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又是一種中看不中用的玄術!”
秦揚冷笑,蒼綠龍爪捏住虯龍的咽喉,用力一捏,就把這條玄氣虯龍硬生生捏爆,另一拳卻重重轟在螣蛇肉殼之上。
但結果,這一拳卻未能把司徒常的虯龍擊破,隻把他打得踉蹌後退。
秦揚不由輕咦一聲,露出詫異之色。
司徒常嘎嘎大笑,厲聲道:“小鬼,意想不到吧?老夫我即使沒有見過螣蛇虯龍,但蛇蟲卻見了不少,我這卷玄術就是擬想百年巨蛇修行而成,極其耐打,你想要打碎它,做夢!”
“是嗎,那讓你這井底之蛙見識一下,什麽叫天外有天!”
秦揚冷哼一聲,兩條蒼虯昂然怒吼,身形矯騰,盤旋並剪,龍首絞合。
哢嚓!
司徒常的護體肉殼當即寸寸碎裂,被雙龍戲珠攔腰切成倆截!
司徒常不可置信地摸了摸身上的鮮血,隨即劈啪一聲,身體從腰間分成兩截,癱在地上,神靈所賜的符詔嘣地散裂,分解為靈光消散。
“無知!”
秦揚搖了搖頭,道:“百年巨蛇在真正的虯龍面前,不過是個笑話!”
虯龍八絕的攻擊力強得離譜,甚至連玄兵也能剪斷,秦揚把這卷玄術修行得越精深,便對這一點越有體會。
“小鬼頭,打過癮沒有?”隼赦緩緩走到他身邊,似笑非笑道。
“呃,似乎還有那麼點不夠痛快。”
秦揚一臉老實地承認,散去幹坤九變和虯龍八絕,當即樣子又變得清秀稚嫩,有些惋惜道:
“這些人雖然修為還過得去,但修行的玄術根本不知所謂,算不得真正的道境二變玄士應有水平。”
“真正的玄士?在這邊荒洲域一帶,除了那些隱世的天盟、邪道以及名門大派,就唯有那些傳承幾千年的世家大閥才能培養出這等人物!當然,你要是能闖蕩至中原大地,你這種鄉巴佬就不會有這種想法了!”
“那些世家大閥擁有的玄術種類更加繁多,而且家族中甚至還供奉著一些上古異種的蠻獸,專門用來供子弟修行玄術,這是何等壯舉!”
隼赦冷笑道:“他們的戰鬥力,不是你們這些邊荒的小門小戶所能想象的!當年本座曾經遭遇一名世家大閥遊歷的子弟,實力僅僅是道境四變,就把當時道境五變的我打得狼狽而逃,若不是仗著飛行速度夠快,當時就得身死魂消。勸你一句,以後遇到這種世家大閥的子弟,你最好能躲多遠就躲多遠!”
他話雖這樣說,目光中卻不由露出異樣的眼神,心道:
“說不定這小鬼,真的能和同等境界的世家大閥子弟較量一場,或許還能勝出也說不定。”
“倘若我一味誇他,他必然在我面前驕傲自滿,還是常常打擊他來得痛快……奶奶的,這小鬼簡直是一頭人形怪物!秦廣厲那禽獸真是好命……”
“隼赦先生,對方是不是在包圍而來了?”秦揚忽然問道。
“這兒是別人的地頭,小鬼你捅馬窩蜂了!”
隼赦此刻的神色變得相對凝重,皺眉道:“剛才你動手時,本座便感覺到這城中潛伏著一個絲毫不比我差的存在!”
“咳,那看來我們還是趕緊溜吧。”
秦揚頭皮發麻,看來這保鏢不太靠譜,隻得翻身縱獸,希望還有時間撤出城去。
......
秦揚等人撤離出那條街道後,才斷斷續續有羅刹城居民探出頭來,待發現街面上一片狼藉,地面到處都是殘磚瓦礫,四周還有一個個深達一米的大坑,坑中是倆隻腳印的形狀,生生印在石板之上,心頭不由駭然。
“方才那名少年,年紀不大,為什麽會這般厲害?”
“厲害有什麼用?得罪了司徒世家,他哪兒還有活路?如今,我羅刹城只有司徒世家這一個蠻荒世家,前年另一個蠻荒世家龐家,也被司徒世家動手滅了,這少年殺了司徒世家的人,真是太歲頭上動土,嫌死得太慢!”
“哼!若然司徒世家知曉消息,必然會派高手追殺他們,可惜了那少年少女,都是一表人才……”
“快看!司徒府的人馬如潮水般出動了,這次有好戲看了!”
……
整個羅刹城城當即沸騰起來,不知多少人湧往街頭,膽子小的遠遠觀看,膽子大的同樣不敢走得太近,距離街道尚有十數米便停下腳步。
人群中,崔雄和譚斌探出身型,對旁邊一名商販問道:
“司徒世家很牛叉嗎?”
他們倆人果然如秦揚所料,很清楚憑借他們倆人的腳力,絕對無法逃出隼赦先生的追蹤,因此徑自逃進羅刹城中。
秦揚在羅刹城捅出如此大的馬窩蜂,倆人自然時刻關注,譚斌禁不住崔雄的慫恿,也跟著出來觀看。
那商販冷笑道:“厲害?何止厲害!以前我羅刹城共有四大世家,平分天下。後來排名前二的龐、司徒倆家突然聯手,無聲無息之下就滅掉了馮、莫兩家,抄沒他們的財產。”
“司徒世家又在前年,滅掉了龐家,現在整個羅刹城幾乎所有產業都是司徒世家的名下,咱們這些小商小販,只能從司徒世家牙縫裡摳出點肉碎生存,你說厲不厲害?”
旁邊有人接口,不無羨慕道:“我聽聞司徒世家滅掉其余三大世家,大乾帝準備封司徒世家為司徒郡王,準他獨佔羅刹城。”
“乾王準備封司徒世家為司徒郡王?”
崔雄與譚斌倒吸一口冷氣,喃喃道:“難怪司徒世家如此囂張桀驁,在亂葬山不問緣由就偷襲我們,原來是個就要封郡王的世家!秦揚與那頭巨隼,恐怕惹到一個惹不起的巨頭了……”
平民封郡王在大乾疆域內並不少見,不過封王的都是雄霸一方的世家大閥。
遠的不說,以潭洲羅刹王為例,當初梁家獨佔潭洲,便被乾王封為羅刹王,比郡王還高出一籌!
如今的潭洲羅刹王即使實力大不如以前,但子孫後代仍然能世襲王位。
倆人均覺得秦揚前景不妙,即使隼赦先生神通廣大,但就憑他們小魚小蝦,孤立無援,和一個就要封郡王的世家對抗,無異於以卵擊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