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最卑劣的武學,轟破玄士用玄氣凝聚的五指爪。
這般資質、這般心性、如此施為,簡直堪稱完美!
玄氣化作的五指爪轟然破碎,秦揚募然身影一動,宛如虛空踏步,浮影連連,化作一抹幻影般向呂嶸飄去。
幻象圍繞全身,翻飛不絕,把他纏繞成霸體金剛,轟然滾動,勢不可擋。
似乎任何人膽敢攔截,勢必會被碾壓成渣。
幻象翻滾中,又傳來陣陣兵器交鳴般的悶響,宛如他的手掌已然淪成金剛所鑄,堅如磐石!
呂嶸微笑點頭,眼眸中不禁露出一絲讚揚的神色。
秦揚這一次主動撲殺,最起碼施展出數種上乘武學。
如太清真經、千幻掌、金剛霸體勁與太虛步等,分別把內功秘籍、進攻幻掌、提氣硬功與提縱身法都融為一體。
單單這幾種上乘武學,任何人想要其中一樣達到大成,起碼都得耗費十數年的磨礪。
但在秦揚手中,這幾種武學居然渾然如一,隨手轟出,便達到出神入化的境地!
就算是呂嶸,此刻也不得不妒羨他的天分。
呂嶸眼色依舊冷峻,負手挺立於夜色之下,淡淡看著秦揚撲來。
待他的氣勢攀升至巔峰時,頭頂的青色玄氣募然翻滾,化作一道道掌印。
有的劈掌,有的掄拳,有的豎掌成棍,有的陰如探爪…竟然一眨眼使出二十多種武學,輕淡描寫就把秦揚醞釀已久的衝天之勢,頃刻轟潰!
秦揚一擊不抵,募然後退,身影虛浮不定,讓人難以辨認他下一個去向。
待退出十幾米開外,秦揚警覺抬頭,但見呂嶸雙手背負,靜寂站立那邊,]有再動手的打算,這才徹底吐出一口氣。
“八少爺,你果非池中之物,也生出了反抗的念頭!”
呂嶸臉色恢復之前的冷峻,不疾不徐道:
“既然如此,那麽八少爺自可返回仍海槐卦俅諼業幕渴蕹×恕!
秦揚沉吟一下,卻是搖搖頭道:“呂場主,以眼下時勢,隻怕我還得在豢獸場住上一段時日。”
“而有關我身體康復的消息,還望場主盡量o予保密。”
呂嶸緘默良久,冷峻無情道:“假如是莊主詢問,呂某必然如實反映,還請八少爺見諒。”
“另外,呂某的豢獸場隻養兩種人,一種是會捕獸的,一種是會豢獸的。八少爺倘若還想留在這兒,那麽豢獸的衛生,仍然歸你負責。”
他本身就是個豢獸場出生的豢奴,由秦廣厲破格提拔,蛻化玄士後,更是被秦廣厲格外看重,對秦廣厲可謂赤膽忠心。
秦揚渭然長歎一聲,苦澀道:“莊主怎會理會一個武學廢材的小事?”
“先不提他昔年不救治我爹娘這事,倘若他真的留意此事,此刻又豈會如此無情的把我貶為豢奴?”
呂嶸眼睛一眯,寂然片刻,突然搖頭道:
“八少爺,你爹娘的我不清楚,但莊主貶你為奴,實則卻是費煞苦心在保全你性命。”
秦揚疑狐地看了他一眼,不言不語。
呂嶸背負雙手,冷冰冰道:“先不提你們秦家莊內部傾軋嚴重,你自己應該心有體會。”
“就單單說秦家莊幾百年來,也一樣湧現出不少的武學奇才。”
“其中就有一名年僅十三的天才,早早突破武道天位,比你此刻成就高得多。但同樣的,他在太清洞接受傳承時,適逢遭受崔譚兩大豪門入侵,
此後下場和你一般,經脈斷裂,淪成一個殘廢。” “之後呢?”秦揚眉頭一挑,問道。
“半年之後,他忍耐不住世人的嘲諷,獨自走入百蠻山自生自滅了……”
秦揚緘默下來,他們的經歷是何等的相似,自然清楚那位天才當時的心情。
一個天才,頃刻間從天堂跌入地獄,那種無助的痛失感,隨隨便便便就能把人的信心擊潰。
但當中有一樣不同的是,兩人的成長環境注定不同。
秦揚自幼遭受挫折,孤傲的意志早已被考驗得剛如鐵,豈會被瘋言瘋語擊倒!
關鍵的是,他此刻還擁有一道無與倫比的符詔!
符詔中的那株神秘的翠竹,時刻都在o他帶來死灰複燃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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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若是讓他明白太清洞因此而毀,仍閡恢亂蟠λ浪詞怯采蛔鞅O攏恢隻嶙骱胃邢搿
秦揚搖搖頭,隻能說豪門大族的行事風格,果然深不可測。
呂嶸飄然而去,募地又停下,眯眼道:
“八少爺,冒昧問句,外莊執事秦劊是不是與你產生怨恨?”
秦揚眉毛一挑,若有所思,隻聽呂嶸似笑非笑道:“這幾天我聽徐甄提起過,秦劊走動頻繁,還收買了幾名豢奴,對象似乎就是你。”
“哦?”
呂嶸眼眸中露出一絲冷笑,道:“這老古董活膩了,竟然敢插手我豢獸場的事。”
“八少爺,徐甄說她的大刀早已經饑渴難耐,你倘若沒空理會,不妨讓她開開齋如何,免得她老是拿我豢養的蠻獸出氣!”
“呵呵,徐夫人有心了!”
秦揚淡然一笑,冷冽道:“不過區區幾個豢奴,莫非場主認為他們能難倒我不成?”
“還請場主告知夫人一聲,請她體諒一二,我要親手處死秦劊這條老狗!”
“秦劊作為外莊九大高手之一,邁入武道天位的境界起碼十多年,修為深不可測,極難對付。”
呂嶸眼眸終於露出一絲笑意,頭也不回而去,聲音遠遠傳來:
“既然八少爺有此雄心,那麽呂某夫婦倒不便介入!”
秦家莊分內院與外莊兩大組成部分,仍鶴圓槐廝擔鞘欽黽易宓暮誦乃凇
外莊作為對外的運作通道,自然也不容小覷,僅僅武道天位的強者,就多達十四個!
而秦劊作為外莊大執事,擁有無數的修煉資源,說他是外莊第一高手也不為過,實力絕對是深不可測。
陳詩依一臉怕怕地看著呂嶸離開,嘟囔道:
“少爺,這人整天冷冰冰的,是不是欠人很多錢?而且無緣無故就向你出手,真是蠻不講理!”
“]什麽,看他的模樣,似乎隻是想確認一下而已。”
秦揚眼眸中精光閃爍,頗為向往道:“玄士的力量,實在太變態了!”
“我能感覺到,假如把呂場主的修為比作湖泊的話,那剛才他施展出來的力量,隻是其中的一滴湖水!”
一滴湖水的修為,就隨隨便便把他輾壓,不得不說,玄士的能力實在恐怖無比,難以測度。
秦揚想起那玄氣大手化作的五指爪,以及二十多樣武藝,遮天蔽日,就算他恢復武道天位的全盛時期,在他手下也絕對難以支持一招。
呂嶸就已經這般厲害,那麼身為荒蕪城第一玄士的秦廣厲,實力又該是何等恐怖?
“玄士……”
他臉上不禁露出狂熱之姿,心下暗忖道:
“玄士的力量確實令人傾折!但不出三個月,我也必然能擁有這般恐怖的能力!”
“而八天后二年一度的祈祭節,就是我快速崛起的契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