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愣子其實是一個單純的混人,也犯不著跟他生氣,但是做錯了事,肯定要讓他知道錯在哪裡!
陳越對大愣子道:‘’武林中人視兵器為第二生命,是吃飯保護自己的家夥,如果連這樣的東西都不愛護,那麽還有什麽東西是值得愛護的呢?‘’
其二這劍並不是你的東西,你可曾見過有誰拿著別人的東西去做賭注的?長此以往還有何人願意相信你?
其三好賭並不是好事,尤其是因為賭而去賭,即使贏了也沒有什麽值得,好去炫耀的地方,賭是可以的,在不影響自己的情況下才可以去賭,就當娛樂了。但如果將賭作為一個發財勾當,那就不是一件好玩的事情了。
當然一味的讓大愣子忍著也不好,就取了一些自己煉製的培元丹,讓大愣子出去跟人家過招。
陳越幫他寫了一塊木板,上面有三種比鬥方式,一種是扳手腕,一種是摔跤,還一種是拔河,這三種都是非常鍛煉人的,非常適合大愣子。至於規則嘛就是三局兩勝製,因為沒有危險,所以不限制修為。
陳越給了大愣子兩瓶培元丹,每瓶十顆,這就相當於大半顆龍虎金丹的藥力了。瓶子底下放一張紙,上書特製培元丹,與藥閣所用藥物絕不雷同。
三種項目贏任何一場,都可以獲得丹藥一顆,兩場兩顆以此類推,不允許重複參加,不允許暗算傷人!不限制修為,抵押黃金一百兩,如果誰輸了就要將賭注賠償對方,無修為限制無級別挑戰!陳越有時候親自做裁判。
自從安排下了這件事情之後,大愣子可就積極得多了,那兩小瓶培元丹寶貝的不得了,整日都帶在身上。
一到大隊伍休息,或者晚上不趕路的時候,他們這邊就非常的熱鬧,拿根繩子地上畫條線就開始比力氣,看誰被拉過線誰就輸。
後來都不知道被拉斷了多少根繩子,大愣子就把他挑擔子的精鋼扁擔拿來用。由於這三個比試方法簡單方便又安全不傷人,不少人都學習使用這三個辦法挑戰賭鬥。
時間長了他們這輛馬車,就成了賭鬥場了。連賭坊都過來開盤口了,有時除了大愣子,旁邊能有不下十幾場的,摔跤、拔河、扳手腕的比賽。
不少人都是大愣子的手下敗將,畢竟大愣子的修為擺在哪裡,當然也有許多人瞧不上他們這邊的賭鬥。
其實這三樣都是非常鍛煉人的,扳手腕裡面就有不少的訣竅,用到了手掌、手指、手腕、甚至小臂的力氣。扳手腕的高手更善於借力,可以利用腰腹腿腳胳膊都能借力。
你如果隻用手腕的力量,去抗衡別人全身集合的力量,那你就輸了。不過好在大愣子扳手腕技巧雖然欠缺,但他功力實在太高了,所以幾乎沒輸過,相反的學了不少用力的技巧。
摔跤就更不簡單了,只允許雙手用力,腳下生根,反正就是你來我往,你推我拉,想盡辦法將對方摔倒,如果對方背後著地四腳朝天就算輸了,如果一方被另一方壓倒在地,又不是背後著地,那就會有人去讀數了,十個數沒起來也算輸。實力相等這個更考較智商!
拔河比的就不純粹是手上力氣了,基本上可以說,拔河用的是全身勁力,有些高手腳一蹬,腰一弓,雙臂把繩子往胳膊下一夾,一看就是高手。腰腳胳膊的力氣全用上了。
拔河比賽後來改了方法,地上畫個點,雙方在拉繩子的同時,也可以圍著這個點轉圈拉,只要將對方拉過半場就算贏。這個等於更加提高了比賽難度。比畫線更加難。
歡樂的時光總是短暫的,陳越研習大愣子買來的那些書,已經很長時間了,與其說這是前人的經驗,不如說是用來生存下去的本領。是人們通過長期思考總結出來的一套辦法,使之能夠應對大多數各種困難。畢竟人力有時而窮。
天下大勢往往都不是,靠幾個人就能阻擋的,也不是靠多少人可以阻擋的。比如水勢,大愣子卻不愛練習的一種劍勢。
地勢西高東低,水往東流這是不可以改變的大勢,但是你卻可以改變小處,我讓這水經過青州府,經過神州,然後在歸海。比直接入海要好的多。能讓水為更多人使用造福人類!
百川歸海萬流歸宗,就是歸海刀經中的兩個境界,在水未曾入海之時,這水奔流不息,入了海卻有時平靜緩慢,有時又波浪滔天。一個歸字就可以很好的闡述了水勢。
你讓大愣子去悟,去想這樣的東西,他不如來的躺著睡一覺舒服。適合他的可能就是一條大壩,一條山巒擋在哪裡,斷去歸路簡單粗暴又直接。
大愣子終於遇到了麻煩,這是一個先天高手,也不知道用了什麽手段,輕易的就讓大愣子同意,用一隻手和對方比試,陳越沒有出來多說什麽。
結果大愣子輸了一顆培元丹,直到大愣子輸掉了一瓶培元丹,才意識到上了對方的當,自己一隻手根本就贏不了對方。大愣子說出了不公平的話,要求大家都用兩隻手,那人卻不比試了轉身要走,陳越當然不會答應了,攔住了那人。
那人自然狡辯,陳越不理:‘’你要麽兩隻手去比,要麽就把拿去的丹藥交出來!‘’他就是這麽簡單粗暴。敢來他這裡鬧事,此人還是頭一遭。
對方當然也不是軟柿子,他看中大愣子手裡的兩瓶培元丹,不是一天兩天了,他的一個後輩正好需要此物。
江湖中有時候解決辦法,就是這麽簡單粗暴,一言不合就動手簡直就是家常便飯。此人一伸手就抽出了背後長劍,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要知道陳越這邊可是兩位先天,對方只有孤身一人,來之前他就做好了硬吃的準備。
陳越沒有和他多說什麽,只是退後了一步,‘’大愣子拿著你的劍和他打!這可是一位先天高手,錯過了可是難得。‘’
兩人一動手立時就判了高下,對方是完全掌握了使用劍花的劍術高手。大愣子那三分之一都使不出的劍花,哪裡是對手!
但是有陳越在,大愣子卻往往能夠化險為夷,兩位先天高手你來我往,鬥了不下百招。此人最多可以用劍化出三朵劍花,可是大愣子無論對方爆出多少劍花,總是可以料敵機先攻敵所自救,當然是陳越在幫大愣子了,用的是接引神功。相當於陳越在跟此人對招。
別說他用出三朵劍花,一百朵花陳越想讓他輸,他也翻不起來一點浪花。此時大愣子手中的劍突然粘住了對方的劍,那人無論如何也無法將大愣子手中的重劍擺脫。
大愣子手中的劍開始化圈,大圈化小圈,小圈又化大圈的就這麽化著,對手也跟著他化圈。畫到後來那人就跟著劍一起化圈,到後來這速度越來越快,那人沒一會就開始口吐獻血,頭暈目眩一頭栽倒在地,暈了過去。
陳越對大愣子道:‘’去搜身把你的丹藥拿回來!‘’
大愣子正一臉懵逼的不知道怎麽回事呢!他就感覺自己手裡的劍,自己在動!然後就是化圈大圈小圈的這麽畫著,然後那人就跟著圈在動,再然後吐血昏倒,直到陳越讓他去拿回他的培元丹。
那人是一件黑色的寶囊,被大愣子拿到了陳越面前,陳越將寶囊打開, 一眼就看到了大愣子的那瓶培元丹,陳越將這培元丹取了出來,扔給了大愣子。
他又看了看這寶囊,裡面並沒什麽值得注意的東西,吩咐大愣子把寶囊還給他,沒過一會那人慢慢的醒了過來,擦去了口鼻的血跡。站起身沒有說一句話,慢慢離開了陳越馬車這裡,向遠處走了。
周圍不少的武林人物都看著,沒人說話!整個場面靜的掉一根針都能聽見。直到哪人落敗離開場面才開始嘈雜了起來。
陳越對大愣子說道,‘’收拾收拾吧!今天就不在比試了。以後你好好練功就不要在出來比試了。‘’說完他轉身回到自己的馬車上去了。拿著一本書看了起來。從這天起大愣子再也沒有出來和人比試了。
不過從這件事不難看出,大愣子的腦袋不夠靈活,江湖不適合這樣的人呆,要是混江湖,分分鍾就得被人吃的渣都不剩。
陳越想起了前世一些女大學生,分分鍾就被騙子騙到山裡,生孩子傳宗接代去了。所以一個人認為讀了書就能改變一切命運了,就可以成為人上人就實在是太幼稚!不過就是多讀了點書,沒什麽可以去炫耀的。除了讀書更應該多去接觸,外面的人或者事。
大愣子武功再高,學會的武功再多,也只不過是給別人送菜送福利去的罷了,好在陳越並沒有教給他自己最拿手的功夫。
等這趟比武挑戰結束回到帝都,就讓他跟著李玉梅吧!如果他不願意跟著李玉梅,他可以回青州或者自己去闖蕩江湖,至於結果他也管不了。智商這種硬傷真的是沒法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