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天和慕清寒談了什麽其他人不知道,但明眼人都看的出慕清寒對謝天的看中!
在收徒大會試煉時,閻惜君對謝天印象很深也知道師傅慕清寒對謝天看中,所以慕清寒一走他就連忙走過去和謝天套近乎道:
“謝兄,久仰久仰!在下閻惜君!”
“原來是閻兄,久仰久仰!”謝天拱手熱情回應。雖然他並不認識眼前這是誰,但從對方金袍宗服上那個慕字就說明對方是慕清寒的親傳弟子!
“呵呵,謝兄太客道了,說久仰我真擔當不起,不過對謝兄我是真久仰呀!”閻惜君一副佩服的表情。
哎,太帥就是容易出名!謝天自戀,表面卻謙虛道:
“別,我就一個剛進宗門的弟子這麽能得閻兄久仰,倒是閻兄身為慕師伯的弟子恐怕早就被很多弟子仰慕才是真,呵呵!”
“謝兄,我真沒說謊,你現在出去打聽打聽,外面到處都在傳,說,只要和謝兄賭鬥就能洗滌心靈,提升境界,不信你可以隨便找個人問問?”
“不用打聽,閻兄的人品我還是信的過的,不過傳說這種東西怎麽能當真呢!不可信,不可信!”
“呵呵,其實為兄我也覺得不可信,但謝兄的大名卻是真的傳開了,現在內門恐怕沒人不知道了!”
“呵呵……”謝天無奈笑了。
不熟的兩人瞎聊閑扯了一會也算熟悉了,而後閻惜君有要事在身先走了!
“兄弟們繼續開工賭鬥了!”看閻惜君走了,謝天對著人群大喊!
聽謝天一吆喝,很快人群中就衝出一堆拿著靈石準備和謝天賭鬥的弟子。
“讓開讓開!我們會長有話要和謝天說!”一個囂張的聲音在這不合時宜的時候出現阻止了其他弟子靠近謝天。
“你是什麽人,想找茬是吧?”竟然敢破壞我賺靈石找死!謝天蹙眉道。
“老……”那人剛要說老子是兄弟會的人就聽“啪”的一聲臉就被打了,一顆牙伴著血絲飛出!
嗯,沒髒,很漂亮的手!謝天看了看自己的手,那一巴掌就是他打的。
“看什麽看?想在我面前稱老子,你不想活了?”看著捂著臉死盯著他的那個小弟,謝天冷冷的瞥了他一眼,目光越過那人看向他身後一個金袍宗服上繡著一個白字的英俊少年身上。
“會長,他打我!”那小弟捂著臉道。
“你就是謝天?”白傲看了眼自己小弟轉頭看著謝天。
“正是在下,不知閣下有何貴乾?如果是來賭鬥,那拿靈石在後面排隊就可以了,不必多說什麽!”看對方這樣,謝天就知道對方是個紈絝子弟,雖然這樣的人他只在小說裡看過!
“呵呵,既然你都這麽說了,那就不必多說!你今天一而再再而三的打我兄弟會的兄弟,你跪著過來向我兄弟道歉,再拿出兩千顆上品靈石求我放過你?這事就算了!
要不然後果你付不起!”有著父親和哥哥撐腰的白雲並沒有把區區謝天放在眼裡!就是對方是親傳弟子也一樣!
可惜白雲來的晚沒看到慕清寒和謝天的對話,要不然他就不會說這樣的大話了!
“呵呵,渣渣,你是什麽東西竟然敢要我拿靈石跪下求你放過?”謝天怒笑,他雖然不是天不怕地不怕,但也不是嚇大的。
雖然對方看上去身份非比尋常,可在一靈宗這一畝三分地裡,他也是個有後台的人,他不相信對方能隻手遮天無視三長老和二長老的找人對他下暗手!
“白雲竟然敢和謝天對著乾,這回有好戲看了!”
“要不是佔著他哥和他爸,他敢這麽囂張?”
“希望謝天給他點顏色看看,讓他知道厲害!”
“謝天不要慫,乾他!”
人群中發出很多聲音支援謝天。
聽到人群中傳來的那些不和諧聲音,白雲臉色不好,三四十個小弟從他後面走出向那些聲音發出地走去。
謝天笑了,被打了快一天了,元氣屬性倒是得了無數,但一直被打沒有出手,這讓好鬥的他早就心癢難忍了。
現在機會來了,謝天看對方不止威脅自己還準備對自己的潛在的客人動手,他不想忍了,他搶先出手,《降龍十八掌》意想隨發!
“吼”
一聲微弱的龍吼聲響起,十八條小金龍衝向走出的三四十個小弟。
沒人想到謝天一言不合出手,而且出手就是他的拿手絕招《降龍十八掌》,那十八條小金龍有如金光速度飛快快,那三四十個小弟也沒想到有人會向他們出手, 他們隻覺得屁股被什麽人用巨力打了一下,然後他們全部飛出臉先著地屁股翹著跌倒在地!
“好一個屁股向後平沙落雁式!佩服佩服!”謝天拍手嬉笑,完全沒想到自己隨便的的一招能打出傳說中的效果!他心裡疑問,內門弟子修為不應該很高嗎?
謝天並不知道那四五十個小弟,的確都是內門弟子,實力最遜也有凝元大圓滿,但大多都是歸墟初期,而且年齡都過來二十五,在內門混的也很一般。
畢竟天才不是大白菜,奇遇也不是隨處可得!
“哈哈哈……”
“哈哈哈……屁股向後平沙落雁式?這招式名好,真的很符合……”
“哈哈,笑死人了!!!”
很多人都被那群弟子的樣子逗笑。
“哈哈哈……”聽到場上眾人的笑聲,白雲怒極反笑,自從他哥哥白天宇創立兄弟會之後已經很久沒人敢不給他兄弟會面子了!
可是這次收徒大會之後先是有肖韻紅的紅顏會,現在又多了個親傳弟子謝天。
而且他們兩還都是外來的“新人”!
白雲停止怒笑,臉沉似水開口道:
“好,今天我就要讓你們知道我兄弟會為什麽能橫掃其他公會,成為一靈宗的霸王公會!!”
“哈哈哈,什麽時候兄弟會成了霸王公會?笑死人了。我看王八公會這叫法更適合你們吧?”
一道魅惑清靈聲響從遠處傳來了吸引在場所有男人的目光。
在那聲音傳來的地方那些擋在前面的人很自然的空出一條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