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帶她們去做一個全身檢查,你們這些病歷都是數個月前的,沒什麽參考作用,我要知道病人的最新情況,才好評估要如何去做手術,以及要不要立即住院。”
“嗯,我明白,謝謝陳醫生。”
陳月開了一堆的檢查項目,才把單子交給小婷,這是大手術,檢查一定必不可少,這是誰都知道的事,小婷、小寧拿著單子,帶著藍藍、洋洋去了做檢查,沒外人在辦公室後,陳月緊緊盯著葉天,收斂起笑容,涼涼的道:“小天,你和那兩個女人是什麽關系?”
葉天一看陳月有點吃味,立即笑眯眯道:“好酸的味,是誰在吃醋呢?呵呵……什麽關系也沒有,姐你可別亂想,那只是我收的兩個手下。”
“我就吃醋了,你又能怎麽樣,你確定只是手下,沒有其它關系?”
“我很確定,只是手下,沒有其它關系。”
“那你也確定,你不會潛規則了這些手下?”
“姐,難道我在你心裡面就是這麽好色的人?哼!我就算要潛,也先要潛了你這個妖精,對,今晚先潛了你。”
陳月臉上彤一下炸開兩朵紅雲,葉天說得實在是直白,讓她再也維持不了冷豔的面容,“我那裡妖了,人家可是典型的江南美女,晚上你自己潛個夠吧,我可不陪你一起瘋。”
她這時要去查看一個病人,見葉天無所謂的態度,氣上心頭的她,一腳就把他踢出了辦公室,而還不知道說錯話的葉天,卻一臉茫然的看著突然鬧小脾氣的美禦姐。
陳月見他還不醒悟,心中不由有點氣苦,今晚先潛了她,那潛完她後,又要去潛那個女人?
葉天一向聰明,十分會哄女人,可這話說得大失水準,是個女人都不會喜歡。
“死小天,竟然敢當著我的面說這話,你等著,還今晚先潛了我,我今晚就要你鍵盤、搓衣板二選一,看你還敢不把我放在眼內……”走向病房的陳月,心中恨恨的想著如何去折磨葉天,身上飄散的醋味,直讓周圍都酸了。
傻愣愣站在辦公室門前的葉天,終於醒悟過來自己犯了什麽錯。
今晚先潛了你,和今晚就潛了你,這意思可天差地別,有先就有後,難怪會吃醋,這真是一字之差害死人啊!
葉天不反醒自己的過錯,反倒是埋怨起漢字的博大精深。
看著走遠的禦姐,他又進了陳月的辦公室,找了一件陳月備用的白大褂和口罩穿在身上,化裝成一個醫生,追著禦姐跑上去。
陳月身材高挑,醫生的白大褂又比較寬松,葉天穿著並沒有什麽不妥。
看著陳月推門走進手術室裡,在門關上前,他也閃身進了去,手術室裡也有很多房間,麻醉室,手術室,監護室,ICU等等,而且是閑人禁進,只有特定的醫生護士才能進來。
要不是有陳月開門在先,葉天也不可能偷進來,畢竟這地方可不是穿件白大褂就能進的,進出得要特定的門卡。
進了手術室後,葉天突然將陳月拉進一邊的器材室,緊緊抵在牆上,順手反鎖了房門。
看到男人穿著白袍,戴著口罩,再加上器材室沒開燈,陳月一時沒認出這是葉天,這可差點沒把她嚇個半死,雖然還在吃醋、置氣,但她可從沒有想過讓葉天以外的男人碰她。
想也不想,陳月直接就抬起修長美腿,一膝蓋頂向男人的要害,葉天也被嚇了一跳,這一腳也膩狠了吧,要被命中,他也要疼個死去活來。
雙腿用力夾住陳月的美腿,葉天松了口氣道:“是我,姐,是我,你也太狠了吧,真想廢了我嗎?”
陳月聽到熟悉的聲音,緊繃的神經一松,整個人癱軟在葉天懷裡,然後才像想起什麽似的,拉下自己的口罩,抬起小粉拳在他胸口猛擂,“你個壞蛋,什麽不好玩,拿這個來玩,嚇死我了你知道不……”
葉天無語地拉下自己的口罩,捉住一雙小手,直接就用嘴封住了她叫喊的嘴兒,這個小傻瓜,再這樣叫下去,是想把所有人都引來嗎?
陳月整個人呆滯,這可是她第一次被葉天親吻,回過神後,剛想掙扎一下,表現一下女人的矜持,但想起這裡是葉天不能進來的,隻好停住了掙扎,閉上眸子,任由某狼施為。
而且,她本就對葉天葉天有意,他一吻她,已經讓她全身力氣像消失一樣,反抗不了一絲一毫。
整個器材室安靜了下來,只有他們親吻的聲音。
突然!
忘情親吻佳人的葉天,眼神變得銳利驚人,森冷的目光掃上天花板,焦距一動不動,就像空無一物的天花板上,有什麽東西一樣。
他的直覺超乎常人的敏銳,極少會出錯,這是無數次與人交戰,在生與死中留下的本能。
天花板雖然空無一物,但他的直覺卻告訴他,那裡有一個人,目光再稍移,看了一眼醫院的通風管道,他可以有九成把握肯定,通風管道裡絕對有一個人,就是不知這個人在通風管道裡做什麽。
清理通風管道?
不!
沒有這個可能,清理管道的人沒可能趴著一動不動,而且姐說了一會還有手術要做,手術期間最容不得干擾,醫院沒可能會在有手術時,安排人去清理手術室的通風管道。
陳月察覺到葉天的不專心,不滿地睜開滿是春水的眸子,不同於剛才吃乾醋,接吻時還能走神,她可真有點生氣了,這擺明了不在乎她嘛!
但見葉天一直盯著天花板看,她又不由十分奇怪,雙手把葉天的頭硬掰回來,在他唇上輕啄了一下,才輕聲道:“你是怎麽了,吻人家時也能不認真,真要我生氣你才開心嗎……”
葉天左手伸出食指按住她嘴兒,示意她別說話,右手在她掌心上寫道:“別吵,上邊有人。”
陳月不明所以,樓上當然有人了,這不是很正常嗎,那一間大醫院不是人來人往的,上一層的人又看不到下一層的人,這怕什麽,她已經開始覺得葉天今天十分的神經質。
葉天見她不明,也沒有去過多的解釋,只是重新吻住了她已經溫潤的嘴兒,輕輕品嘗秀美的雙唇,雙手也摟緊她柔軟纖巧的柳腰。
陳月今天接連不斷地被葉天撩動心境,一顆心早就有點蕩漾,今天突然吃醋,主要並不是因為葉天說錯話,而是他久久沒有下一步行動,她心裡已經有點不滿。
看,這一吃醋,實質性的行動就來了!
葉天明知天花板上有一個人,自然也不會在這裡過火地上演那春什麽宮秀,雖然他現在火氣已經有點上頭,但他絕不會讓其他男人有機會看到陳月的身子,對自己認可的女人,他一向有種莫名難言的佔有欲。
冷靜了一下發熱的頭腦,葉天在陳月的耳邊輕聲道:“姐,還吃醋嗎?”
陳月紅著臉涼涼地睨了他一眼,嘟著嘴道:“我吃你醋還不好,有一天我不吃你醋了,你才要擔心好不好。”突然間,她想起了兩人現在的地點,急道:“你怎麽進了這裡的,快出去,一會手術室封閉,你就出不去了。”
葉天眼角又隱蔽看了眼天花板,問道:“要封閉手術室,這是怎麽回事?”
“市長夫人要生產第二胎,指定了我做生產手術,她已經四十一了,算是高齡產婦,市長怕有什麽危險,手術期間會派人暫時封閉手術室,快,趁市長夫人還沒進手術室,我現在帶你出去,有人問你,你就說是我助手。”
葉天點了點頭,總算能稍微猜到一點是怎麽回事了。
只可惜,市長這個封閉遲了。
一早就有人埋伏在裡面。
出了器材室,沒人,再打手術室的大門,也還沒人,陳月松了一口氣,帶著葉天若無其事一樣離開。
回到辦公室,葉天換下大白掛,陳月稍稍穩住了心神,叮囑他別再亂來,才立即再次前往手術室,為市長夫人做生產手術做準備。
葉天看著陳月遠去的身影,不由無奈苦笑,別亂來,我不亂來的話,你可出大事了,天花板上那人明顯就是衝市長夫人去的,手術期間出了任何事,你這個主刀醫生都脫不了責任。
這時,葉天的電話響了,他聽完電話就出了辦公室,坐在過道裡,遠遠看著手術室。
不一會,三個女人和盧小婷、盧小寧、藍藍、洋洋都回到了這裡,一位三十多歲,戴著眼鏡的中年文雅女人,向葉天點頭道:“天少你好,我是虹虹地產的法律代表律師,你交代的離婚協議書和借據已經起草好,現在盧小姐只要簽上名字就好。”
她一邊說,一邊拿出兩份文件,葉天面無表情的拿過,遞給盧小婷道:“簽了吧,你妹妹昨晚應該和你說過了。”
盧小婷面現了一絲猶豫,她不是猶豫要不要離婚,這根本就不需要考慮,她是在猶豫,一但簽了這兩份東西,她們姐妹就等於正式賣身給葉天,她自己倒沒所謂,可連累了妹妹,這可不是她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