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天盤坐在石床上,感知到體內氣血沸騰,奔流不息,他控制著氣血衝擊任督二脈的。
練體境為一個大境界,每個大境界又分初、中、高、大圓滿四個境界。
煉體顧名思義就是強化身體開發經脈,讓身體經脈能夠承受開靈境血氣衝擊。
謝天現在是煉體大圓滿的境界,全身骨骼經脈都差不多打通了,戰鬥時氣血沸騰力量已達上千斤,如果突破到開靈那力量將大上十倍不止。
開靈境是煉體境的下一個境界,是從量轉為質的關鍵境界,也是讓氣血蠻力化成靈力的一個重要過程。
開靈以氣血經過經脈衝破任督二脈,在丹田形成氣海!
再由氣海流出繼續開闊經脈一次為一小周天,一般剛突破開靈者,能夠運五六個小周天,把經脈擴大五分之一,好一點的能運十幾個小周天,把經脈擴大三分之一。
如果是天才的話可以運轉三十個小周天以上,把經脈直接擴大一倍,達到五十以上就是奇才了,能擴大幾倍!
這是一種天賦的驗證,也是能否突破更高境界的基石,根基!
運轉小周天越多,修煉起來越快。
在謝天的感知裡任督二脈就像兩扇巨大無比的大門,而他的氣血就是攻城掠地小兵,在還沒到煉體大圓滿的時候,謝天並沒感覺這裡有兩扇門,氣血也是從旁邊過去的。
但到了煉體大圓滿謝天就感知到這兩扇門的出現,也感覺到這就是他突破的關鍵。
謝天突破到煉體大圓滿已經快一年了,氣血也精粹多了,但一直沒想馬上衝破任督二脈,他想積累,他想衝破以後一舉成為能運轉三十個小周天以上的天才。
睜開眼睛,謝天還是沒有下定決心馬上就衝破任督二脈晉級開靈境。
謝天決定先探查一下山洞更深處,看這山洞裡面為什麽比外面修煉要快幾倍,也看看還有沒有安全隱患。
他以前聽全雅他們說過,好像大城鎮裡有些大族就有這樣的地方,不過他們都是用靈石或陣法輔助才有的。
謝天覺得這山洞可能有靈石之類的,隻是他當時發現,並沒有獨自探查,而是馬不停蹄的回去告訴他的小夥伴們。
靈石可是好東西,對修煉有著很大的幫助。
他們靠老兵決慢慢積累修煉,也就十來個人突破到煉體境,如果有了靈石那他們就有更多人突破。
所有知道山洞的情況之後,他們中最有見識的謝中和,決定以上山打獵的名義,大張旗鼓的進山,然後化整為零,為了防止別人追蹤,謝中天他們都是由謝天一個一個的帶到的山洞裡的。
說起來謝天能找到這山洞也是走運。
“當時他在山上打獵,做好陷阱,在陷阱上放好提早做好的放有迷昏粉的兔子肉等待著獵物上鉤。
沒過一會果然獵物上鉤了,是一頭風豹,以速度出名。皮肉都是寶,所以謝天心裡很高興,但他還是埋伏著沒動怕驚擾了它。
風豹慢慢靠近兔子肉,邊走邊警惕的看看四方有沒有敵人。當它靠近兔子肉就猶豫了,它發現這個兔子和平時的兔子身上散發的味道不一樣,但美食在前,智商底下的它完全不知道這是個陷阱,於是咬著兔子肉準備換個地方吃。
謝天看風豹咬著兔子就走竟然沒當場吃掉也是以愣,當即就追了過去。
這風豹看有人突然跑出來追它,它也嚇了一跳,然後就加快速度跑了。
謝天看風豹跑了,
隻是猶豫了一下就追了上去,他不想放過這個寶貝。 就這樣一人一豹,一前一後就在山上亂跑。謝天對清風鎮周圍的山也有了解,山上並沒有強大的怪物要不然他也不敢追這隻風豹。
就這樣當風豹路過一個崖壁的時候,突然從崖壁裡一張大口閃電般的咬住風豹又縮了回去,把在後面跟來的謝天嚇的冷汗直流。
風豹也相當於煉體高階的人,但剛才那張大口瞬間就秒殺了風豹,謝天想就算它在毫無預兆的情況下也要被秒,他不得不反思這次的行動有點不顧危險太過冒進了。
過了好一會謝天才回過神,想想剛才自己竟然還原地發呆……
本來他準備回去了,可突然想到,那張大嘴次吃了風豹也把他的那隻兔子也給吃了,會不會把那怪物也迷倒哪。
不過謝天也不敢馬上就去看,他找了個遠離崖壁的樹上隱藏起來等丹藥效發作的時候。
一個小時過去了謝天覺得時間差不多,那邊也沒動靜,覺得可能是丹藥效發作了,就撿了根木棍慢慢靠近風豹被偷襲的崖壁上。
走近他才發現這崖壁的植物下有一個黑不溜秋的大洞,看的謝天心裡毛毛的,他全身戒備老兵決運轉全身,順手撿起旁邊的也塊小石頭扔了進去,看到裡面毫無反應,謝天心裡松了口氣。
心想謝小胖家這祖傳迷昏粉的強大丹藥效,恐怕那大嘴怪物已經迷睡過去了。
謝天拿出一個小火折向洞內走去。
大洞有一人多高,進去以後謝天就覺得全身說不出的舒服,氣血都順暢很多。
適應了一下洞內的黑暗,謝天很快就在一個洞內發現了那個大嘴怪。他馬上認出這個大嘴怪原來是條虎莽,隻是當時它速度太快使他沒認出來而已。
知道是條煉體大圓滿境界的虎莽之後謝天懸著的心就放了下來,開始對未知的莫名情緒也消失了。
看著這十多米長的皮膚顏色黃黑極像老虎皮的虎莽盤在一根石柱上一動不動,謝天屏住呼吸拿出刀小心翼翼的走過去對著虎莽的七寸之處用上全力就是一刀下去。
“乓”的一聲劍斷成幾截。
“吼”虎莽痛的大吼醒來,它盤著的石柱直接被它暴怒之下勒的斷了好幾截,發現近在跟前的謝天,想也不想大嘴狂怒的向謝天咬去。
謝天刀斷的時候就意識到情況的嚴重性,虎莽咬過來他提前向旁邊一滾,他原來站的地方出現一個大坑。
虎蛇就地翻身,蛇尾揚起再次向謝天抽去。
謝天臨危不亂,往旁邊一閃躲過,地上出現一道長溝,他全身氣息沸騰,骨頭“咯咯”作響,青筋凸顯,他大吼一聲,衝過去抱著蛇尾就向後拖去。
同為煉體大圓滿謝天也不慫這條十多米長虎莽。
虎莽尾巴被倒拖著,它狂怒著直起身又向謝天咬去,謝天等的就是這下。
在虎莽快咬到他時,他抱著蛇尾就迎上,用蛇尾直堵虎莽的大嘴,速度太快虎莽發現不對已經來不及,自己嘴巴隻能被自己的尾巴堵住。
謝天趁此機會拿出小胖家祖傳迷丹藥粉全部丟在虎莽嘴裡。
虎莽翻騰脫離謝天旁邊,蛇尾也吐了出來,但迷丹藥被丟的比較深直接被它吸收了。
謝天和虎莽相互看著都沒出動,謝天在等迷丹藥起作用,虎莽在等機會給謝天致命一擊。
十分鍾後,虎莽好像發現自己行動力不從心,想逃,謝天當然不會讓它得逞,一直纏著虎莽不讓它跑。
慢慢的這條煉體大圓滿的虎莽,隻是覺得身體越來越無力,沒過幾分鍾就軟倒在地上。
謝天殺了虎莽,取出一個拳頭大小的蛇膽看看四周,知道虎莽敢在這休息說明這是它的地盤,它現在死了這裡就暫時是安全的。
剛取出來的蛇膽精華還沒有流失,謝天在發現安全以後直接就吞進了肚裡。
一股熱流順著謝天的喉嚨直入丹田,謝天立馬運功借助蛇膽的丹藥效,把氣血凝結成更強大,他沒想過要借助蛇膽來突破,因為他聽過很多人說根基很重要,當然也有說境界重要的,隻是謝天認為在同境界比的是根基和經驗,境界高的多了去,自己沒必要和他們比,當自己打好根基,境界在提上去,那至少在同境界裡他想稱王。
練化蛇膽,謝天覺得他比以前又厲害了幾分。但他也知道自己的功法,是大陸上最普通的軍隊裡面小兵的才修煉的功法。
而這功法隻是煉體境界的,要不是在老乞丐那學了那套拳法可以引導氣血走遍全身,光那煉體境界的功法早就可能因為氣血大圓滿而突破了,不過那樣突破了根基卻變普通了。所以到開靈沒有對應的功法修煉也可能造成根基不穩的情況,這也是謝天不急著突破的原因之一。”
回想完,謝天雖然遺憾沒有後續的功法可能造成他根基不穩,但現在清水幫危機在前,沒有更多的時間去找開靈的功法了。
繼續深入洞中謝天看到全雅也在帶人深入探查,他很自覺的加入其中。
那些小夥伴看到謝天加入都很高興,親熱的“天哥”,“天哥”的叫他,其實他還比較喜歡別人叫他小天,可惜自從他功夫強過大家以後,也就少數幾個人會叫他小天了。
全雅,面容標致,馬尾長發,身著灰衣麻布在加上這幾年的饑不果腹的艱苦生活,身形偏瘦,皮膚也以失去了以前的嬌嫩白透感。但英氣卻從然而生,她和謝中和是他們這群小夥伴的頭頭,一個管男一個管女,他們的父輩也是鎮裡的正副守城隊長,從小就耳濡目染的學了一些本事。隻是資質沒謝天那麽好但在他們這群人了也能排前五。
幾個小時過去了,謝天他們還在繼續前行,期間處了感覺洞面平坦像是人為的,但也有可能是虎莽經常遊動造成的,其他的到沒發覺什麽問題。
又過了幾個小時,他們還是一無所獲,這時全雅發現不對了。
“大家,先等一下,我感覺我們好像一直在原地打轉,你們有感覺嗎,小天你修為最高你有什麽感覺不對勁的地方沒?”全雅製止前行道。
“沒感覺呀,雅姐”謝天老實的答道。
其他人也表示沒感覺。
全雅看大家都沒感覺道異常,又沉思了一會說:
“我看不如我們派兩個人先回去告訴一下中和,說我們可能今晚不回去了,要他不要擔心?”
看大家都沒有意見她,叫了身邊兩個人回去保平安。
目送兩人離開,謝天他們也繼續上路了,不過這回氣氛有點壓抑,眾人也更加細心觀察。
謝天雖然沒感覺那裡不對勁,但他覺得雅姐不會無故放矢,來開玩笑。
這次他們沒走多久就發現前面有火光,看到火光的瞬間,謝天就反應過了叫同伴們把火把給滅了,免得也被對面看到。
火把一滅,大家同時聚攏等待著對面火光靠近。
慢慢的火光靠近,腳步聲響起,大家定眼一看,發現前面出現的竟然是全雅派去報平安的那兩個夥伴??
看到來人竟然是那兩個夥伴, 謝天他們並沒有高興,反而一絲絲冷意自心裡滲出,心中一片冰涼。
對面那兩個夥伴好像還沒發現他們,有說有笑的走著,當臨近才看到謝天他們都一副驚慌失措的表情看著他們兩。把他們嚇了一跳,剛準備打招呼才想起什麽不對勁的地方來,兩人也驚慌失措起來!!
還是謝天先反應過來,輕喝一聲把大家的注意力集中到他這。
這時全雅也反應過來,看向謝天,看他是否知道點什麽,不過她失望了,謝天好像隻是提醒一下大家不要驚慌不要害怕,但並沒說什麽了。
謝天不知道,全雅卻知道這是怎麽回事。
全雅看大家都平靜下來,她清了清嗓子說:
“大夥,我好像知道這是什麽情況了。
我小時候聽我爺爺講過,他說如果在一些地方,發現自己在原地打轉那麽,隻可能是兩種情況。
第一種情況,可能是鬼打牆,這種情況是因為陰氣太重,而人的精神不好的情況下產生的幻覺。
但我們這群人都是煉體境的人,氣血比普通人旺盛數倍,應該不大可能出現鬼打牆的情況,當然也不排除,這裡陰氣特別重的原因。”
而第二種,我覺得可能性高的多,那就是我們進入了別人布置的陣法內。
但不管哪一種我都不知道怎麽破。”
說完,全雅歎了口氣把火把插在邊上就做在地上休息起來了。
大家聽全雅說完也和她一樣歎了口氣,也松了口氣,至少他們知道了現在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