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強大的道境二變七階玄士?”
秦揚的神色變得凝重起來,自然不會輕視風清揚。
道境二變二階的時侯,風清揚就是同境界的最強者。
道境二變七階的時侯,風清揚居然也是同境界的最強者。
以風清揚現在道境二變七階的實力,要勝過道境二變二階的他,絕非難事。
乃至,以他的修為,足以和道境二變九階的玄士不相伯仲。
一般的道境二變二階玄士,想要硬生生接住道境二變九階的玄士最強一招,那似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然則,秦揚卻不是一般的道境二變二階玄士,面對風清揚,心中沒有絲毫懼色,道:
“我若是還把你打敗了呢?”
風清揚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道:
“你若是能夠把我的法相打破,不但不用去闖第二關的其它兩層,乃至連第三關的第一層也不必闖了!”
“你還是打算用肉身來對抗?”秦揚當即凝聚出八條蛟龍,猙獰遊動,龍睛死死盯著風清揚。
風清揚道:“若是我施展玄術,恐怕就沒有幾個人能夠通過第二關的第一層。”
實際上,其它玄士在闖第二關的第一層的時侯,只要能夠抵擋風清揚的一招,還能勉強不倒,就已經算是過關。
“既然如此,那就開始吧!”秦揚道。
“第一招,疾風刺!”
風清揚的五指捏成指爪,腳踩步伐,如同化為一道疾風,速度達到每秒四十二米,比一般的道境二變九階玄士都要略快幾分。
一般道境二變二階的玄士,估計連風清揚的影子都看不清,更別說接住風清揚一招。
秦揚並沒有試圖進攻,而是把玄氣灌注全身,以自身的感應和目力來判斷風清揚的攻擊部位。
只見秦揚目光一眯,身體稍稍向右側移動了二步,躲過風清揚的凌厲指爪。
與此同時,一心二用,盤旋在上方的八條蛟龍齊齊怒吼一聲,並嗜如刀般向著風清揚的腰部絞去。
“第二招,燕子抄水!”
風清揚的身體如同燕子一般地飛躍而起,形成一道弧線,一拳打向秦揚的心胸,爆發出來的力量,似乎比方才更強大了幾分。
他的拳頭,頃刻之間就出現在秦揚的面前。
若是秦揚被一拳擊中,必然重傷倒地不起。
“轟天式!”
秦揚頭頂上方的蛟龍,瞬間首尾相連,凝聚成條巨型蛟龍,向前轟撞而去。
“嘭!”
風清揚的拳頭,與蛟龍的龍首相撞。巨大的龍首竟然立即凹陷下去,轟然破裂。
強大的撞擊力,把秦揚震得倒飛出去。
風清揚並不給秦揚喘氣的機會,立即又攻擊上前,接連打出第三式。
“第三招,天罡指路!”
風清揚手掌化劍,如刀如罡,就像是化為一道無形的劍氣,向著秦揚刺去。
拳腳化形!
只有將武學招式修煉到極高境界,才能打出如刀如罡一般的變化。
“好厲害的風清揚,若非我的擬化能力與肉身強度比一般人高很多,估計在同境界,我和他的戰鬥力只能旗鼓相當。”
秦揚因為修煉秘籍特殊的原因,即使修為比較低,但戰鬥力在同境界卻不比風清揚低。
然而現在,風清揚比秦揚要高出五個小境界,秦揚想要將他打敗,是十分艱難的事。
“崩天式!”
秦揚施展玄術攻擊的瞬間,破掉風清揚的拳勁。隨後,他不退反進,主動向風清揚發起攻擊。
登天塔中,中心密室之內。
徐黛兒盯著玄氣鏡面上的場景,道:“風清揚使用的是武學秘籍,
‘天罡八式’。”孔柔問道:“黛兒姐,風清揚在道境二變後期的時侯,將‘天罡八式’修煉成了幾式?”
“七式。”徐黛兒道。
孔柔點了點頭,道:“你認為秦揚能夠接住風清揚幾式?”
“說不準。”
徐黛兒輕輕的搖了搖頭,道:“秦揚的天資,相當逆天,若是他能夠擋住風清揚七式,就具有與風清揚打成平手的可能。”
孔柔道:“不可能吧!風清揚前輩是何等人物。這麽多年來,在同境界也不曾見過誰是他的對手,更何況現在是越級與秦揚對戰?”
“看下去就知道了!秦揚已經接下風清揚伍式。”
徐黛兒也感覺有點不可思議,甚至不敢相信本身的眼睛。
風清揚,那可是一百三十年前的無敵強者,一直都是東部學府的傳奇。
秦揚在同境界把風清揚擊敗,就已經相當了不得。
若是這戰鬥記錄傳出去,必然會造成龐大的震動。
就更不要提,秦揚能夠越級把風清揚斬殺,那時候製造的轟動,簡直無法想象。
“第六式,潛龍在淵!”
風清揚身上的氣勢變得越來越強,滂湃的玄氣,在身體四周,形成一圈圈龍形雪花。
他就像要脫困而出的蛟龍,空氣中,傳出一陣陣猙獰的咆哮聲。
“吼!”
那一條龍形雪花,化為一條十多米長的雙頭蛟龍,向著秦揚撕撲過去。
“龍爪手!”
秦揚雙手鱗片乍現,指爪森森,一爪抓在了雙頭蛟龍的眉心。
然則,秦揚這一抓並沒有把雙頭蛟龍的皮毛刺穿,簡直就像是擊在了銅牆鐵壁上,發出一聲金屬撞擊的聲音。
“轟!”
秦揚渾身劇烈一震,被強大的力量震得倒退數步,兩條手臂變得十分麻木,完全使不上任何力量。
就在此刻,風清揚的第七式打出,雙臂輪轉如風。
“第七式,天罡倒轉!”
秦揚緊咬著牙齒,並不服輸,施展出‘武魂牽引術’,把武魂依附在手臂上。
隨即,徐徐抬起左臂,全身所有玄氣盡皆向著左臂湧去,大吼一聲:
“撼地拳!”
秦揚選擇以防代攻的打法,肉軀瞬間堅挺如松,不動如山,給人一種結實如沉重大地的感覺。
“轟!”
拳掌相擊。
兩股強大的力量撞擊在一起,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悶擊聲。
秦揚嘴裡吐出一口鮮血,倒飛了出去。
他強行穩住虛浮的身體,腳步連退。
哪怕他的模樣顯得十分狼狽,然則卻並沒有倒在地上,仍舊強撐著身體,保持著站立的姿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