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條妖龍現在化作黃泉宗的弟子,準備脫離符籙界,去凡間界逍遙自在。
當然,在此之前它自然不會錯過搜刮符籙界中的寶物。
“妖龍已經前往第二層,不曉得符籙界第二層又是什麼情況?”
“但不用多想,那裡的財富,必然是要比第一層更加驚人……”
諸葛盧一言不發,遽然祭起鐵拐杖,呼的一聲飛起,那根金杖冒出熊熊烈焰,往秦揚當頭罩下,嘎嘎笑道:
“小鬼,小爺我如今有空了,先弄死你再說!”
嘭!
秦揚任由烈焰燒在自身身上,方天畫戟遽然出現在手裡,橫戟怒掃,金杖劇烈震動。
但令他感到意外的是,這根金杖遽然沒有被他擊飛。
“這位諸葛姓氏的小屁孩,遽然也實力大進,踏入道境三變,把這根金杖祭煉了一番!”
秦揚心頭一動,玄氣急劇湧動,鑽入方天畫戟,當即戟身上倆隻虯龍迅速遊動,圍繞戟身嘎嘎哢哢旋轉,就像瘋狂轉動的齒輪。
他長身而起,手裡一丈多長的方天畫戟,呼嘯往諸葛盧頭顱砸去,帶著千軍辟易之勢,仿佛一擊就能把山砸碎。
同一時刻,他氣海中一條條虯龍密密麻麻從他氣海中爬出,漫天飛舞,呼嘯往諸葛盧撲去。
此刻摩煞教等門派的弟子,統統被困在距離活火山百多丈外,遠遠望去,但見活火山上空出現一條條深藍色虯龍,來回交錯。
密密麻麻遮滿天空,足足有二三十條之多,心頭不禁駭然。
這些虯龍乃是玄士的玄氣組成,長達七八尺,猙獰凶惡,散發出無盡的凶威,令人恍惚間感覺來到洪荒世界。
嗡!嗡!
遽然群蛟聚首當中,八尊爐鼎徐徐升起,帶著莫大的威能,護住諸葛盧全身。
下一刻,由玄氣幻化出的八尊八卦爐瘋狂震動,瞬間就把數條虯龍震碎。
空中怒虯和八卦爐爭鋒,而在下面的煉丹宮當中,則傳來更加暴烈的巨響。
嘭!嘭!
就像煉丹宮當中多出倆頭洪荒異種蠻獸,在拚命廝殺。
諸葛盧的實力已經達到道境三變,烈日如耀,玄氣的質量比姚昭那等玄士勝出幾倍。
只見他把玄氣加持在金杖之上,當即把這根金杖祭煉得如山般沉重。
而秦揚此刻實力暴漲,肉軀強橫無匹,一身沛然神力,手持方天畫戟,隻憑肉軀力量,蠻力一往無前,適數破去他種種玄術神通。
甚至連鐵拐杖這根極品玄寶,也不能令他受傷。
喀嚓!
煉丹宮一面牆壁被倆人交手的余波,衝擊得殘碎欲墜,旋即一根兩丈粗大的頂梁柱被鐵拐杖撞過,當場化作齏粉。
秦揚轟隆一戟砸在地面上,火山山體當即裂開,出現一條深達三四丈的龐大裂痕,長達四五裡,一直從摩煞教等門派弟子的腳下蔓延到山下,觸目驚心。
這些門派的弟子見狀,不禁露出駭然之色。
在他們面前,那道煉丹宮遽然變得就像泥巴做的一樣,一塊塊剝落,頃刻之間,這座宮殿便已經面目全非。
這座煉丹宮能矗立在如此炎熱的地方,從符籙界主人死後一直保留到如今,可見構成煉丹宮的材料,即使不如玄寶,也相去不遠。
現在,竟然在他們兩人的戰鬥余波中盡數摧毀,他們的交手強度,可想而知。
“這倆名少年到底是誰?年紀比咱們還小,為何修為如此驚人?”
一名認識諸葛盧的摩煞教弟子,得意道:“那名年紀最小的,是我摩煞教請來的中原諸葛氏弟子!另一人是誰卻不清楚。”
黃泉宗的一名弟子吃驚地指著戰場,
道:“另一人,不就是巫毒門龍穴山分堂的堂主秦揚嗎,此人也是一個十分厲害的角色!”諸葛盧遽然脫身而出,頭頂金杖飛起,鬼魅般來到摩煞教諸多弟子跟前,厲聲喝道:
“所有摩煞教弟子聽令,守在此地。小爺倒要瞧瞧,這小鬼如何脫身。”
他和秦揚苦戰一場,結果誰也無法奈何誰。
諸葛盧即使還有壓箱底的絕學沒有使出,但是假如秦揚拚命的話,多半他自身也要受傷。
因此不願再和秦揚纏鬥,打算借助摩煞教弟子之手,把秦揚圍殺。
諸葛盧眼神陰狠,心道:“小爺乃是中原諸葛氏的天才,身份何等高貴,豈能和一名蠻夫拚命?”
他年紀雖小,卻有一肚子壞水,念頭一動,便生出各種陰謀詭計。
秦揚走出煉丹宮廢墟,當即感覺到數十道充滿殺意的眼神往自身投來,令他心頭一緊:
“這些人若然單打獨鬥,沒有一個是我一合之敵,只有諸葛氏的這個小屁孩才是我的對手。”
“但是,假如十數個人同時動手的話,僅憑實力便足以困住我,哪怕我的乾坤九變再強,恐怕也掙不脫。”
“小鬼,快快出來,和小爺再戰三天兩夜!”
諸葛盧遠遠叫道,他身材矮小,卻一臉老氣橫秋。
秦揚不屑道:“小屁孩一個,奶都還沒有斷,勸你還是回家吃奶去吧。”
諸葛盧氣得七竅生煙,他年紀確實小,十二三歲,肉身還未發育,站在眾人之間便是一個粉嫩嬌俏的童子,不由咬牙切齒道:
“不要令小爺捉到你,不然鐵定把你扒皮抽筋!”
“小屁孩,你爹娘喊你回家吃飯了,趕緊滾蛋吧。”秦揚哈哈大笑道。
諸葛盧氣得幾乎暴走,一名摩煞教弟子忍不住笑出聲來,頓時被他祭出金杖砸成肉碎。
隨即,一臉陰沉地盯著秦揚,森然道:“我看你還能在活火山支撐多久。”
秦揚微微皺眉,這兒的溫度高得驚人,以他的能耐也感覺到承受不住。
若然從其余地方下山,以諸葛盧那超人一等的修為,絕對能把他攔下,然後其余人圍上來,自身必然有死無生。
遽然,他注意到活火山中生長著一株一人多高朱紅色的曼陀羅樹。
那曼陀羅樹不似尋常植物的綠色,而是紅得彷若烙鐵,樹身上下有團團火焰浮動,把附近的岩石燒溶,一滴滴紅褐色岩漿從石壁上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