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逆走了出來,看著眾人欣喜的樣子,臉上也露出了笑意,道:“雲師兄說得沒錯,還請大家到時一定要到,一起聚聚。”
玄落陽大笑了起來,道:“師弟你這就放心吧,師兄我就擔心你到時辦的酒席不夠呢。”
“哈哈……”
聞言,眾人都紛紛大笑了起來,每一個人臉上都少了一分憂愁,多了一分喜色。
天逆搖了搖頭,笑道:“玄師兄,你就把心放到肚子裡去吧,師弟我還怕你們吃不完呢。”
玄落陽只是大笑不已,並沒有多言,只是那表情好似再說,這可是你說的啊!別到時候反悔了。
眾人又是一陣大笑,那笑聲浩浩蕩蕩的響徹了整個藥峰,讓無數弟子都側目看向了笑聲的來源處,心中滿是疑問,到底是什麽高興的事,能夠讓平時高高在上、言笑不苟的峰主長老們都放聲大笑。
“好了,大家都先回去吧,別打擾師弟了。”玉陽子壓了壓手,笑著說道。
“掌門師兄所言極是,我們還是先回去將這個好消息告訴門下弟子吧,讓他們也高興高興。”
一群老家夥相視一眼,齊聲說道。隨後一個個化作一道光芒消失在院落之中。
剩下的幾人都面面相窺,一時間有些哭笑不得。
玉陽子不由的將目光看向了天逆,道:“師弟,你看這?”
天逆翻了一個白眼,道:“沒想到我也有被宰的時候啊!還真當我是地主土豪啊!十萬人的酒席,看來本座不大出血一番還真解決不了了。”
逍遙子撇了撇嘴,道:“小子你少裝窮,你都不是地主誰還是啊?區區十萬人的酒席罷了,你小子拿出百萬靈石就搞定了。”
“是啊師弟,區區十萬人左右的酒席,對你還不是小菜一碟?”玄落陽大笑道。
天逆搖了搖頭,道:“算了,區區酒席罷了,本座還承受得起,只是這廚子的事還得勞煩幾位師兄安排了,靈石之事去找青靈就好。”
“有這話就好說,6師弟我倆去世俗采集食材吧,兩個月的時間轉眼就到了,別到時候年關到了,食材都沒準備好。”玄落陽有些激動的說道。
6子雲沉默了少許,點頭道:“好吧,有師弟坐鎮宗門,我就陪玄師兄去采集食材吧,就當散散心吧。”
“少廢話,走吧。”玄落陽看著6子雲那一臉不情願的表情,不由的一揮手,拉著6子雲就化作了一道光芒消失在了原處,直徑向天峰飛去。
看他們的樣子,這是前往天峰要靈石去了啊!
見到這一幕,玉陽子臉色都有點黑了,怒斥道:“都活了幾百歲的人了,還跟個小孩子似的,成何體統。”
天逆撇了撇嘴,道:“少在本座面前裝了,你們的小心思還瞞得住本座?”
逍遙子搖了搖頭,道:“好了,隨他們去吧,玉師侄,我們也走吧,別在這裡礙眼了。”
說完,逍遙子就直徑的離開了。
玉陽子臉色一正,道:“師弟,本座也不打擾你了,先行一步。”
說完也不等天逆說話,就化作一道光芒消失在了天際。
見此,天逆笑了笑,轉身走進了屋子,來到清月的床邊坐下,靜靜的看著清月。
……
眨眼間,時間就流逝了一個半月,距離年關只有了半個月。
此時道宗上下都是一片喜慶洋洋的氣氛,到處張燈結彩,很多弟子都放下了修煉,走出了閉關之地,紛紛來到天峰之上幫忙。
天峰正殿旁邊的一處巨大的廣場之上,密密麻麻的擺下了數萬張桌子,時不時還有弟子來到廣場上在桌子上放上一些食物,三個兩個的喝起了酒,聊著天,好不逍遙。
然而這只是一個角落的畫面,在道宗各處都可見到有弟子來去衝衝,身上大包小包的東西,乍眼一看,原來是置辦的年物。
天峰後山瀑布邊上,一處涼亭之中,天逆正站立著,目光看著飛流直下的瀑布,心中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突然,一個身影飄然落下,走進涼亭之中,看著天逆的背影,恭敬的說道:
“啟稟峰主,都準備好了,隨時都可以出。”
天逆並沒有理會這個聲音,沉默少許了後,才開口道:“本座知道了,下去吧。”
青靈美目閃了山,思索了少許,道:“峰主,我能問您個事嗎?”
天逆看著眼前的風景,沉默少許後,才說道:“你問吧。”
青靈看著這個並無高大,反而有些瘦小的身影,眼中閃過一絲愛慕的神色,說道:
“峰主為何您千方百計的尋找仙藥救好了清月小姐,現在反而對清月小姐如此冷淡呢?而且還罰了清月小姐面壁思過一個月。”
“青靈有些不明白峰主您的用意了,希望峰主能夠解青靈心中的疑問。”
聞言,天逆目光微閃,淡淡道:“告訴你也無妨,青靈你是不是覺得本座罰清月很不對吧,沒錯,本座也覺得很不對,但本座不得不罰,清月作為本座的丫鬟,卻違背本座的教導,私自做出了那等愚蠢的決定,差點害得自己魂飛魄散,你說她該不該罰?”
青靈點了點頭,道:“該罰,作為峰主的人,定要一心為峰主著想,而不是任性私自做出其他的決定,不但害了自己,還害得峰主都四處的尋找仙藥救她,這是不能原諒的。”
聽到這話,天逆不由的搖了搖頭,淡聲道:“至於本座對清月很冷淡之事,只是無稽之談,本座對於一個丫鬟,難道要做到多麽熱情不成?換做是你,你會嗎?”
青靈張了張嘴,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一時間呆滯在了原處,那樣子很是可愛。
天逆自顧自的繼續說道:“花費如此大的周折救清月,只是本座作為主人不願看到身邊的人就如此的死去罷了,並無其他想法。”
說完,天逆轉過了身,看著青靈,道:“你們是不是以為本座對清月有著其他的想法?或者說愛戀?你覺得以本座現在的情況會選擇道侶嗎?”
“何況本座現在不過十多歲,對於修煉者來說,不過是一個剛剛學走路的娃娃罷了,談道侶之事太遙遠了。”
“而且清月現在也不過二十來歲,無論是她還是本座,對於感情之事都言之太早了,並沒有好好的問過自己的心,愛為何物,是否後悔。”
“所以,這朦朦朧朧的感情,不如讓它隨緣而定。”
說完,天逆直徑離開了涼亭,留下了青靈一人還呆呆的站在那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