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揚徑直的走了進去,片刻之後,來到登天塔的第三層。
登天塔第三層的禁製法陣適時亮起。
此刻,登天塔外的那些玄士和五位長老,以及諸多執事再次被驚動。
原本與秦揚一起進入登天塔的八位玄士,其中七位都已經潰退了出來。
只剩蒙洲的關德興和潭洲的秦揚,還在登天塔中闖關。
“嘖嘖!又有人闖進第二關第三層,進入登天塔第三層。到底是誰呢?”
“必定是蒙洲的關德興無疑!”
“對!必定是關德興!關德興在蒙洲的名望,雖然不如劉勝世子和曹桀,可是終究還是道境二變九階的天才。”
“如此年輕,就達到道境二變九階,怎麽可能是平庸之輩?”
“是極,倘若那個渣渣二變二階的人,都能闖進第二關三層,那我們真是活到狗身上去了!”
沒有人會認為秦揚能闖過了第二關的第三層,終究秦揚太年輕了,才十六歲,況且,實力也才道境二變二階,論修為在場之人都能輾壓他一條街。
就連趙長老也輕輕的點了點頭,道:“關德興之前必定潛藏了一些修為,就是想要等到登天塔的時侯一鳴驚人。”
“此子能有如此的心性,今後的成就必然不低,真是可塑之才啊!”
另外四位長老都冷著臉,很不願意見到趙長老那一副醜屁的模樣。
趙長老就是蒙洲玄士的接引者,蒙洲玄士的成績愈好,趙長老得到的獎勵就愈多,往上晉升的機會就越大。
看到第三層禁製法陣亮起,趙長老當然十分高興,不由自主就翹起胡子來了。
然則下一刻,趙長老臉上的神色僵住了。
“吱呀!”
登天塔的大門忽然打開,他無比欣賞的關德興,居然一副垂頭喪氣的模樣從大門中走出來。
關德興心情低落地走著,正好看到五位長老都瞪大眼睛注視著他,這讓他大吃一驚,嚇得不由自主後退了一步。
幾人長老如此人齊地圍在這,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趙長老顧不得臉面,立即迎上去問道:“關德興,你是不是闖過了第二關三層?”
看到趙長老那一副擇人而噬的模樣,關德興被嚇得渾身打了個冷顫,再次後退一步。
待穩住腳步以後,這才有些顫聲的道:
“回稟長老,我闖過了第二關的第二層,可惜在第三層的時侯失敗了。趙長老,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趙長老的神色立即淪落成羞憤之色,乃至都有些氣急敗壞,吼道:
“既然你敗在了第二關的第三層,登天塔第三層的禁製法陣為何會無故亮起?”
“什麽?登天塔第三層的禁製法陣亮起了?”關德興聞言,心頭不是滋味,似乎比趙長老更加受驚。
站在不遠處的梁長老,大笑一聲,道:
“趙長老,你要知道登天塔中還有一位玄士,既然關德興失敗了,那麽必定是此人闖過了第二關的第三層。”
“潭洲某一小幫派的堂主,秦揚!”
此刻,眾人終於反應過來,不由露出震驚的神色。
若是一個道境二變二階的玄士,也能闖過登天塔第二關的第三層,那就真是大打嘴臉了!
在場也只有沈怡,以及還沒有參加第二關考核的范休顯得最靜謐,因為,沒有人比他兩更清楚秦揚的實際戰力。
若是秦揚沒有闖過第二關第三層,那才是怪事。
“沒你的事了,退下去吧!”
趙長老狠狠的瞪了關德興一眼,沒好氣地吩咐道。
隨後,他又對旁邊的人道:“你們兩個,速速把秦揚的所有資料給本長老送來。
”趙長老仍舊不相信一個道境二變二階的玄士,能夠闖過第二關的第三層,那都是天才之中的極端。
畢竟第二關又稱為死關,想要闖過最起碼的修為都得二變九階,不然考核時的反應、意志、抵抗等都會變得累贅。
區區二變二階都能闖過,這個秦揚到底是怎麽回事。
沒過多久,一位外院弟子,就把秦揚資料,送到趙長老的手中。
“這怎麼可能?”
看到秦揚的資料以後,趙長老大驚失色,眼睛都要從眼眶裡麽跳出來。
另外幾位長老和執事都露出好奇的神色,秦揚的資料到底有什麽了不得的地方,為何會將趙長老都震驚成那樣?
“咳!趙長老,你都一大把年齡了,在眾多學員面前,淡定一點好吧。”
“而且區區一個年輕天才的資料,怎能讓你震驚成這樣?”一旁的梁長老取笑道。
趙長老的神色一肅,道:“你們別說風涼話,最好自己來看。”
幾位長老和執事不由面面相覷,隨即走了過去,紛紛看向秦揚的資料。
看完以後,他們的神色變得與趙長老如出一轍,被震驚得久久說不出話來。
“十伍歲接受天賜傳承,而且僅僅隻獲得二星的符詔,按理說天資並不怎麽樣。”
“可奇就奇在,他直到現在,也才修煉了不到一年半吧?如此短的時間,從一個武學小子達到道境二變二階?”
“你們看這裡,這個更不簡單。僅僅隻修煉了一年,就成為潭洲黃榜玄士,位列黃榜前十!”
“天呐!這究竟是什麽驚世的怪胎?難道荒洲這等鄉下地方,也有這等人物要逆天而起了?”
梁長老雖然是潭洲的玄士的接引者,可是之前,他並沒有去翻閱秦揚的資料。
此刻,梁長老才是第一次看到秦揚資料,不由破口大罵,道:
“潭洲鬥台那個周執事,就是個王八蛋,為何不提前告訴老夫秦揚居然如此妖孽?可惜啊!可惜啊!”
梁長老此刻相當的愁悶,悔的腸子都青了,若是早曉得秦揚是如此一個怪才,在接引秦揚來天盟學院的路上,他就必然提前把秦揚收為弟子了。
現在,一切都晚了!
不管他天資如何,既然實況是如此了得,遲早都會被東部學府的府主收為親傳弟子,根本輪不到他。
梁長老恨得咬牙,把周執事祖宗十八代都罵了一遍。
楊斐站在不遠處,臉上露出不解的神色,低聲的嘀咕了一聲,道:
“梁長老平時一副溫文爾雅,為何忽然破口大罵起來了?算了,這些事情想問也沒地方問,就當沒看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