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超級雷電巨龍變化的天劫,被陳越煉化吸收完畢,劫雷煉體術也達到了大圓滿境界,此刻他身上的衣衫早就被雷電毀壞殆盡。全身上下都是焦黑色。他用手輕輕在肌膚上一抹,露出了一片淡金色皮膚。陳越不由微微一笑。
他催動劍光向海面落去,只聽撲通一聲入水聲響,陳越禦劍在海底兜了一圈,他並沒有開啟防禦氣罩,所以等他從海面出現的時候,全身焦黑已經不見蹤跡。
陳越駕馭歸海神劍向天空雲層深處飛去,此時的歸海神劍竟然有十幾丈長七八丈寬。其實陳越還可以將歸海神劍變化的更大,可是消耗的靈氣實在太厲害了。現在這樣的長度大小他感覺最好,幾乎沒有什麽消耗。
陳越禦劍在天空轉了一圈,他並不知道天劫結束了沒有,不過有任何的劫雷出現他都不會放過。
陳越等了一個多時辰天空竟然開始慢慢放晴了,這時他才知道感情天劫竟然結束了。劍光一轉他向修建陣法的小島飛去。到小島沒有多久,隨後天地降下大量陰陽靈氣洗刷他的道身。恢復渡劫後所受得損傷,可是他並沒有受傷,相反身體煉的比寶器還堅硬。
不過有免費的靈氣不用白不用,將歸海神劍收回丹田溫養。陳越運轉上古修真訣吸收天地靈氣,他想試著看能不能在修煉個百八十年,將金丹一轉修煉一下。可惜並不能,天道降下這靈氣只是為他洗刷道身恢復傷勢的,可能天道察覺他身體並無什麽損傷後,停止了繼續降下天地靈氣,然後這片海域整個徹底放晴。
陳越隻得站起身來,這座小島並無什麽損傷,反倒是那座他渡金丹雷劫的大島,天劫結束竟然只有一小片海礁露出海面。想來是被千丈巨浪所毀滅。
這小島被陳越築基灌體靈氣滋潤接近七十年,整座小島繁花玉樹鬱鬱蔥蔥,被不知名的花草鋪滿了。陳越擔心沒有靈氣,以後這些花花草草會不會枯死。
陳越終於發現在這小島中心,離他修煉不遠處竟然有一眼陰陽靈泉眼。他這才放下心來,他用土行法術梳理了幾條溪水,分別流到這些花草處。然後又將幻陣其他一些防禦陣法布置妥當。正好利用這靈泉眼做陣眼。然後看了這小島最後一眼,駕馭飛劍遠離此處而去。
陳越禦劍不過才五千公裡,竟然遇見兩位金丹修士在爭鬥,他收了飛劍使用漂浮術站在不遠處觀看。
他要是遠離還好,偏偏他對修真界高階修士鬥法很感興趣,他這一觀戰不要緊,這兩位鬥法的金丹修士反倒停止了爭鬥,都用不善的眼神看著他。
陳越一看兩人竟然不打了,反倒盯著自己看,他有些尷尬,“兩位道友怎麽不打了?要是不打了我乾脆走了算了。”
其中一位修為金丹中階的修士不客氣的說道:“要走就快走,是不是想等我倆人拚個兩敗俱傷,你好撿漏?”
陳越有些無語,“在下只是偶然路過此地,看見兩位在此爭鬥,我也是剛剛晉級金丹修為,所以想看看兩位如何鬥法,想學習一二。”
這兩人這才釋然,那低階金丹修士連忙開口道:“這位道友既然也是初階修士,不如助我一臂之力,你看見了他要殺我,一旦我完蛋了,你早晚也跑不了。不知道友意下如何!”
陳越一想可不是這麽回事嘛!殺人滅口這樣的事不要太多啊!他抬頭朝哪位中階金丹修士望去,“不知道這位道友說的可對?”
這位中階金丹修士並不傻,一對一他穩佔上風,一對二他死都不知道怎麽個死法,不由雙目一瞪那低階金丹修士,“這位道友莫聽信小人讒言,這只是他的脫身之計罷了,他修為沒有我高,當然想將道友拖下水與我為敵。這樣一石二鳥之計,是人就能分辨,道友莫要上了小人的當才好啊!”
那低階修士一聽大急,對陳越說道:“道友千萬別信此人信口胡言,我就是因為輕信了他的鬼話,才會被他追殺到此處的。”
陳越又看了看那中階金丹修士,想聽聽他如何解釋,那中階金丹修士哈哈大笑,“將死之人不過是想方設法撈一根救命稻草罷了,離間之計用的也太過明顯了。道友這你也相信?”
陳越本想觀摩一下金丹修士鬥法,沒想到惹來一屁股這事,修士哪裡管什麽誰對誰錯?誰拳頭大拳頭硬就是對的!尤其是高階修士更經不得違逆。
他開口說道:“我看這樣吧!兩位要打要殺隨時可以約定時間地點,就不要牽扯到我了,既然與兩位相遇也是有緣,看我薄面兩位不如罷手為和如何?”
那金丹中階修士未曾說話,旁邊哪位低階金丹修士卻是讚成的,“我自然是讚成道友的意見,我修為比他差,怎麽是他的對手!”
陳越看那中階修士不說話,又問了一遍,“這位中階金丹道友,不知道你可願意給在下一個薄面雙方罷手。哪怕你們之後在次鬥法也與在下無關?”
那中階金丹修士面色一暗,“照說給道友一個薄面不是不可,只是為了此次追殺,我可是前前後後花費了大量精力時間,下次在遇見這樣的機會就很難了,再說經過這次他回去肯定有了提防,我還怎麽殺他?“
陳越聽完點了點頭,“我不知道你們雙方誰對誰錯,但是既然我被牽扯了進來,我也不得不從自身安全利益出發,你殺了這位初階金丹道友,然後在追殺我,我們的修為與中階修士相比有很大的劣勢。”
那金丹中階修士說道:“這位道友請放心,此事我可以對天發誓,絕對不會將道友牽扯進來,以後也絕對不會對道友殺人滅口!只要道友就此離去就好!”
陳越正思量此事可行與否之際,那低階修士高聲喊到,“這位道友萬萬不可相信此事,修真界各種替代之法層出不窮,就怕你以後落個和我相同的下場啊!”
其實陳越哪裡是害怕這位中階修士追殺,以他現在的實力,就是來一位元嬰修士誰殺誰還是兩說呢!他也只不過不想趟這趟渾水罷了,不過殺人奪寶這種勾當,怎麽可能希望被外人所知?有機會遇到了那自然是要殺人滅口!
陳越開口說道:“你們雙方的事平白無故將我牽扯了進去,我又沒有得到半點好處,反惹了一身騷氣!”
那低階金丹修士一聽就明白了,陳越這是要好處了,“這位道友你只要幫我度過了這次難關,我門派的太上副長老就是你來做了!我二人聯手誰殺誰還兩說呢!”
陳越不置可否的低頭沉思,他想看看那中階金丹修士的反應。“這位道友還請你不要插手此間之事的好,只要他一死,那個中型門派也就自然作鳥獸散了。這種門派的太上副長老有什麽意思?”
陳越有些不悅的說道:“中階金丹很厲害嗎?你以為就可以隨意置人於死地了嗎?插手不插手那是在下的事,我今天既然遇見了此事,想不被牽扯進來已經是不可能了。道友你要麽離去,要麽就做好一打二的準備吧!”
陳越也想清楚了,這事光扯皮也沒啥意思,他現在也不缺什麽, 就是缺少一個安身的地方,太上副長老這就不錯了,真給他一個太上長老做,他還要考慮一下是不是陷阱呢!
在說了太上長老他也不想做。他可不想管那麽多的雜事。太上副長老隻比太上掌老差一些。但地位可絲毫不差多少。
那金丹中階修士聞言,面色徹底黑了下來,知道事已不可為,“既然這位道友非要插手,那在下就後退一步吧!今日之事就此作罷。”說完取出自己的寶器飛劍,禦劍急速而去。
陳越到是沒有想到此人如此乾脆,對哪位金丹初期修士說道:“他怎麽說走就走,如此乾脆讓人有些吃驚啊?”
這金丹初階修士笑著說道:“金丹級別的修士即使有差距也遠沒有那麽大,除非他是金丹大圓滿才可以完全壓製初期金丹修士,高個一階兩階沒什麽用,如果你我二人聯手,他的輸面反而比我們大!”
陳越不置可否的看了看此人,這人穿著一身團花錦衣,頭戴紫金冠,足登穿山寶靴。長相也很出彩,剛毅白淨的面龐三縷黑色長髯隨風輕浮。到是長著一副好相貌。
陳越開口說道:“道友這位中階修士已經走了,我還要趕路,就先走一步了。”說完作揖告別而去。
此人趕緊出聲挽留,“道友請留步,我們還是一同趕路為好,免得被此人個個擊破。”
陳越並沒有搭理此人,駕馭起歸海神劍直上青冥,那人也趕緊駕馭飛劍追來,也就是先後腳的功夫。可惜陳越飛進了雲層裡,被雲霧遮擋了視線。等那人尋著雲路找對了方向,陳越禦劍已經不知到了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