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玲聽地老三這麽說,立即冷笑道:“地老三,我們雖然認識,但你敢動什麽找兒子的小心思,影響小天的計劃,相信我,不用誰動手,單單我就能要你命,你要找兒子,完成小天的事後,你要怎麽找一切隨你,現在一切以小天的事為先。”
地老三苦笑,“佟老板,我絕沒有其它心思,你先聽我說一下。”
他展開地圖,無奈道:“你們看,乾陵在開發成旅遊區後,周邊大片土地都已經收歸回景區,這些地方都裝有監控,想在這些地方打盜洞,很難,很容易被發現,而在景區外找地方打盜洞,這個距離沒兩三個月根本就不能成功,所以我才想找到我兒子當年打的盜洞,這樣會大大節省時間,可能不到十天就能進乾陵。”
要說地老三沒小心思,葉天是不信的,但他同時也不能否認,要新挖一條超長的盜洞,的確不是短時間能做到的事。
地老三就是算死了這一點,才堅持要找到兒子當年挖的盜洞。
前後想了一下,葉天道:“用器械在地下新開挖一條通道,你看這樣行嗎?”
地老三搖頭,“我不知道,做我們這行,世代都是用手挖的,如果用器械,那你不應該找我來,因為我不懂,不過我可以告訴你,這辦法行不通,因為,地宮所在的山頭,為了防止有人盜墓,上邊裝滿了震動裝置,就算是人手挖的動靜大一點,都會被檢測出來,何況是器械。”
好吧,葉天無奈了!
既然找了專業人氏,那就相信專業人氏吧。
陳路路這時道:“葉天你放心吧,我爸爸就是爺爺教出來的,他們的手法極之相似,乾陵周圍雖然很大,但能下手的地方其實就那麽幾個,早幾天爺爺已經排除了幾個地方,剩下的幾個地方,這兩天應該就能搞定。”
葉天點頭,“那你們估計,這個盜洞的入口是在那裡?”
陳路路道:“還沒有確定,但乾陵西邊不遠處有一個乾陵水庫,爺爺估計,盜洞最可能就在水庫裡面,如果其它地方沒有找到盜洞,那一定是在水庫裡。”
葉天和玲玲一愣,“盜洞是在水底下?”
陳路路雙眼火辣辣在看著葉天,“是的,如果是在水庫裡,這就是一條超高難度的水盜洞,將挖出的泥土灑於湖底,利用水去遮掩,而且水庫離主陵不遠,盜洞真的很有可能就在水庫裡。”
好吧,對於這些,葉天是一點也不明。
換過一件風衣,戴上棒球帽和口罩,背上背包,對玲玲道:“我們去幹陵走一下?”
玲玲自然沒所謂,穿起外套拿起相機就走。
陳路路連忙走到葉天面前,熱情道:“我比你們早來幾天,乾陵去過很多次,比較熟悉,我帶你們去吧?”
這個農家院子分前院和後院,後院他們住了,前院卻住著一個中年婦女和兩個子女,這都是老老實實的莊稼人,葉天指了指地上的雞,淡淡笑道:“大嬸,你養的雞賣嗎?”
這位大嬸怕生,羞澀地點了點頭。
玲玲立即上前,拿出錢,商量好晚餐後,連飯錢和租金也一並付了,惹得那位大嬸連連道:“太多了,姑娘,這太多了……”
玲玲笑著道:“那就當是預付的飯錢,我們還會在這玩十天半月的,每天同一標準就行。”
幾人上了那輛已經爛了一半的微型麵包車,陳路路開車,一路搖搖晃晃向乾陵開去,在停車場放好車,葉天帶著兩女走上梁山,
來到陵墓的主體,他從背包裡掏出尋寶鼠,扔了出去,“去把這裡的地下探清楚。” 尋寶鼠消失了十秒不到,又刷一下鑽回到葉天懷裡,躲在裡面不出來。
葉天微微驚訝,尋寶鼠竟然向他露出了害怕的情緒。
要知,當初面對天使艾莉,這個小東西也沒有害怕,但現在,才進了乾陵不過十秒,就怕得在他懷裡不敢出來。
這說明,這下邊的東西,恐怖程度遠超人想像。
忽然,尋寶鼠向他傳出了一道意念,說這下面有一個空間,空間裡面有一個可怕至極的東西,她不敢進去,她在這個世界被壓製,要是進去,她會被殺,因為,裡面那個東西,似乎不受壓製。
葉天心頭重重一跳,不受壓製,媽的,這種東西真的存在嗎?
如此,這世界還有什麽東西是其對手?
就等於艾莉,她如果不是被壓製了,一個神術就能毀滅這個世界,這是何等可怕的力量。
葉天現在站在乾陵上,都有一種膽戰心驚的感覺。
進乾陵,真的會那麽簡單嗎?
他也沒把握了!
帶著陳路路和玲玲兩女,將乾陵前前後後逛了幾圈,葉天回到租住的農家小院,天色已經快黑了,大嬸也已經將晚飯做好,而且是滿滿的一大桌,大盤雞、大盤羊,應有盡有。
玲玲一次給了三萬塊錢給她,這對她來說已經是一筆大錢。
不做多一點,她總覺得對不起人。
地老三已經出了去找盜洞,這種人是不用管他的,要不是陳路路一起來了,他根本就不會找地方住。
所以,滿滿一大桌子的菜,就只有葉天他們三個人吃。
陳路路端了一盤雞肉給大嬸,讓她一家子吃,大嬸微微感動,從來沒人對她們這一家子這麽好,給錢給吃,就是她自己的丈夫都拋棄了她們一家,她已經很久沒被人關心過。
看著自己兩個孩子吃著雞肉,她有一種想落淚的感覺。
這些雞雖然是她養的,但她的孩子還從沒有吃過一次,因為要拿出去賣了換錢,為孩子們攢學費,她能養,卻不能吃。
低著頭想了好一會,大嬸抬起頭,不好意思地向著玲玲道:“姑娘,你是一個好人,我家世世代代都住在這裡,你們來這裡想做什麽,我大致也能猜到,但是,姑娘你聽我一句勸,不要想打那裡的主意,那裡不是人能打主意的。”
葉天眼裡精光一閃,“大嬸,你好像話裡有話,不知可否清楚告知?”
大嬸看了眼葉天,道:“大嬸沒讀過書,一輩子就只會和莊稼打交道,但是,我一輩子都生活在這裡,來這裡的人想做什麽,我大致還是能猜到的,我家祖祖輩輩都是乾陵的守墓人,在這裡生活了已經不知多少年月,可以說,乾陵在這裡多久,我家就在這裡多久,這千多年來,已經見過無數人想打乾陵的主意,但是,從祖輩至今,還從沒有見過一個人活著回來。”
“你們不用否認,我知道的,和你們一起的那位老爺,身上有一股泥味,大嬸一輩子都是和泥土打交道,絕不會聞錯,我父親說過,身上有泥味的,多是盜墓賊,大嬸細你們一句,別打乾陵的主意,我祖宗有一句話流傳下來,‘乾陵有神靈守護,沒人能打它的主意,’從千年前到現在,乾陵一直就在這裡,你們以為沒人打它的主意嗎,只是打它主意的人全死了而已。
“大嬸話就說到這裡,接下來,隨你們自己選擇吧,我不會勉強你們,也不會阻撓你們。”
葉天雙目微閉,“有神靈守護嗎?”
陳路路喃喃道:“乾陵真的這麽可怕嗎,從沒人活著回來嗎?”
大嬸看著陳路路,突然長長歎了一聲,“唉!大嬸只是一個本分的莊稼人, 你們知道我為什麽會讓你們住在這裡,還自找麻煩地對你們說這麽多話嗎?”
葉天、陳路路、玲玲都搖了一下頭。
大嬸又再次對著陳路路一歎,“唉!我會讓你這個女娃和那位老爺住下來,是因為,十七年前,同樣有一對夫妻在我家留宿,那個年輕的妻子,和你的容貌有九成相似,我想,你就算不是她的女兒,也是她的親人,所以我才會留你們住下來,其實和你們說的這些話,我也和那對夫妻說過,結果他們還是一意孤行,有一天出去後,就再也沒有回來過。”
陳路路急了,“沒錯,我父母就是在乾陵失蹤的,我就是來找他們的,大嬸你知道他們最後去了那裡嗎?”
大嬸搖了一下頭,“我不知道,今天的乾陵是旅遊區,但以前的乾陵,只是一片荒野而已,一年到頭都不會有幾個人來,來這裡的外人,都是些有目的的人,但這些人要做什麽,我們從不會阻止,因為我們知道,誰想進乾陵,都只是一條死路,我們只會將事後發現的盜洞掩埋起來,僅此而已,那對夫妻從那裡進的乾陵,到今天都沒聽說有人發現過。”
葉天點了點頭,鄭重向大嬸道:“謝謝你,大嬸,謝謝你肯告訴我們這些事。”
他是不可能會當面向人承認,他是想進乾陵的。
別人搞不定乾陵,並不代表他搞不定乾陵,女帝和唐凌天認識,她的手段很可能就是唐凌天留下的。
而唐凌天是幻靈兒父親的一個化身。
總不會,唐凌天留下的手段,會連自己的女兒都不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