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天最終沒忍住,那些靈液已經遍布他全身,他的皮膚都不自覺的吸收起在身上的靈液。
“欺人太甚了,竟然這樣對我。
不能忍絕對不能忍!被發現就發現好啦,反正自己也沒什麽好東西需要隱藏。”謝天心中呐喊,自我說法,再也擋不住那些靈氣的誘惑。
他飛身而起霸道無比的跳上桌面,“嘭”桌子一震發出沉重的聲音,不過這桌子和地板都很結實,沒有被他壓壞,當然也可能是因為他太輕了。
跳上去之後謝天迅速盤坐起來,《九陽天決》功法運轉,房間靈氣無風自動全部以謝天為中心形成一個漩渦向他凝聚,他那因為靈兒離開而失去的本源靈力,也被靈氣滋潤快速補充起來。
他的皮膚從乾瘦到圓潤富有彈性,頭髮也從頭上冒出來,身體也一下從小一號變成大一號,就像被打了什麽激素一樣快速的變化,沒過一會他整個人都變煥然一新,從一個落魄少年變成精壯青年。
這也表現出這世界的神奇,如果放在他前世也不能在這麽短時間內讓一個人轉變的像另一個人,謝天心中驚歎。
“這才半個小時把!”
然後又繼續修煉起來,不浪費時間。
身體變好,他把靈識從體外轉移到體內,他的紅黑雙色氣海和血液細胞也都活躍了起來,停留有段時間的禦靈初期境界也開始水漲船高。
沒過一會他那雙色氣海就擴大了一倍,也更凝實了,他就這樣到達了禦靈中期。
雙色氣海中那神秘血絲和混沌絲也變大了不少,謝天靈識沉浸其中,空間突然一變,他的靈識進入一個一快二十立方的兩色海世界,他驚呆了,然後他迅速反應過來,想起上次交流從師傅齊天霸那聽到的那些。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氣海小世界?這東西可比境階之雲更加稀奇!不會吧!”
他有點不確定,但靈識掃過他信了。
這東西傳說中也就寥寥無幾的人有,而那些人無不是名留萬世的存在,就說最近的那個就是大明帝國的明帝!
謝天沒想到自己竟然也有,這不是表示自己有著無與倫比的資質,他有一種中彩票的感覺,恨不得馬上自己就天下無敵,然後嘿嘿……謝天壞笑著想著。
當然謝天還是比較沉穩的人,他沒有被這晚知的幸福砸暈,真的認為以後自己就可以為所欲為了,他平靜下來。
也知道了自己為什麽能以禦靈境就能和那歸墟頭領戰的旗鼓相當,因為自己用的靈力有著一絲絲的小世界之力加持。
再次認真看這二十立方米的空間小世界,謝天有種盡在掌握的感覺,這真的是他的世界,他不是在做夢!
聽當時師傅齊天霸說,當年明帝的成名之戰就是用自己的體內世界把敵人的一座城籠罩起來,讓城裡幾乎所有人都被他主宰控制。
也就裡面的絕世高手還有戰鬥力,但也會大打折扣,而他本人卻變得更加厲害,那一戰他連殺幾個比他高境界的絕世高手名震天下,之後更是一發不可收拾成為了那個時代的絕對主角。
那時代不知道有多少絕世高手,隱士高人死在明帝那個世界裡。
傳說就連明帝渡劫千年之後的現在,他渡劫的地方還沒有人能進入內部,就因為內部已經自成天地,不管誰進去修為都會被削弱到凝元境。
想想那明帝的世界能籠罩一座城,再看看自己的,謝天感覺到自己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而且還不能提前暴露。
要不然可能會被別人追殺致死……
沒有再多想那些不切實際的東西。
謝天看自己世界內那神秘血絲和混沌絲各佔一半互不侵犯。
他的靈識溝通嘗試著調整它們的位置,他想把雙色氣海弄成太極形,把帝血絲合混沌絲弄成太極魚,那樣既美觀也更有意境。
實際操作起來也比想象中的容易,他只要把想法靈識覆蓋在上面,它們就按照他的想法開始行動,就好像完全受他的靈識控制。
當然這本來就是他機緣巧合修煉出來的,如果連他的控制不了那就坑了,就這樣他一會就弄好了,可惜這只是表象,有形無實,還缺乏靈動的生氣,謝天也不急,知道不能一口吃成大胖子。
謝天靈識出了小世界,發現在裡面停留那麽長時間在外面只是過了一小會。
“可惜只能靈識進去人不能進去!要不然自己就能在裡面修煉了!”
放下雜念,謝天繼續面無表情的吸收起房間能的靈氣,他沒有特意把靈氣往自己氣海小世界裡引,他怕被嶽山川發現端詳。
這畢竟是他的地盤,想要監控一個人就像喝水一樣簡單,雖然他變現出來的都是善意,但也不能保證這善意不被利益佔據。
在嶽山川的靈識中,靈氣如雲雨般把謝天所在的對方籠罩起來,讓他的靈識也只能也無法探知裡面的情況,當然這是因為他在表達善意,要不然以他的修為強行探測也不一點會被對方發現。
他觀看了一會靈識就收回了,他對謝天這吸收靈氣的速度很滿意,當第一眼他就看出謝天本源大傷,才有了用靈氣幫謝天補充的想法。
靠坐在他那張不知道什麽萬年沉木做的太師椅上,手裡拿出楊木交給他的那裝謝天鮮血的小瓷瓶,一滴鮮血自然的從小瓷瓶裡飛出來懸浮在他眼前。
嶽山川閉上眼睛靈識侵入進去,默運功法《心明啟示》,一些零碎的畫面出現在他腦海裡,待他想要整合畫面的時候突然靈識傳來劇痛。
他身體一抖氣息外泄房間一震,他前面的那滴鮮血首當其衝直接消散,身下太師椅下沉,身前的桌子拋飛出去,身後牆壁凹陷,一些擺設裝飾傾倒,他瞬間清醒過來馬上收斂氣息,身體坐直,空間停止。
還沒落地的桌子,凹陷牆壁,下陷的地板和傾倒的裝飾,全部還原,他靈識再一掃,把聽到動靜準備過來的守衛全部喝止住。
他鼻子慢慢流出鮮血,他用手擦掉,只是現在他已經沒有剛才那般愜意,他恢復以往的不怒自威,眉頭緊皺,他知道天命不可逆。
但他沒想到連看都不能看,剛才那就是天道對他的警示!
他靈識掃了一下謝天的房間,心思轉動,不過一想到剛才的警示他就沉寂了下來。沒有再去觀看謝天,他準備一切順其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