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略顯蒼老的中年牧民大叔,用著半生不熟的大周官話邀請他進入帳篷。牧民多少都是會一些大周國官話的,因為大周是這周邊實力最強的國家。
陳越對巴彥點了點頭,雙方互通了姓名,當然陳越不會用真名!陳越問他有沒有合適的衣服穿,巴彥從屋子裡給他拿了一件狼皮大衣。直到陳越用手指了指巴彥的衣服,這巴彥才明白陳越不是怕冷,是想要一件他身上這種衣服。
穿著牧民衣服的陳越,坐在了牧民一家中間,他的面前依次擺放著三碗馬奶酒,這三碗酒喝下去,就代表著和這裡的主人成了朋友。
陳越端起酒碗敬了屋裡所有人,一口氣將三碗馬奶酒全部喝完,巴彥一家人對他露出了敬佩的表情,這裡的人最尊敬喜歡的就是豪爽的漢子,還有熱情的朋友。雪域草原上不知道有多少人,只是見過一面就成為最好的朋友。
這一場歡樂的美食終於開始了,巴彥的兒子桑多也學著父親的樣子,向陳越敬酒。看著這半大小子真誠的敬酒,陳越接過了酒碗,一飲而盡!
然後就是婕娜也端著酒碗向他敬酒,看著這個美麗的遊牧民族少女,他痛快的接過了酒碗,依然是一乾而盡。
巴彥為陳越滿上了酒碗,陳越回敬巴彥家裡的兩位老人,老人都喝了幾口,他又敬了巴彥和他的妻子。
直到此時他才有機會吃一口東西,然後和用著半生官話的巴彥一家聊天,巴彥忙著做翻譯。帳篷內不時的傳來歡快的笑語。
而此時門口的那條牧羊犬,不知道何時卻乖乖的臥在了陳越的身旁,比貓還老實,不時的搖晃著它的大尾巴。
看著這隻乖巧的大狗狗,陳越將幾塊大骨頭拿給它吃,順便摸了摸這狗兒的頭。這狗閉著眼十分享受他的撫摸。
在雪域高原,如果家裡的動物接受了遠來的客人,那麽這一家人都會很容易接受他,會當成家人來看待。牧民們深信萬物有靈,尤其是他們當做朋友來對待的牧羊犬。這狗兒歡快的吃著陳越給它的骨頭,而巴彥一家也更加喜歡陳越這位遠來的客人。
這時巴彥的兒子桑多,卻劇烈的咳嗽了起來,年輕人的臉上憋的通紅,幾乎都快要暈了過去,巴彥一家都慌亂了起來。
此時陳越才發現,這巴彥家一對老人眼睛似乎有毛病。只能在一旁乾著急,什麽忙也幫不上。
最後好不容易將桑多安撫在一旁睡著了,巴彥將桑多以及老人的事情告訴了陳越。他們一家遇見了罕見的暴風雪,兩位老人還有桑多受到了那次暴風雪的傷害,留下的後遺症!
陳越沒有說話,將面前裝酥油香茶的碗端起來喝了一口,隨後放下了碗。伸手從寶囊裡拿出一粒天龍神丹,問巴彥要了三碗熱氣騰騰的酥油香茶,將包裹著天龍神丹的密蠟丹衣都剝開,把用來切肉的刀擦拭乾淨,將這顆天龍神丹切成了三份。
一份略大,其他兩份稍微小一些,將這散發著奇香的藥丸分別投入了三個碗內。待天龍神丹完全化在了碗裡,他將碗交給了巴彥,讓他給桑多還有兩位老人服下。
這是丹爐內沒有升級過的天龍神丹,效用可能沒有那麽強,但是為武林高手增加一甲子功力還是很輕松的。陳越給桑多的藥量稍微多些,兩位老人稍微少些。
陳越告訴巴彥,這藥可以緩解桑多的病情,可以強壯老人的身體。巴彥一家其實聞到這股讓人精神一震的藥香,就知道這不是一顆普通的藥。但是為了桑多的病,巴彥毫不猶豫的將化在碗裡的天龍神丹酥油香茶,給桑多灌了下去。
兩位老人在巴彥的要求下,也將這酥油香茶喝了下去。陳越和巴彥說自己趕路有些累了,想睡一覺!巴彥為陳越安排了帳篷,他蓋好羊皮慢慢睡著了。
這三人其實是受到了暴風雪的寒毒侵入身體,對身體造成了傷害,雖然他不知道天龍神丹能不能治療這個病,但是天龍神丹可以強壯桑多的體魄。身體強壯了自然就可以抗住這個病。
陳越剛睡下沒多久,在巴彥一家的帳篷裡,桑多和兩位老人喝下酥油香茶後,肚子開始咕咕亂響,桑多接連吐出幾塊黑色的血塊,然後面色紅潤的睡著了。兩位老人則是連著入了幾次廁,然後眼睛竟然可以模模糊糊開始看見東西了。巴彥一家興奮異常,如果不是怕吵著陳越,估計會給他當場跪下道謝。
在巴彥家裡睡覺,他完全放了開來。讓自己像一個凡人一般的睡著了。這一覺特別舒服,特別香甜,等他醒來,竟然已經是第二天了。
他感覺自己的懷裡有一具嬌小滑膩的身體,他用手摸了摸,卻摸到了兩個柔軟的物體,他輕輕的睜開了雙眼,原來是婕娜在他的懷裡睡著了。他起身將羊皮為熟睡的少女蓋好,深怕她著涼。然後離開了這具帳篷!
陳越是知道一些少數民族習俗的,他們會毫不猶豫的奉獻自己的一切,去報答對自己有恩的人,甚至是生命!
來到巴彥的帳篷裡,桑多還在熟睡,巴彥興奮的對陳越說:‘’這孩子半夜起來上了好幾次茅廁,才睡下!兩個老人也是這樣,現在都在熟睡!‘’
陳越笑著祝賀了巴彥,然後告訴他自己要走了,巴彥非常生氣,一定要挽留他吃了飯再說,陳越安撫住了激動的巴彥,告訴這位蒼老的草原漢子,自己還有很多事要做,等有機會在來看他們。
天空的星星還沒有完全散去,太陽還沒有露出他的笑臉,有一條高大的身影緩緩的從牧民的帳篷離去。
在一座稍微小些的帳篷裡,一位美麗的少數民族少女,披散著一頭烏黑的長發,半倚著身軀隱藏在門後,眼中含著晶瑩的淚珠,望著那道身影緩緩離去,仿佛那身影帶走了她的夢一般。
陳越謝絕了巴彥要送他一匹好馬,趕路的請求!有馬他反而到是跑不快了,直到遠離了巴彥一家很遠了,他才開始運功趕路,他的身影就像瞬移,每次距離至少都是一百丈的距離。估計這就是凡人眼裡的縮地成寸了,但這並不是他速度的極限。
他發現了一件讓人高興的事,他的真氣盡然不知不覺進入了四轉,他並沒有服用什麽神丹靈藥,竟然四轉了真氣。
幾日後天龍國國師天哭上人府邸,一條黑影在書房以及靜室,似乎在不停的尋找著什麽東西,隨後一場大火燃了起來。將天哭上人國師府燒成了一片灰縐塵埃!
第二日整個天龍國大亂,國師天蠍上人因為練功走火入魔,在自己的靜室內口鼻流血而亡,全身筋脈爆裂寸斷。天哭上人的國師府也被一場突如其來的大火燒為白地。
而此時陳越正背著一把寶劍,向著大周國的邊境商市趕路。在哪裡他的華夏商隊還有一批貨款銀子等他去收取呢!
幾日後大周邊境商市華夏商隊駐地,陳越找到了錢管事,他坐著聽取了錢管事匯報商隊的收入,然後接過錢管事遞給他的六千萬兩金票,這是華夏商隊一年的收入。
陳越將金票放入懷中,帶著錢管事來到商市府衙, 將商隊轉讓到了錢管事的名下。他可沒時間管理商隊,還是交給別人管理為好!
離開商隊後,無事一身輕的陳越算了算時間,自己這趟天龍國之行,竟然用去了一年零六個月的時間,他的嘴角已經長出了淡淡的胡渣。
望著熟悉的清江水,陳越感覺又回到了自己熟悉的家一樣。不過他轉道去了青城派。將青城三老體內的真氣種子取了出來。一年多的時間,這真氣種子約摸轉化了青城三老十分之一的功力,畢竟只有一絲真氣種子,這個轉化速度算是很快了。去掉損耗也就增加了十五年功力。
如今他坐擁大量天龍神丹,已經不需要在靠真氣種子,這樣的手段獲得功力增長了。取出後並沒有在青城三老體內繼續種下。
青州府,時隔一年半時間,他又再次回到了這裡,回到了城南的松翠園陳府。外出了一趟,使他感覺收獲良多,新得到幾種武功,而且自己在青州府之外獲得了一個秘密洞府。今後將努力開始研習醫藥方面的知識。
聽說他回來了,王家仁又過來看望了他一回,這次是真的參加了一回文會,只是這麽些年下來,也沒有什麽新意。
不同的是規格有所提高,都是青州府內的舉人,舉人舉辦這樣性質的聚會,無疑影響力是巨大的,連青樓那些頭牌都湊份子想辦法參加。
能參加進這樣規格與級別的文會,對尋常人來說,已經是非常難得了。舉人已經等同於知縣。這些人裡今後大部分都極有可能做官,即使不做官也會成為地方上,有名望的仕紳豪門大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