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越從一個攤位走到另一個攤位,攤位雖多,想要的卻並不多,大多賣的都是一些古董,什麽瓷器古董花瓶之類的,還有一些廢舊刀劍之類的。
他並沒有什麽惡趣味,買一堆舊貨回去,然後能從裡面淘出好寶貝,其一他現在不缺錢,其二最值錢的是時間,與其買一千件東西,在裡面去淘出寶物,不如把時間空出來更加好些,時間與金錢是等價物並不便宜。
大多數人都是看起來忙忙碌碌,其實又做了多少有用功呢?於其如此,不如自得其樂!都說時間寶貴,卻沒有人珍惜,都說時間寶貴,卻又人人都在浪費。不是不懂得珍惜時間,其實時間無論你珍惜與否,他都會溜走。只要這一刻開心高興。
就像有的人平凡一生最後老去,有的人富貴一生最後老去,在時間面前,是平等的,唯一不同的是二人人生過得的開心或者不開心。
他決定不花費時間在這繁多的攤位上淘寶貝了,他眼界又高,看的中又少。
他走進了一家叫寶藥閣的藥鋪,藥味濃鬱,很多珍貴的藥材都用木盒裝起來。
他每一個櫃台都仔細的看過,有跌打治傷止血的藥,也有上年份的藥材,其中有一隻千年人參,標價二十萬兩白銀,他有些猶豫要不要買。後來想了一想,自己除了買回去燉老母雞,似乎也沒有別的辦法發揮這隻人參的最大化功效。白白糟蹋了這藥也是罪過。
他終於看見一種對他有用的藥丸了,一種是益氣散,一種是培元丸,都可以增加身體氣血,比虎豹丸強多了。這兩種藥每顆價格是三百兩黃金。
他問過藥店夥計,這兩種藥可以長期服用,對於修煉內功很有幫助,不少武林世家子弟,從小就服用了。每一粒都是使用的多種名貴上年份的藥材,千年的可能沒有,主藥幾百年的藥齡還是有的。
說到藥,他不是很懂,但也讀過這方面的書,比如一隻百年藥齡的靈芝,通過配比增減份量,在利用一些不是那麽名貴的藥材,一起煉製,可以使得藥效不比五百年靈芝效果差!
這個就需要懂得藥理熟悉藥性了,這些都不懂得話,可以按照藥方子來,藥方子屬於萬金油類型,就是懂得人用自己的經驗幫你節省掉那些藥理藥性的部分。
藥理是將人的五髒六腑分了屬性,萬事萬物都按金木水火土進行分類,也就是所謂五行,五行相生相克,互為轉換,這是把五行帶入人體髒器的一種說法,也多以此來進行診斷。
人身之五髒五行為肺金、心火、肝木、腎水、脾土五行也為人體五髒之能的五種活動現象。
這兩種藥丸他覺得不錯,就是價格有點貴,一顆三百兩金子,一百顆就要三萬兩,像李英家裡吃這個也吃不起啊!每顆可以增加幾個月的功力,有勝於無了。
服用多了估計藥效會越來越差,但強身健體還是可以的。
他一樣買了一百顆,夥計將兩個大肚瓷瓶交給了他,每瓶正好是一百顆!他有點咂吧嘴,這可好,藥店這來錢比他還快。六萬兩黃金就換倆小瓶子。
從藥店出來,正好路過拍賣行,他也沒什麽東西好買賣的,就沒有進去,此時正好有一場拍賣要開始了,拍賣行是按照場次來拍賣的,一天能賣個十幾場。
不過他卻被邊上一個建築引起了興趣,上書三個大字,‘’天機樓‘’他原本以為是打聽消息的地方呢,其實也不算錯。這裡可以掛出雇傭消息的地方,也可以付費打探一些你想知道的消息。一個大廳,掛了不少木牌,每個人付費可以在此掛消息。
人不必在現場,有人需要雇傭,可以到天機閣哪裡要詳細的資料,價格根據雇傭金額來定。
記住了這裡,他又去機巧閣去看了看,這裡有各種毒藥和解藥,還有各種機關暗器售賣。賣的東西也挺雜的,他買了一些小玩意,花了幾百兩銀子,他覺得還不錯。
看看時間差不多了,他就準備回去了。
在出門口的時候,竟然很巧的遇見了大愣子,還有那個年紀大點的擺攤的。二愣子到還是記得他的,跟他打了個招呼,‘’官人不繼續在這裡逛了,可是要回家了?‘’
陳越點了點頭,‘’天不早了,在不回去就黑了,肚子也有些餓了。你們這也是回去嗎?‘’
二愣子道,‘’是的,我們是準備回去了,反正也沒什麽生意!‘’
陳越笑了笑,心想,整天就想著如何發橫財,能有什麽生意!‘’
好的,你們先忙著,我還有急事,就先走了!‘’陳越隨便招呼了一聲,就和他們分開了。
回到南城的大院子,此時和他一同中舉的幾個同年來看他,幾人正坐在客廳喝茶,家中的書童給客人上了茶,雇來教書的陳老夫子,正陪幾人說話。
陳越到客廳與幾位同年見了禮,大家一起敘話,沒想到王家仁竟然約了幾人來尋他。說是多日未見,想要一起聚會舉辦文會,增進同年感情,問他去不去,他怎麽會想去這樣的聚會,只能推脫了。
‘’家仁兄,你是曉得我的,你我相識也是要四五年了,此次行船回鄉省親足足用去半月功夫,拜見朋友鄉鄰還有長輩,還有同年H縣尊老爺,人到現在還是暈的,這段日子恐怕都動不得了!這文會怕是也去不得了。‘’
王家仁道:‘’這卻是我的過錯了,忘記陳兄要回鄉報喜的大事了,罪過罪過!‘’
‘’家仁兄哪裡話,隻怪我等讀書人,一心隻讀聖賢書,身體不堪煩擾,稍稍勞累些,就要抱恙!‘’
王家仁站起身舉手作揖,‘’陳兄,多有打擾,不甚惶恐!在這裡賠禮了,待下次有空,在與陳兄把酒言歡!‘’似有要走之意。
‘’王兄莫急,想來日久天長,我等相聚有的是時光,也不急於一時,小弟這有十兩紋銀權作賀儀,待我身體好些,盼能與眾同年同醉!‘’
說罷陳越將銀子送在了王家仁手中。
王家仁將銀子握在手裡,假意推讓道:‘’哪裡敢要陳兄破費?我等只是小聚,要不了這許多銀子的!‘’
陳越連忙說道,‘’王兄一定要替我收下,否則再也無臉面與諸位相見了,聚會去不得,賀禮也無一文到場,這可如何使得?如何使得?‘’
王家仁做出一副勉為其難的表情,‘’陳兄即如此說,我等要是不收,顯的不近人情了!‘’說罷拿眼望了望其他幾人。
其他幾位,立馬開口幫腔道:‘’家仁說的極是,如若不收,豈不是讓陳兄難堪?一定要收一定要收!‘’
王家仁這才將銀子揣入懷中,‘’陳兄,你看眾同年都是向著你的,我這要不收了,怕是難出此門啊!‘’說罷,幾位書生都哈哈一笑。氣氛極是融洽!
陳越假裝走到窗前望了望,‘’呀!這天都黑了呀?真是過的快,真是過的快!和幾位同年說說話,就黑了天,忘乎所以,忘乎所以啊!‘’他拍了拍額頭。
幾位書生喝茶的喝茶,閑談的閑談,只有王家仁應和了一聲,‘’這天卻怎麽就黑了?這可如何是好?回家怕是麻煩了!‘’卻是沒有了絲毫起身要走的意思。
陳越開口對眾人道:‘’今日眾位同年來我家中看望於我,又邀我去文會,怎奈身體疲弱,受了勞累需要將養些時日!雖然不能相聚文會,但是家中陪眾位小酌幾杯還是可以的。‘’
說完,對站在旁邊的書童球兒說道,‘’到廚房跟廚娘春姨娘說一聲,就說老爺今日宴客,叫他製辦一桌酒席!將酒也上兩壇來!‘’
球兒應和了一聲,‘’好的老爺,我這就去!‘’
陳越在客廳陪幾位書生談天說地,好在他不用在像往日那般要練許多功夫,如今到了先天,修煉了練氣訣,更加不敢運功了!否則又要吃許多飯食,還轉化不了多少真氣。不過已經買了益氣散和培元丸了。
廚娘帶著幾個丫鬟,擺放桌椅收拾房間,不一會流水般的菜肴就端了進來,陳越又將府中管家王老六,說書劉,陳老夫子,都叫了來作陪!
大餐桌坐下十幾人都不會擠,只見桌上擺著整整一隻烤好的全羊,周邊各色菜蔬,雞鴨魚肉無般不備。王老六將酒壇開了封,瞬間酒香四溢。
王老六給所有人滿上一碗,這碗是專門預備下的酒碗,並不大,但卻比酒杯方便省事的多,他並不想看見酒桌上你敬我一杯,我敬你一杯,敬來敬去又喝不了多少。
不過是一些書生,能有多大酒量?管家、老夫子、說書劉,一人敬了幾碗,這些書生就差不多了。這些人趕緊著吃菜,一點可不傻!
待到菜過三旬,肉到五味,眾人都是酒足飯飽,陳越最不待見就是這幫人的之乎者也,急忙**姨娘來將酒桌全部收拾了,然後就對王家仁說夜深了,自己身體不適要去休息了。
叫管家陳老夫子說書劉作陪,自己則是去睡覺了。告醉一聲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