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揚取出十顆獸心,遞給沈怡,道:“我有多,這個給你吧。”
沈怡並不客氣,將十二顆獸心接過,收了起來。
她怪異地看了秦揚一眼,道:“你真的不怕我出手殺你?你知道你的人頭,在潭洲八大門閥的眼中是很值錢的嗎?”
秦揚繼續盤點地上的玄晶卡、銀兩、玄寶,頭也不回的問道:“多少?”
“一百三十張玄晶卡,相當於十三萬塊玄石。”
沈怡的臉上帶著笑意,道:“你知道十三萬塊玄石,已經能夠動道境四變的高手親自動手殺你了。”
秦揚轉過身,將一個包裹遞給沈怡,道:“裡面有些銀兩和玄晶卡,已經對半分,收好吧!”
“什麽意思?”
沈怡微微一愣,接過秦揚手中的包裹,打開一看。
包裹裡面,果真散落著一堆零散的銀兩,粗略一看起碼過千兩。
另外在銀兩的上面,還擺放這十數張玄晶卡。
秦揚淡淡一笑,道:“這些物品,都是從曹桀和那些死去的玄士身上搜出來的東西!”
“居然還是隊友,那老規矩自然不能破,銀兩和玄晶卡歸你,玄兵玄寶和裝備歸我。”
沈怡輕輕的咬了咬下唇,死死的盯著秦揚,將包裹毫不客氣地接過來,統統收了起來。
能夠來加入天盟學院考核的玄士,每個都是世家門閥的重點關注對象,不是來自某個大家族,就是來自某個洲的宗門。
他們身上的修煉資源和財物自然相當豐富,十個人加起來,就堪比一位道境三變高手的家底。
秦揚將所有玄兵和幾件裝備給收起來,問道:
“如今看來,我們已經完成了使命,早就能夠提前結束這一關卡考核,是不是改回去了?”
“不行!我們現在才殺了三十多個蒙洲的玄士,根本沒有傷到蒙洲的皮毛。”
“而且,他們的主力劉迪和曹桀都死在我們的手中,省下來的兩天,我們更可以肆無忌彈地出手,一舉把蒙洲的玄士殺出學院。”
沈怡的眼神發寒,似乎對蒙洲的人特別懷恨,並不打算現在就結束第一關卡考核。
秦揚輕輕的摸了摸下巴,古怪道:“你不會是因為獵殺蒙洲的玄士,這種殺人越貨的賺錢速度上癮了吧?”
“是又如何?”
沈怡不加掩飾地承認,隨後又道:“你做為潭洲的秦堂主,莫非就不想為潭洲分部出一份力?”
“再者,若是你和我都離開了眺望嶺,其它那些潭洲的玄士,如何抵禦得住蒙洲的玄士的殺戮?”
秦揚哈哈一笑,道:“你如此道德綁架的一說,我似乎真的不能袖手傍觀了?”
沈怡漂亮的臉蛋上,難得地露出笑臉,似乎對他的同意出手表示認同。
只見她長長的睫毛,輕輕的顫抖,柔聲的道:“那是自然,而且在戰鬥當中,實力才能最快的提升。”
“況且,我們攫取的修煉資源愈多,進入天盟學院以後,不論是修煉速度,還是地位的鞏固都能得到極大提升。”
“好吧,那我這巫毒門的魔頭,居然也能伸張正義,不表示表示那真是說不過去了。”秦揚摸了摸下巴道。
夜色灰暗,秦揚和沈怡化為兩道殘影,衝進了眺望嶺的深處。
秦揚此刻的速度,達到三十八米每秒,與沈怡的速度已經不相上下。
就是如此平凡的一夜,卻無聲地宣示著當中的血雨腥風。
又有二十九位蒙洲的玄士,橫死在了沈怡與秦揚的屠刀下。
他們兩人又得到大量的修煉資源,不但有獸心、玄晶卡、銀兩,還有十數件玄兵,
大量丹藥,和一袋子的獸核。天際放亮的時侯,他們便潛藏在洞窟中歇息,恢復耗費的玄氣。
秦揚只需打坐運轉《虛空接引術》,星辰之力就能源源不斷地恢復玄氣。
半天時間下來,他不但把道境二變二階的實力鞏固下來,還把身上的傷勢康復,精氣神都變得更加飽滿起來。
不知不覺,傍晚又已經來臨。
天色逐步暗下來,很快又進入黑夜。
這是第一關卡考核的最後一夜!
這一夜,眺望嶺中再次響起無窮無盡的慘叫聲,乃至還有考生捏碎了感應珠,升起狼煙。
然則,當幾位巡哨者趕到的時侯,那幾位考生早已經死去,凶手逃得無影無蹤。
“真是怪了!今年的學院考核,居然如此慘烈,蒙洲的玄士最少已經慘死了三四十人。”那一位手捏大刀的巡哨者,一臉凝重道。
另一位巡哨者抱著雙手, 站在那一具屍體的旁邊,皺眉道:“恐怕遠遠不止四十人。”
“反正蒙洲這一次是損失慘重,也不知究竟是惹到了什麽人?”
“走吧!反正這是最後的瘋狂之夜,明天考核就宣告結束了!”
兩個巡哨者騎著鐵臂蒼鷹,化為兩個龐大的影子,飛離了此地。
這一場殺戮,一直延續到了第二天正午,死在沈怡手中的玄士,高達三十三人。
面對道境二變九階的沈怡的暗殺,那些道境二變中期,甚至是二變八變之下的玄士,都沒有絲毫還手之力,盡皆被一招秒殺。
雖然蒙洲那幾位三變玄士收到消息趕來圍剿,但奈何秦揚擁有蠱蟲這等變態的巡哨手段,最終只能落地一場空話。
“嘖嘖,這次收獲不錯,卻是大賺特賺了!”
秦揚笑眯眯地跟在沈怡後面,抬頭看了看天色微亮的日光,笑道:
“考核時間快到,我們該回去了,再不回去,就遲了!”
“也罷,暫且先放他們一命,那些寶貝就先放在你那兒,進入天盟學院以後,我們再逐一分配。”
沈怡神色平靜地用一塊絹布,把長劍上的鮮血擦乾,收回劍鞘。
秦揚能夠清楚的感覺到,經過三天的殺戮,沈怡的劍道境界又提升了幾分,晉入略有小成高階境界,離‘融會貫通’也相去不遠了。
依照她如此快捷的修煉速度,在突破道境四變之前,劍道境界估計又是另一番景象了。
“在諸多劍修之中,她修煉的應當是殺伐之道!”秦揚的心頭暗道。
二人邊走邊觀察著四周,慚慚離開眺望嶺,向著山嶺外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