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門和魔門雖然不像和神門那麽對立,以前也有魔門女子嫁進過天門的先例,但這件事操作起來還是有很大的難度。
更何況,這事一但泄露,柳正龍就有可能,立即將柳傳志這個威脅弄死,這就更難處理。
為了確保柳家最後會落到手上,這些兄弟相殘的事,柳正龍絕對是能做出來,畢竟這個殘忍冷血的男人,最出名一件事,就是將一個不聽話,違反柳家家規的兒子,親手給弄死了。
親兒子尚且能下手,何況是兄弟!
葉天想了下,只能道:“先瞞著吧,讓如是和平常一樣上學,這方面我會注意的,你也多留意一下,覺得有什麽不對,就搬過去如是那裡住,至於柳傳志,這麽多年他都活著,這個人不會輕易死了的。”
樂飛兒經過姐姐樂正兒的事後,心裡已經有陰影,做任何事都小心翼翼,“你確定那裡安全?”
“我的地方,你以為什麽人都能闖?除非柳家已經打算和我撕破臉皮,不然就算是柳正龍,也不敢一聲不吭就闖我的地方。”
葉天其實很無奈,季小紅和程虹能活下來,樂飛兒和樂家出了不少力,他作為男人,總是欠了人家的情,再加上又吃了柳如是,對這個女人,他還真不好見死不救。
樂飛兒也很無奈,她不得不要和葉天坐下來談,一是女兒已經認定了這混蛋,二是逼急了葉天,這混蛋跑跑去柳家,說他要柳如是,那就捅大婁子了,她已經可以預見,柳正龍一定會笑眯眯地把柳如是送給葉天,然後回轉頭,立即把她們夫妻弄死。
葉天正是知道這一點,開頭才會霸氣地說,我請吃飯你不來,那晚上我就去柳家吃飯。
樂飛兒也是想到了這一點,叫囂著寧願和狗吃飯也不和葉天同桌的她,最後才會無奈來了天海酒店。
現在的她,還真惹不起這個流氓。
魔門因為早些時間烈火門的軍火案,現在被華夏全面打擊,魔女安寧也在那時被暴君重傷心肺,至今未好,魔尊又在閉關,魔門日子不好過,柳家的日子也很難過,如果這時候能和葉天拉上關系,柳家那些人是絕不會放過的。
別說送柳如是這個侄女,就是親女兒,柳正龍也不帶考慮一下。
最後,樂飛兒帶著柳如是她們四女回了學校的住處,說是先去探一下虛實,看是不是真的安全。
碧綠、張佳佳、米琪自然不滿,她們都許久沒和葉天見面,這裡又是酒店,自然想和他溫存一下,女人也有需要的,特別是初嘗禁果的女人。還好葉天說現在柳媽媽不會再扣起她們,晚上去找她們。
柳如是也很高興,臉上掛著的笑容甜得膩人,這個天然呆傻妞從頭到尾都不知發生什麽事,隻以為媽媽已經同意了她和葉天的事。
葉天看著高興的天然呆傻妞,唇角淡淡一笑,他就是喜歡她這麽純真,既然如此,又何必讓她接觸到那些肮髒的東西,讓她一直這麽無憂無慮地生活下去,這其實就是一件很好的事。
他自己就一直很肮髒,所以,他想至少有一個女人,一直為他保持著純真!
京城因為黃金翡翠掀起的風暴還在持續,但這些風風雨雨,被葉天一句受傷全無視了,連一個字也懶得去解釋,因這一點事就轉換立場的人,他不想去挽留,堅定不移支持他的,也不會因這些事而動搖。
例如他外公的龍家,姨姨陳詩意的陳家,大軍的高家等等,就絕不會因這一點小事而動搖。
樂飛兒她們離開後,安謹拿著一瓶酒走了進來,看見葉天坐在沙發上面無笑容,不由打趣道:“怎麽了,談得不開心,不應該呀,這世界還會有你擺不平的事?”
葉天聳了聳肩,“我又不是超人。”
安安開了酒,一屁股坐到他大腿上,兩人已經熟悉得不能再熟悉,自然無所顧忌,“到底怎麽回事?”
葉天摟著她的腰,“沒事,就是被人說我專門淫人妻女,老子正鬱悶著呢。”
“哈哈哈……”
安安放聲笑了起來,高挺的柔軟一浪一浪的,極其之迷人,“葉天,真是笑死我了,你難得也有今天啊……不過放心,也不用管別人說什麽,我就喜歡被你那個,這樣總行了吧。”
她們五姐妹都落入這個男人手心,說他專門淫人妻女,這還真是有夠貼切。
不過,貼切是一回事,這還得分是不是自願。
她們就是自願的!
仰首含了口美酒,安安吻住了葉天的嘴唇,用一個極其香豔的方式喂酒,這個天海酒店的美豔女老板,曾經不知迷死魔都多少男人,最後還是自願落入葉天掌心。
唇分,安安笑道:“到底是那個女人敢這樣說你?真是太有意思了,你竟然也沒將她吊起來打,小天,你今天太遜了,竟然會被女人一句話打擊到。”
“樂飛兒。”
“原來是她,哼!竟敢這樣說你,別以為她就是個好貨,她自己也好不到那裡去,看不慣她就別看,這世界離了誰都會繼續轉,真是受不了她,自己也是這貨色,還有臉說別人。”
“哎喲,安安霸氣了嘛。”
“還不是被你帶壞的,走,我帶你去玩刺激的。”
“你認識樂飛兒?”
“以前讀書時是同校,不過她高我一班,是學姐喲,只是不太熟而已。”
安安把葉天帶進天海酒店的總統套房,然後用一個眼罩蒙住他雙眼,“小天,這眼罩絕對不能脫下來哦,你今天只要享受就好。”
葉天淡淡一笑,雖然不知安安要做什麽,但他相信她對他沒有惡意,而且,安安今天是有準備的,剛才那瓶酒,他第一口就喝出有很重的情藥成份,而這個房間裡,他也一進來就聽出,裡面還有一個人。
一口喝光瓶裡的酒,他躺到大床上,笑道:“來吧,小安安,你今天想玩什麽我都陪著……”
嘴唇突然被人吻住,而且還不是安安,而是另一個赤果果的女人,安安現在正趴在他身上,親吻著他的胸口呢。
這個女人十分狂野,用力地親吻著葉天的嘴唇,就像是壓抑了許久,然後一次爆發出來。
葉天雖然看不到,但也能從那陌生的觸感中,感覺出這並不是她接觸過的女人,安安五姐妹他已經很熟悉,單憑手感也能知道是誰,可這女人並不是她們五個中的一個。
這個女人到底是誰?
安安她今天到底在玩什麽?
能讓安安願意和她一起分享男人,而又不能讓自己看到,這女人是自己認識的嗎?
葉天心裡雖然疑惑,但事情已經這個樣子,總不能脫了褲子過乾癮吧,正如安安說的,他現在只要享受就好,突然,一團柔軟塞進他嘴裡,他隨勢輕輕親吻住,緊接著,小葉天也進入一個溫暖所在。
名器!
竟然又是名器!
小葉天像是被無數個小環環捆住,感覺緊致得難以想像,甚至比處還要緊。
一般的女人,就是入口有一道環,但這種名器則不同,裡面似是有無數個小環環,讓得那裡不但小巧、緊致,還十分的深長,環環相扣,好像永遠都不到頭,這就是十大名器之一,環扣!
和何若雨會產生恐怖吸力的鯨吸一樣,這都是女人中的寶器,何若雨以吸見長,這女人卻以緊見功,但這些寶器都是能秒殺男人的寶貝。
很好,很強大!
他喜歡這個女人的直接!
一場沒有視覺的盛宴,從中午演到了下午……
風平浪靜後,葉天和安安慵懶地躺在床上, 他從頭尾都沒有摘下過眼罩,安安已經說了,要等那個女人離開後才能摘下。
聽著洗澡間裡的水聲,葉天不停猜測著那個女人是誰,安安在他耳邊道:“別去猜她是誰,以後也別查,這只是大家需要了,就當約一次而已,答應我,好嗎?”
葉天一笑,“你保證不會出其它亂子?”
安安捏了他一下,“自然不會,你以為我是一個亂來的人嗎?”
“現在還不夠亂嗎?”
“切,你情我願的遊戲,有什麽亂的,玩不起,就不會來這裡,能來,自然是玩得起,你別管那麽多,只要好好去享受她那個寶貝就好。”
“好吧,我已經成功被你給賣了。”
“錯,只是借出去一會,那舍得賣,嘿嘿……小天,我還要……”
安安妖冶地一笑,然後坐到葉天身上,開始演繹著什麽叫做坐上來、自己動,葉天半閉著眼睛,暫時將洗澡間裡的女人忘到一邊,隻享受著安安的熱情如火。
洗澡間裡的女人,也趁著這個機會,離開了這間總統套房。
葉天既然答應了安安,不會去追究這個女人是誰,那就不會阻攔她離開,也不會撕下眼罩看她是誰。
但當關門聲傳來後,他一把撕掉眼罩,捉住安安,凶猛地討伐起來,安安也知道這事有點荒唐,所以連忙道:“小天,你懲罰我吧,但這女人你真不能知道是誰,有氣你就衝我出吧……”
葉天真不知道這女人是誰,但他有一點是絕對能確定,那就是這個女人他或許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