提出離婚時,季遠不同意,她就曾拍過桌子,不離婚就買凶做了他,最後季遠還不是乖乖簽字。
“你來的時候,陳家的人和政府代表,剛好去了新聞發布會,參加現場簽約儀式,所以你沒看到。”
葉天這邊聊得十分開心,但那個警察小常可沒這樣的耐心了,他還急著把人銬回去,然後向副市長邀功呢,他沒老馬的閱歷深,自然不能從蛛絲馬跡中看出這件事的深淺。
老馬冷笑著閃到一邊,現場每一個警察都叫著要捉人,可並沒多少個敢亂動,現在總算有替死鬼了!
就在那個叫小常的警察,拿著一個手銬走向葉天時,一輛武裝直升機火速向著天海酒店飛來,停在空中停機坪上,然後七八個黑衣男人從直升機內跳出來,極速衝向天海酒店最出名的宴會廳。
而且,這些人的黑西裝下全都鼓鼓漲漲的,一看就知藏有不少重武器。
衝進了宴會廳,八個黑衣人瞬間聚集在葉天身前,而且還暴力地將圍在葉天身前的警察,全部毫不留情扔飛出去,引起宴會廳一遍嘩然。
暴力對抗警察,這是電影才會出現的情節,現實中可是很少見的,何況這還是對抗幾十名警察。
果然,有些警察果斷拔槍了,這時,八位黑衣人中一個頭領般的人物走出來,冷冷地淡漠道:“給你們三秒,全部把槍放下。”
這人被十幾支槍指著,可他卻一點感覺也沒有,還豎起三隻手指,一隻一隻彎下來,當三隻手指全彎下後,沒有一個警察放下了槍,他繼續淡漠道:“很好,交涉失敗,行動。”
手輕輕一揮,他身後七個黑衣人,全部從西裝裡拿出機槍,打開保險,子彈上膛,全部對準有槍的警察,而且這些裝備精良,一看就知是國家製式武器。
所有警察都嚇得倒吸了口涼氣,差點連槍都拿不穩,人家可是最精良的軍用武器,他們這些警用的小手槍怎麽和人家玩。
現場的氣氛劍拔弩張、一觸即發,所有留下來看戲的人,現在都後悔到姥姥家,刀槍無眼,萬一一個不走運,吃了一槍,這不就是白死嗎!
突然,一個宏亮有神的女聲響了起來,“都在幹什麽,全部給我放下槍。”
宴會廳入口處,一位看著有二十歲左右,眉宇間英氣逼人的秀逸麗人,帶著一行人走了進來,程虹一聽到這個聲音,立即對葉天小聲道:“是陳家的人回來了。”
葉天略微疑惑,小聲嘀咕道:“這聲音好像很熟悉,不會是陳家那男人婆吧……”
這時,這位秀逸麗人已經走了過來,鳳眸一掃,厲聲道:“沒聽到我的話嗎,全部把槍放下。”
黑衣人那位頭領依然淡漠道:“職責所在,他們不放下槍,絕不收槍。”
秀逸麗人一挑柳眉,正要發火,這時,一位保鏢打扮的黑衣女人站到她身後,附在她耳邊小聲耳語了幾句,秀逸麗人聽後忍住怒火,向黑衣人頭領問道:“你們是安全局的人?”
黑衣人頭領還是淡漠,好像他就只有這一個表情,“無可奉告。”
秀逸麗人皺了皺眉心,向背後的女保鏢道:“出示證件。”
女保鏢掏出一個本子,走到黑衣人跟前,展開本子小聲道:“華夏中央警衛局,內衛張燕,請明示你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