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蕊兒聽陳越如此一說,大長腿一跺腳,‘’哼,不理你們了!轉身飛速跑開,瞬間身影就消失不見了。‘’
陳越平淡的看著這一切也不說話。這錢小刀臉上可就尷尬了,‘’無名少俠,你看這可如何是好?我這有塊牌子,你隨意走走吧!‘’說完這話他急匆匆的遞給了陳越一塊牌子,向劉絲蕊跑走的方向追去。
‘’呵呵!‘’有意思,看來這錢小刀對這劉絲蕊看的很緊啊!真是癡男怨女啊!他拿著牌子慢慢順著主道一路走去。
其實這些門派大都是大同小異,無非議事堂、聚義廳、藏經閣、練武場等等!然後就是些什麽廚房、柴房之類的。
一般情況弟子們居住的地方,都是靠近柴房廚房練武場的,因為吃飯比較方便。
陳越的思感由於放大到極限,會非常耗費精神,所以他只能以快放快收的形式使用神識。大概以四分之一秒時間內,掃過建築物立刻就收回思感。這樣可以最大限度利用神識。
幾乎就是一放就收。不光是建築物,就是連地面也不能放過,他的思感在沒有阻擋物的情況下,可以遠至一千兩百丈,如果透視地表就大大減弱了范圍。最多也就十幾丈的距離,約摸十分之一距離吧。
經過一個時辰的探查,他幾乎將神刀門建築走了一個遍,外人看他拿著塊牌子在散步,其實他是在用神識掃描建築呢!
終於他確定了要尋找的目標,此刻他正站在柴房旁邊,經過神識掃描,他可以確定這柴房地下深十丈處,有一處佔地不小的地下密室,他只是輕微的掃了一下就收回了神識,只要確定位置就可以了,即使是這樣他也感覺精神十分疲憊。面色蒼白的可怕,他不在繼續尋找了。
尋到一位神刀門弟子,讓他把牌子還給錢小刀,回到自己和李玉梅居住的院子,放出真氣護身不管不顧倒頭就睡。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正睡的香呢!突然聽見有人在旁邊叫他,他緩緩的睜開了雙眼。原來是李玉梅在叫他,旁邊站著錢小刀和蕊兒。
他身上蓋著一床薄被,想來是李玉梅幫他蓋的吧!女人就是細心,他從床上下來穿好鞋子。沒有理旁邊一臉急色的蕊兒和錢小刀。
走到桌案旁,拿起茶壺倒了滿滿一杯溫茶,幾口就喝下了肚,一杯似乎不夠,他又連喝下去了兩杯。為什麽這茶是溫的呢?因為茶壺被錦布做的茶套套著。
喝完茶,他這才問李玉梅,‘’李姑娘你們把我叫醒為了何事啊?看你們急急忙忙的樣子?‘’
李玉梅急忙道:‘’無名你快去神刀老爺子那邊看看去吧!那個夷人又來了,這回又拿了一顆夜明珠,非要挑戰老爺子呢!‘’
陳越無語,不就是夜明珠嗎?這玩意其實對於他來說根本就不稀奇,也就是一種礦物質材料,揮發完了發光體,這光就會慢慢變暗,根本沒什麽好稀罕的。
奈何這裡的人稀奇啊!當個寶貝似的,他又不能明說,你們稀罕這破玩意幹嘛?陳越有點煩:‘’這夷人真是沒完沒了,不給他點厲害嘗嘗他就沒完沒了。走吧!一起去看看吧!‘’
神刀門議事大廳,門口放著幾張桌子,上面擺著茶盞,一邊坐著神刀留老爺子,一邊坐著那夷人。靠夷人的桌上放著一顆雞蛋大小的夜明珠。
見到陳越來了,神刀留面上一松,除了陳越恐怕真沒人能製得住這個夷人。陳越站到了這夷人面前,看了看桌上的夜明珠。
伸手就把夜明珠拿到了手裡,那夷人伸手來阻止,陳越另一隻手直接就把這夷人拽住了,一把把這夷人從椅子上拉了起來,在一使勁,甩出去十多丈遠。連跌了十幾個跟頭。估計是頭昏眼花了。
那夷人在地上躺了半天,才慢慢爬了起來。遠遠的看著陳越,陳越對著他勾了勾手指,‘’你的夜明珠在我手上,來拿呀!不然可就是我的了!‘’
那夷人站在原地不動,臉上驚疑不定,‘’你用的什麽功夫?怎麽這麽厲害?‘’
陳越怎麽可能告訴這種人自己的底細,隨便扯了一個功夫,準備糊弄一下這夷人,‘’我這門功夫叫沾衣十八跌,不能被我碰著,碰著就得像你剛才那樣有多遠滾多遠!‘’
這夷人聽到這裡,把身上的彎刀拔了出來,‘’咱們比刀法,你贏了夜明珠給你,我贏了你必須把這個,沾衣十八跌的功夫教我。‘’
陳越不置可否,一抬手將夜明珠扔向了這夷人,‘’你也來了兩次了,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名字呢!不過我對你這個夜明珠不感興趣。你如果有別的好東西,我到是可以考慮和你比試一下。‘’
夷人接住了陳越拋來的夜明珠,‘’我叫佐佐木,不要夜明珠沒有關系,我這裡還有這個你喜歡嗎?‘’說著拿出了幾顆非常大的珍珠,還有不少寶石。這些東西陳越怎麽會看得上。
陳越搖了搖頭,表示對這些東西看不上。
佐佐木不幹了,‘’我這些東西可以都給你,只要你跟我比試,贏了全是你的。‘’他將身上的珍珠寶石統統放到了桌子上。
陳越坐在了另外一把椅子上,‘’這些東西對我沒有用,這樣吧,你要是輸了,就自己砍掉自己一隻手臂吧!免得你老是來找麻煩。‘’
出乎眾人意料之外,這夷人竟然答應了。從這裡就可以看出來,夷人是多麽的狠辣,為了達到目的,什麽事都做的出來。
陳越問神刀留要了一把刀,大概有個六環左右,重一百多斤吧!他隨手挽了個刀花,走到場中對夷人招了招手。那夷人似乎對自己的刀法很有信心。也是躍躍欲試。
兩人在場中站定,陳越說了一句請字,摟頭一刀力劈華山劈下,這一刀並非是正中劈下,而是稍稍往左偏了一點點,佐佐木並沒有和陳越比過刀法,伸刀就去招架,本來陳越還想跟他玩玩的,見他封架順勢就用自己的刀,搭上了佐佐木的刀,兩把刀就黏在了一起。再也沒分開過。
陳越手上使力帶歪夷人身體的平衡,腳上可沒有閑著,左一腳,右一腳,全身上下就往佐佐木身上招呼。
片刻功夫,這佐佐木就鼻青臉腫了,到最後頭也腫的像個豬頭,被陳越踢的滿嘴牙齒都掉光了,吐了一地的血水和牙齒,旁邊李玉梅都看不下去了,蕊兒卻看的精精有味。還不停的叫好。
這佐佐木有苦說不出,可就是這樣他硬握著刀的手,死也不松開,陳越看看差不多了,在踢下去就出人命了。就松開了佐佐木的刀。
陳越坐回了自己的凳子,佐佐木趴在地上足足半個時辰,連著吐了不知道多少口黑血,可見陳越下腳之重。好不容易豬頭佐佐木爬了起來,卻問神刀留討要茶水喝。
陳越可是理也不會理這佐佐木的,神刀留看這佐佐木實在可憐,叫弟子給他拿了一壺茶水,這佐佐木邊喝邊吐,吐的李玉梅都看不下去了直接回院子去了,實在是太慘了,地上吐的全是血。
佐佐木喝了一壺還不夠,又討要了一壺茶水。最後爬到陳雪面前跪在地上,又是磕頭又是哭泣,烏七八黑的也不知道說的什麽鬼話。
陳越沒理他,伸手將桌上的珍珠寶石都收了起來,吩咐神刀門的弟子,找一副鐵鐐銬來,叫他們把他先鎖起來,陳越對佐佐木說道:‘’先把你看管起來養傷,等可以說話了,在放了你,現在是怕你逃跑賴帳。‘’
佐佐木點了點頭,被神刀門弟子牽了下去。
陳越挑了一顆珍珠,‘’蕊兒姑娘這個珍珠挺漂亮的,送給你了。‘’說完陳越一抬手,將一顆大珍珠扔給了蕊兒。蕊兒畢竟還是少女心性,高興的接了過去,不停的向陳越道謝。
在蕊兒心裡,這個無名大俠還是排的上號的,要錢有錢,要武功有武功,幾乎要什麽有什麽,做事也挺大方的,就是總是冒著土腥味,這讓蕊兒怎麽也喜歡不起來。
不過如果他可以在拿出十顆甲子神丹來做嫁妝,嫁給他也不錯。想到這裡蕊兒面色一紅,自己在這瞎想什麽呢!此時陳越正觀看手裡的幾顆紅藍寶石呢!
蕊兒看到這裡又來氣了,這個鄉巴佬,隻給自己一顆珍珠,也不知道把寶石給自己幾顆,要知道陳越手裡可是拿著一把呢!這些東西夠普通人幾輩子也吃喝不完了。
她也不想想,陳越和她什麽關系?給她一顆珍珠就已經非常不錯了,這珍珠怎麽也得十幾萬兩銀子呢!因為這珍珠真的非常大,即使沒有雞蛋大,也快趕上雞蛋的三分之一大小了。
就這珍珠也是看在神刀留的面子上,否則陳越都不想搭理這個古怪的女孩。追求她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不過放在前世的那個世界還是有可能的,畢竟一雙大長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