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知錯了。”玲瓏閣主笑吟吟道。
她也準備告辭離去,此刻回來是打算帶上門下弟子和秦揚。
幻獸齋主飄然落下,上下打量秦揚一眼,過了半晌,緩緩道:
“秦堂主,以後北海道大會,你不要再胡亂鬧事。”
秦揚點頭,朱不群等人有些不舍,笑道:“秦老弟,記得明年再來啊。”
幻獸齋狠狠瞪了他們一眼,歉然地望著秦揚,道:
“明年的北海道大會,秦堂主還是避上一避的好。”
秦揚苦笑一聲,卻也不得不點頭。
這次北海道大會,各名門派損失慘重,本來應當是一場盛事,結果卻死了近四百人,甚至連數位門主都橫遭非命,被那名神秘的鶴發老者鎮死。
以前的北海道大會,即使也時不時有人尋仇廝殺,但那畢竟是常事,死傷不多。
而今年卻因為這位秦堂主的到來,險些變成森羅地獄,說不定還會有三四個門派因此覆滅,被其余勢力吞並。
這場腥風血雨,統統是因秦揚而惹起。
因此,幻獸齋主明言,要求秦揚避一避,意思就是讓他明年不要來了。
秦揚登上玲瓏閣主的蓮花寶座,和她同行,往潭洲返回。
蓮花寶座上,玲瓏閣主輕輕漣漪,咚囑道:
“秦堂主,待回到潭洲以後,你便當即隱退,能躲多遠便躲多遠。”
“諸葛氏子弟死在你的手裡,即使我玲瓏閣不說,潭州人士不說,但必然會有消息流傳。恐怕再過不久,就會傳到諸葛氏的耳中。”
“到時侯,我護不住你,曹彰也護不住你,即使加上你龍穴山的那位兄長,合力也護不住你。”
“天盟學院更不用說,他們不會因你一個學員,而得罪這種龐然大物,甚至直接把你賣出去,這個輕易不得回去。”
秦揚默默點頭,諸葛盧和諸葛俊倆人都是死在他的手裡,而且他還得到了諸葛氏至高無上的玄術,高達天階的八卦幻滅訣!
毫無疑問,諸葛氏鐵定會殺上門來。
“閣主,諸葛氏真的有那麼恐怖?”秦揚皺了皺眉問道。
玲瓏閣主點了點頭,悠然道:“中原諸葛氏,曾經出過倆位帝君,傳承三萬載的古老世家。”
“他們家族中的老一輩,隨便走出來一人,都是道境**變的存在,開宗立派都不在話下。”
“這樣的荒古世家,在咱們這些小地方的門派眼中,便是一條沉睡中的巨龍,龐然大物,就算是幻獸齋,也不敢招惹他們……”
“如此看來,我真的需要退隱一段時間了。”秦揚鄭重點頭。
中原諸葛氏這種古老的世家,源遠流長,傳承幾萬載,蘊藏著極其恐怖的能量,甚至擁有不止一座符籙界,用來磨練家族子弟。
這等能量,哪怕想要滅掉一洲一派,也是輕而易舉。
秦揚不過是從符籙界中獲得數件寶物,便大殺四方,乾掉三四百人,甚至某些寶物連幻獸齋主這等大妖也為之動容,可見諸葛氏這樣的古老世家的底蘊,是何等雄厚。
不管財力抑或是整體戰鬥力,秦揚都遠遠比不上諸葛氏,他的財富在諸葛氏眼中,連九牛一毛都說不上。
即使諸葛氏沒有對付他的打算,秦揚在潭洲也呆不下去,他招惹了周遭十二大洲太多的門派。
黃泉宗、摩煞教、邪魅宮、妙音閣、點蒼派、五台山…甚至桃花島也對他不爽,留在潭洲,只會自找麻煩。
秦揚回到龍穴山,當即召集方世逾等人,把他們打發回敖洲躲躲風頭。
方世逾等人即使實力比他高深,但在諸葛氏和其余門派身前,
連墊屍體的資格都沒有。“這個新建基址,只能舍棄了……”
秦揚站在龍穴山頂,看著新建的房宇,觀覽群山勝跡,悠悠歎息道。
他氣度寂然,舉止沉穩,頗像一位割據一方的邪道梟首。
潭洲龍穴山是他的發家之地,在來到這兒之前,秦揚不過是個剛剛成為玄士的小人物。
而此時此刻,他已然是掌管方圓兩百裡的分堂之主,殺人無數,被尊稱為秦魔頭,更是不知多少人恨之入骨的仇家。
“賢弟,出去走走也好,大千世界無窮廣闊,隻呆在潭洲這一洲一域,哪怕是天之驕子,實力增長也是有限。”
螭虯不知什麽時侯來到他身後,開口道。
“兄長說的是。”秦揚深認為然。
要是不離開荒蕪城,他的成就最多能達到秦家莊祖先的成就。
要是不離開潭洲,他的實力最多也只能達到玲瓏閣主這等成就,這便是眼界與見識。
離開以後,見識到更加廣闊的世界,見識到更高層次的強者,眼界變寬,心才會有奮進的動力。
動力與**使人前進,使人進步,追求**與動力的過程,就是變強的過程。
假如隻縮在一個小地方,永遠也不可能見識到天下間各等高手,有多麼精彩的人和事在上演。
“兄長,我的星陣圖是不是煉好了?”秦揚心頭萬分期待,出口問道。
他回到龍穴山以後,就把所有的材料交給螭虯,請他幫忙煉製星陣圖。
螭虯點頭,祭起一物,迎風一抖,但見這件玄寶嗖的展開,如百女散花,在龍穴山上空迅速往四下蔓延,頃刻間就把龍穴山近七八十裡的山巒覆蓋。
不過這卷陣圖裡面空白一片,其中顯然沒有打入符文陣法,沒有任何威力。
“你給我的材料夠多,質量也很不錯,我用地煞之火煉製這卷陣圖,速度極快。”
螭虯笑道,隨手把這卷星陣圖收起,縮成一個橢圓狀的物體。
“賢弟,你的魂魄太弱,難以祭煉這卷陣圖,如今你放開意識海,讓我進入其中,為兄助你一臂之力,令你可以驅動這件玄寶。”
魂魄凝聚的地方便是意識海,位於眉心。
又因為此處,是自身武魂寄存之處,所以被稱作紫府。
秦揚聞言,急忙凝聚心神,敞開意識海,螭虯伸出一根手指,徐徐點在他的眉心。
這卷星陣圖當即順著他的手指,如水流般流動,徐徐滲入秦揚的眉心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