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越想了想不能從門出去,外面的人看見店夥計沒有出來會產生疑問,那就麻煩了。
他運氣於手指,手指冒出約三寸的罡氣,他輕輕的將試衣間木板牆壁,挖出了一個門來,用手輕輕一推,木板被取下來扔到一邊,他已經可以繞出去了。
他偷偷的繞到二樓,瞄了喵去三樓的樓梯。二樓本來就沒什麽人,他以極快的速度,利用貨櫃的遮掩悄悄來到了去三樓的樓梯。不知道為什麽,樓梯這裡竟然沒有派人守衛。
順著樓梯,他來到了三樓,他的腳步極輕快,沒有發出任何聲響。眼前出現了一個裝飾華麗的大門,邊上是許多窗戶,他用手指抹開窗紙,露出一個小洞。
他順著窗眼望進去,這是一間非常大的房間,不像一二層,除了貨櫃還要留出倉庫的房間擺放貨物。
原來這裡是一個住人的房間,裡面像一個大客廳,裡面擺放了各種古樸大氣的家具還有壁畫。此時正有一個頭髮半白精神很好的老者,坐在大廳中央,正端詳手裡一個精致的木盒子,似乎很高興的樣子,樂的眉眼都合不攏。
陳越並不知道,這個須發半白的老者,乃是青城四秀之一的霸劍。不過即使是知道了他也不會在意了。
以前他那是沒有實力,有仇隔夜才報。如今有了實力,直接碾壓過去就好,婆婆媽媽怎麽辦的了大事?有仇不報萬一仇人跑了,他難道還要滿世界去找不成?
他伸出手指對準那老者低下頭看木盒子的脖頸,玉枕穴是人體大穴,也是死穴,當然根據用的力道部位不同,產生的後果也是不同。
陳越運足指力,隔空緩緩按了下去。他用的是柔勁,這股勁道根本讓人無法察覺到,仿佛和空氣融為了一體,輕輕的從窗眼向須發半白老者頸項而去。
這勁道在快到達老者玉枕穴時,又變化成了剛勁,迅疾的點在了這個老者玉枕穴上。老者本來笑眯眯得表情,瞬間僵住變的驚恐憤怒異常,然後眼前一黑倒了下去。他手中木盒則掉落到身前的案幾上。
陳越一看老者倒下去了,此時這大廳的兩扇大門,自己緩緩的打開了,這是陳越利用柔勁,隔空取物將門仁打開了。
他迅速的走進這間大房子,用手指對準倒下去的老者,全身上下連點了不下七八十下。
噗噗指力入肉之聲不絕於耳,他這才運罡氣護身。將掉在桌案上得木盒子打開,當然不是對準自己打開。換個方向就好,他用柔勁緩緩將盒子開啟。
這盒子打開後,陳越發現裡面放置了三粒藥丸模樣的東西。看著丹丸蠟衣上的龍虎兩個字,他也樂的嘴都合不攏。這是武當派的龍虎金丹,一粒可增加三十年功力,最多可服用五粒,這盒子裡面只有三粒。
看樣子,這老家夥想在甲子之前突破先天,呵呵,可惜遇見了我老人家,陳越不客氣的將三粒蠟衣包裹的龍虎金丹收入自家寶囊中。
收好了三粒丹丸,他打量起了整個大廳,基本上都是家具、字畫、古董!雖然價值不菲,但他並不需要。
此時,他卻被牆上兩個物件吸引了,一件是琴,一件是把古劍。他將兩樣東西後背一背,將琴裝入琴囊!不管了,時間差不多了趕緊走吧。
他將窗戶打開,找好一個不易被人發覺的角度,剛想縱身跳下,準備借屋簷之力就準備回家了,一想不對,自己還虧了一萬兩銀子,他轉回身,將老者全身搜了一遍,摸出了一萬兩金票,這才從窗戶走了。
來到大街上,他背著琴和劍。趕緊去尋找出去的方向,想了一下,還是來時的方向最熟悉,轉身向來路走了回去。
他走到了來時的大門處,剛要準備出去,卻被路邊一個跪著的女子吸引住了。那是一個年輕女子,雖然這年輕女子容貌美麗,但吸引他的是她頭上的兩朵梅花。
記得他剛穿越到青平鎮,頭破血流這具身體的時候,他曾經為了活下去,鋌而走險去一個女子的閨房拿走了一些金銀和兩本秘籍。
那女子的妝台就有兩朵梅花,他未曾拿走,和這女子頭上的兩朵梅花像極了。他腳步連抬了兩次,都沒能走遠。陳越嘴角喃喃自語,‘’此事莫非前定?上天要讓我還了這段緣法?‘’
他重重的歎了口氣,向那跪在地上的女子走去,‘’這位姑娘可是有什麽冤情?‘’
那女子抬起了頭望了望他,打量了他幾眼,可能覺得他太年輕,不值得信任,又低著頭微微啜泣了起來。旁邊也站了一個女子,到是說話了,‘’小姐,這位公子在問咱們呢!‘’
陳越呆住了,這旁邊丫鬟一樣的女子說的正是,他們青平鎮的口音。這些年他生活在府城,口音早已經變化,是以她們都沒聽出來他也是哪裡的人。
他時間緊迫,就用了純正的鄉音說道;‘’姑娘若是信得過在下可以幫助你們,就請在南城外,悅來客棧用李英的名字租一間客房。我會來與姑娘相見,到時姑娘的事我能幫一定會幫助你的!‘’
陳越拿了人家的東西,人雖然未曾仔細看過,但終究是一個牽掛,不是逼不得已,誰又會去願意做這樣的事情呢?於是問李三打聽到了李家小姐的名姓。就叫‘’李英!‘’
那女子聽到李英二字驚訝的抬頭望著陳越,他說道:‘’姑娘願意去就去,不願意去也不強求!我還有事就先走一步了!我只等姑娘三日,過時不候!‘’
他不走不行,那家兵器店的人說不定都追上來了。他急忙轉身就走,隻留下兩個難以拿定主意的女子在原地。
他幾步走出黑市門外,向城外走去。黑市進去是要檢查腰牌的,出去的時候是不檢查的。所以他無需在驗證一次腰牌。
到了城外,尋了一條小河。將琴劍還有寶囊放在岸上,他連人帶衣服跳了進去,江湖會有許多追人秘法,遇水,這些秘法要失效一大半。即使是不失效,效果也要打折扣。
泡的差不多了,他趕緊從河水裡鑽出來,到了岸上他運真氣將衣服水分蒸乾,將岸上琴和寶劍都拿好,他腳踩河面,越過小河來到河對面,向深山遠處行去。
他離開了兵器鋪,可是兵器鋪子現在亂成一團,先是一層櫃台處發現不對,試衣服的夥計半天怎麽沒回來,就去試衣間尋找。
夥計到是找著了,可是寶甲不見了。試衣間木牆上有一個門一樣大小的洞。一看這夥計被點了穴道,這幫人不敢隨便解,就去尋找管事去了。
管事的一看夥計被點了穴道,於是試了十幾種方法解穴,試著試著發現不對了,夥計口鼻開始流血。管事的嚇一跳,趕緊停手,去尋找主事的。主事的一來,看到夥計口鼻流血也不敢動手亂解。
隻好去尋三層輩分最高的霸劍,主事的在門外敲了半天門,也沒人開,主事的叫了管事的,兩個人一起用蠻力將門震開了。門打開後,看見了衣衫不整的霸劍。
霸劍人仰面朝天,這兩位叫了半天,就是不醒,這二位互相打了個眼色,還是主事的說話了,‘’可能霸劍前輩被人點了穴!我們趕緊給門派發消息吧!‘’兩人趕緊用飛鴿傳書將此事發往了青城山。
青城派離青州府並不遠,飛鴿傳書走的快, 來回用了一個時辰,青城派外門副門主,將此事稟告了青城三老。因為青城四秀輩分已經不算低了。在上面只有三老可以管此事。
三老中的怪老與矮老,請示了青城派掌門,火速趕往青州府,一般人就算了,霸劍可是半步踏進先天的人物,都被人給暗算了,震驚了整個青城派。
二老都是踏足先天的人物,放開腳程,專門走偏僻無人之地,遇山翻山,遇水過水,終於在天沒黑之前趕到了青州府,二人來到黑市外,出示了腰牌一起進去了。
此時的陳越也不知道哪裡弄了一個大鐵鍋,一個大木桶,一個大澡盆,他尋了不少乾柴,又用石頭弄出一個土灶,在山裡生起了火。直到大鍋的水燒的都翻滾起來,冒出熱騰騰的蒸汽,他拿出一個小紙包。
將小紙包裡麵粉末狀的東西倒進大鐵鍋裡煮,煮著煮著這鍋裡就冒出了一股難聞的氣味,他也不管繼續煮。又把那張金票在怪味上反覆熏著。
直到鍋裡煮的藥粉和水融合的差不多了,他才將大木桶拿了過來,將鍋裡的水倒進去,把全身衣服鞋子襪子內衣琴囊都扔進去泡。
泡完衣服就整個人也用這怪味藥散煮出來的水,洗個澡!然後就將劍和琴都扔進去這泡怪味水。
將全身都泡完之後,才用河裡的清水將自己和衣物劍琴等等都清洗一遍。然後,尋了一座高峰,一躍而上。
他將琴劍都藏好,埋在高峰半山腰,他挖的一個石洞裡,又將洞口堵死。帶回去出個意外什麽的就不好了。
從高峰下來,他就直接往府城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