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吧!虯龍世間罕有,哪怕是道境七變以上的玄士,也別想碰見虯龍一面。”
旁人一臉不信道:“哪怕讓他們碰上,也絕對難逃一死!”
揚少奇微微咧嘴一笑,道:“等著瞧吧!如今才第五場,後面出現的玄士只會愈來愈強大,總有人會試出他的深淺。”
“若是他能堅持到第七場,我必然會登上鬥台,把這種天才親自扼殺,想想就令人相當美妙!”
......
另一邊,潘付生早已張口結舌,一臉的震驚莫名,秦揚的強大,竟然還要出乎他的預料。
“一招擊敗道境二變四階的玄士!秦老弟還沒有施展巫毒門的拿手絕活呢,這,,,這!”潘付生一臉苦澀道。
他想起了自身的遭受,和之前的預判,不由感到無地自容。
若不是親眼望見,他實在不敢相信世上竟然真的有如此逆天的人傑。
“哼,對付這種人,公子能夠一個打十個你信不信!”陳詩依美眸漣漣,又變成一副崇拜的模樣。
“區區一個巫毒門的小鬼,竟然連殺我潭洲五人,加之我蘇家莊之前的十三條人命,一天之內竟然連續糟蹋十八人!這種殺千刀的禍害,絕對不能再留他性命!”
蘇烈暴跳如雷,對著站在他身後的一個奴仆怒吼道:
“去把蘇霸叫來,就說本少爺用他的時刻到了。”
“屬下這就去請霸爺!”那奴仆一臉惶恐,當即退了下去。
因為秦揚的逆天表現,整個黃榜比鬥台都變得沸騰起來,響起震耳欲聾的呐喊聲。
終於,秦揚迎來第六位挑戰者。
譚列夫,道境二變五階的實力,是八大門閥譚家的內堂子弟,在黃榜比鬥台有三次連勝六場的記錄。
而且,他也專注於玄兵,習得一手精湛技法。
只是,他使用的不是普通兵器,而是鞭!
“譚列夫見過秦老妖,若是一會多有冒犯,還請秦老妖見諒。”
譚列夫顯得彬彬有禮,臉上始終帶著笑臉,就像一個上京負考的書生,只不過,他眼神中鋒芒畢露的熱切,破壞了這份美感。
譚列夫的手指輕輕的在手腕處一摸,把一根赤色的長鞭徐徐抽了出來。
赤色長鞭,足有十米長,只有小指頭粗細,仿佛是用某種蠻妖的筋煉製成的玄兵。
這等奇兵,僅僅是想要把長鞭甩直,就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
“啪!”
譚列夫的手臂一抖,赤色長鞭立即扭轉起來,刮起一道道氣流,簡直就像是一條騰龍飛舞的靈蛇,圍繞他的身體盤旋,顯得十分靈活,發出一圈圈赤色光芒!
以柔克剛,以長打短。
就像此刻的譚列夫,站在三四丈以外,隨手就能攻擊到秦揚。
不同於掌控玄兵,他的鞭法幻化莫測,就如手持一條赤色的長蛇,在空氣中蜿蜒盤曲,發出難聽的疾速破風聲。
在赤色長鞭的尖部,是一根三寸長的尖刺,比劍尖還要鋒利。
“有點意思!”
秦揚終於笑了!
“群虯沸騰!”
“我的天!一次釋放六......六條!”
譚列夫見狀,當場嚇得臉色大變,望著身前六條耀武揚威咬來的絕世凶物,竟是打也不打,轉身就向台下跑去,同時慌喊:
“我認輸,別打!”
哢嚓!
秦揚皺了皺眉,隨即六條虯龍刷著譚列夫的身子而過,轟炸在比鬥台上的一角,炸裂起一地激塵。
譚列夫一臉驚駭,感受著凌厲撲來的氣流衝擊,頓時重心不穩,側翻出去,狼狽不堪地墜落在鬥台下。
只見他早已面色蒼白,深深地望了秦揚一眼,拱拱手道:“多謝!”
秦揚對此可有可無地搖搖頭,自然明白譚列夫的意思。
畢竟他那句經典還沒有說出口,既然此人如此識趣,那留他一命又如何。
“我去,又是一招解決!”
“以譚列夫的實力,竟然無法擋住他一招!這也太變態了吧?”觀看台上的人幾乎沸騰起來,齊齊站了起來。
揚少奇輕輕的搖動軟劍,嘴角露出一絲邪異的笑臉,“有趣,有趣!”
“第七場,就由我來阻擋你連勝的步伐。”
揚少奇化為一道紫色的影子,輕身一躍,就像一片樹葉一般輕輕的落到鬥台上。
“揚少奇!”秦揚皺眉道。
先前,秦揚望見揚少奇和羅揚的一戰,此人僅僅一招,羅揚就被他擊殺。
此人,仿佛也專修玄術,而且感覺還是加強速度方面,絕對是一個強勁的對手。
揚少奇微微一笑,道:“本人見過的天才當中,除了蘇家莊的蘇烈外,就數秦老妖你的天資最高,當真令人讚歎。”
“只不過,本人最喜歡就是獵殺天才,你就是我看中的獵物!”
秦揚臉色淡然,依然如故道:“還是那一句,在我巫毒門面前,不認輸的下場歷來就只有一條路可走,你確定要打?”
“狂妄!果然夠狂妄,夠自信,不過我喜歡!”揚少奇眯著眼,拍著掌笑道。
只聽他繼續道:“雖然你的玄術威力不錯,但那只是對於普通人而言。然而在本人的絕對速度面前,你連我一根汗毛都打不中。”
“若是比實力,以本人道境二變六階的實力,絕對輾壓你一條街吧,真不明白你的自信從哪來?”
“你廢話真多,還是盡早送你上路吧!”
“嘖嘖, 那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揚少奇大笑一聲,眼瞼一收,原本閉合的軟劍,嘩的一聲展開,每一片扇葉中都伸出一根三寸長的尖細利刃。
唰!
揚少奇的速度果然極快,如同一道紫色的鬼怪影子,瞬間便到達秦揚的面前。
他修煉的是一種玄階下品的玄術,最大作用就是能夠加成身法和速度,名叫“虛幻九法”,每一步都能閃現出十丈的距離,簡直快如疾風,外人想碰中他都難。
一連踏出九步,在鬥台上‘唰’地出現八道殘影。
加上本體,就像是九個揚少奇,同時往秦揚四面八方攻過去。
秦揚如同一座不動的山,仿佛落地生根一般,紋絲不動,任憑對方的軟劍攻擊在身上。
下一刻,他撐起的玄氣盾如無意外地破裂,在肉軀上碰擦出道道火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