願賭服輸的張佳佳,伸手在背後一按,妞妞罩立即松開,一對嫩白的小兔兔跳了出來,然後把小內內拉下,神秘的小花園也出來見人,帶頭的作用是巨大的,碧綠和米琪見張佳佳的舉動,也大著膽將內衣解了下來。
柳如是滾到葉天懷裡,不帶引誘,但媚惑天成,“葉天,我找不到扣子,你幫我解……”
碧綠、張佳佳、米琪甘敗下風,大家都要脫光光,可看看人家對付男人的手段,就是不一樣,找不到扣子,高明得令人拍掌。
平時那個內向、唯唯諾諾的柳如是,難道是裝出來的嗎?
難怪葉天平時這麽疼愛她!
其實柳如是是真找不到扣子,這內衣是她媽媽新買寄來的,今天沒內衣,就穿了來頂當,這種內衣的扣子十分特別,和平時在後面的扣子不同,這內衣的扣子是在前邊的,她喝了酒全忘了。
但在別人看來,她就是在勾引葉天,而且手段高明。
葉天抬起手,在她前邊內衣上一壓,內衣就啪一聲向兩邊分開,他順勢握住一邊的柔軟,身子前傾,直接張嘴就親吻了下去。
柔軟第一次被人觸玩,柳如是仰頭輕吟。
碧綠、張佳佳、米琪三女見之也纏了上來,和他糾成了一團。
葉天關了音響,抱起柳如是,帶著三女走進套房裡的小房間,男人都是有需要的,特別是在這種開心的日子,需要還特別大,葉天又不是一個濫好人,他已經給了很多機會這四女,結果還是要送上門,他自然不客氣。
再加上他今晚本就火氣旺盛,在家裡都快失控了,雖然最後被小白龍壓了下去,但他還是十分的需要。
外邊的戰場打得熱火朝天,小房間裡的戰場一樣激烈無比,傳出的霏霏之音,直讓人臉紅心跳……
葉天敢這麽放心,是一早就已經算死,這一戰,在陵京軍區第一、第二野戰師,第一裝甲旅按時趕到後,他就已經贏了。
在這種敏感時刻,魔門一定不敢派出本門頂尖高手來硬衝軍事禁區,不然就是公然對抗國家,所以,來的應該都是手下控制的黑幫,這些人想衝破兩個師一個旅構築的防線,簡直就是笑話。
早上金燦燦的陽光普照,一掃昨夜魔都的陰霾!
柳如是一覺醒來,隻覺得頭疼難耐,但是,稍一恢復意識,她立即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她竟然趴在一個男人的胸膛之上!
最為恐怖的是,這個男人還是赤果果的,她輕輕動了動,想起來時,立即就發現了一個更大的問題,她感覺到了自己下邊十分的疼痛,而且有一個硬硬的東西還放在裡面。
她的一顆心直往下沉!
她已經猜到發生什麽事,小心抬頭一看,發現這個男人是葉天,她心中莫明其妙地松了一口氣。
她不明白自己為什麽要松一口氣,但她看到葉天在她身下熟睡,她就是松了一口氣,就像是事情還沒有到最壞那一步。
小心著沒有吵醒葉天,她偷看了一下周圍,這一眼,卻羞得她臉一下就紅得滴血,渾身燥熱,這是一張床,可上邊卻不止她和葉天,碧綠、張佳佳、米琪三女,也赤果果的在熟睡。
強逼自己冷靜下來,她趴在葉天身上慢慢回憶發生了什麽事。
慢慢地,昨夜的一幕幕畫面,重新進入她腦海,回想起那個大膽火辣的自己,她羞得嚶嚀一聲,心中立即向天發毒誓,“以後絕對不喝酒,不然我就是小狗!”
當然,
這也能叫毒誓,只能說,女生的思維沒人懂! 她這麽動來動去,雖然動作很輕,但葉天又怎會不醒,畢竟兩人還連在一起的呢,他只是在裝睡,想看看這小迷糊蛋是個什麽表情而已,見她想起來,他一手將她按回自己胸口,“別亂動。”
葉天醒了,柳如是羞得不知所措,只能將頭埋在他頸項處,不敢看他一眼。
可這有用嗎,邪惡的葉天,抱著她翻了一個身,把她壓在身下,親吻了一下她的嘴唇,邊輕輕地活動,還邊邪惡地問她,“喜歡不?”
柳如是羞赧得猶如一隻驚慌小白兔,雙手抵在葉天胸前,咬緊嘴唇不停搖頭,就是不肯說話。
葉天加重了一點動作,雙手握住了她的柔軟,“你不喜歡我嗎?”
柳如是渾身都泛起了粉膩之色,明顯是情動了,她根本就拒絕不了葉天,拒絕不了她心中那個人,特別是在兩人經歷了極度親密的一夜後,她更是什麽都拒絕不了。
如果這個房間裡,只有她和葉天兩人,那她一定會說,我喜歡!
可現在這床上還有著另外三個女孩子,雪白的床單開了四朵梅花,這算什麽,按照她的回憶,四個女孩子都和葉天發生了那種關系,這到底算什麽啊!
葉天輕輕吻住她的耳垂,在她耳邊呢喃,“說,我想聽,說你喜歡我……”
柳如是一邊抵抗不了身體的感覺,一邊又羞得渾身顫抖,被葉天不停的逼問,她結結巴巴道:“我,我喜歡你的,葉天,我,我一直喜歡你的,雖然你對我不好,可我就是想一直看到你,從第一天見到你開始……”
“嗯,喜歡就夠了,其它不重要。”
“可是,可是她們也和你這樣了,這可怎麽辦?”
沒喝醉的柳如是,思想還是十分正常的,一夫一妻的觀念,已經深入內心。
葉天淡淡一笑,把責任推得一乾二淨,“我們昨晚都喝醉了,我現在也不知怎麽辦,要不你教教我?”
“我怎麽知道怎辦……”
雖然昨晚醉了,但柳如是回憶起來,還是記得大部分細節的,葉天從沒有強逼過她們四女,都是她們自己主動的,她從沒有想過,自己會像昨晚一樣的大膽火辣,竟然敢和別人玩脫衣骰子,過程還十分的興奮。
葉天見火候到了,在她耳邊輕輕道:“她們幾個本就喜歡我,一定會要我負責任,要不,你做大,她們做小?”
柳如是其實也有點害怕葉天的強大的,昨晚她們四個女人幾乎都暈過去,數個小時,這男人才堪堪出了一次,一個女人那裡能滿足得了他。
事情已經發生,永遠不可以再改變,如果自己做大,對外是葉天的女朋友,那倒是可以接受的,畢竟夜晚的時候多少人侍候他,這些別人並不知道,肉爛在一鍋,只要沒人知就好。
做小的,說好聽點是小老婆,說難聽點就是小三、情婦,以自己的家世,家裡又怎會接受自己做小。
做大的話,就算葉天有幾個小三,家裡應該也能接受的。
最重要,這幾個女子的家世不是很好,自己不怕她們反過來奪權,這個大自己做得安穩。
初為人婦的迷糊蛋柳如是,腦袋瓜子在這一刻竟然飛速運轉,為自己爭取著權益,這可是關系到她以後一生,她就算再迷糊,也不能在這時候犯渾。
這幾乎是近乎一種本能,葉天這時候也想不到,柳如是竟然能在這一刻,將這些事想了個透徹。
可以說,這個柳如是也不簡單,葉天偏偏就沒查過她,說到底,還是她那副挫打扮,影響了他的判斷,不然,他一查就知她的底細!
直到昨晚,他看到柳如是的內衣,才驚覺這可能是一個扮豬吃老虎的女子。
柳如是考慮了一下,輕輕問道:“你能保證我做大嗎?”
葉天無語, 他見她眼神安定,就知道她是有主意了,平時一直迷迷糊糊,為什麽這時候思考會那麽清楚,他可是一直和她在那個的啊,她難道沒感覺的嗎,這也太打擊人了吧?
葉天決定要好好懲罰她一下,動作開始加大,春曲再一次唱起,吵醒了其她三女,清晨運動會正式開始……
當房間裡再一次平靜,四女已經倒伏在床上,個個只有喘息的份,葉天神清氣爽地衝了個涼,穿好衣服對幾女道:“我下去看一下,很快回來,你們在這裡休息。”
說完,他走出了小房間,微弱的聲音依稀從身後傳來,“快走,你這頭禽獸,一點都不懂憐香惜玉,嗚嗚……好疼……”
小葉天太過強壯,這些女生又是初經人事,那裡承受得起連場的討伐,下邊自然是又紅又腫,每一個都疼痛難耐,難免都會有些火氣。
葉天下到樓下,找到劉越洋,去看了眼這批軍火,就算是他見慣大場面,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實在是這批軍火太過龐大,已經足夠一個國家發動一場中型戰爭,聽別人說和親眼見到,這差別可大了去。
“查清楚了嗎,這批軍火為什麽會出現在我們華夏?”
“審問了昨晚捉到的活口,已經查到了一點,這批M式軍火並不是魔門的,而是J國的,不過,是魔門幫J國偷運進來的,據悉,這批軍火是J國要和東南亞一個神秘組織交易一樣東西,但大家都互相提防,剛好魔門兩邊都欠人情,所以,J國和那個神秘組織就請魔門做中間人,進行第三方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