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堡主原則上並沒有錯,但他低估了年輕人的報復之心。
畢竟一個多月前,堂堂八大門閥的一堡之主,竟被秦揚打得抬不起頭,這使得他們感到鬱憋之外,更是分外丟臉,恨不得時刻找回面子。
這不剛見面,仇恨之火就熊熊燃燒起來,只是並沒有發作而已。
隨著時間過去,達到正午的時侯,聚集到天盟鬥台大院前的道境二變年輕玄士,達到四十九人。
整個潭洲,凡是要前往天盟學院參加考核的人,均已經基本到齊。
“嗖!”
天空傳來一聲震耳的破空聲,響徹大半個潭洲。
一艘龐大的龍形方舟,從雲層中飛出來,劈風斬浪,瞬間到達了他們的上方。
這艘方舟足有八十多米長,簡直就像是一座血紅色的小山,懸掛在蒼穹之上。
一股龐大的氣勢,從龍形方舟上散發出來,讓站在下方的精英子弟都感覺到一股無形壓力。
其中一些實力較弱的玄士,更是雙腿發軟,渾身冒冷汗。
“龍形方舟本身就是一件上等玄寶,不算它的特殊性,若是論破壞力,也比道境四變的玄士還要來得恐怖。”
一位道境二變的年輕玄士,對著旁人有些顫抖的說道。
他旁邊的年輕女性玄士,道:“我曾有幸見識過一艘方舟戰鬥,那方舟的龍首似是裝置了攻擊陣法,僅僅噴吐出一口火焰,便讓一個小鎮淪為焦土,所有人活活被燒死。”
聽到眾人的議論聲,那些歷來沒有離開過潭洲的貴族子弟,全都被頭頂這一艘巨型方舟嚇得神色慘白。
秦揚卻顯得神色自如,向著頭頂上方望去,只見一個身穿紫袍的中年男子站在龍形方舟之上。
紫袍男子的身體站得筆挺,背上背著一口古劍。他身上散發的氣勢,似乎比龍形方舟更加強大幾分。
下方的鬥台執事見狀,連忙笑著上前,笑道:“梁長老,好久不見。”
紫袍男子站在龍形方舟的頭頂,道:“周執事,今年潭洲就只有這麽幾十個人獲得邀請?”
“我記得三年前,潭洲一共有七十二名道境二變玄士獲得邀請考核的資格,然則,卻只有四個人通過考試,成為了學院的外院弟子。”
周執事笑道:“梁長老放心,今年考進天盟鬥台的人,必定要比三年前多,而且,說不定還有意外的驚喜!”
“哦!”
聽到周執事的話,梁志林的心頭一動,道:“莫非潭洲誕生了什麽絕頂天才?可以排進天盟黃榜前十?”
周執事神秘的一笑,道:“到時侯,你就知道了。”
梁志林知道周執事是一個做事滴水不漏的人,潭洲必定是誕生了什麽了不得的天才。
他想到這,心頭也不由有點熱絡,要是先將那一個天才找出來,提前收為弟子那豈不快哉?
梁志林的目光盯著下方的四十九人名考核弟子,最後,目光放在了沈怡的身上,心底發出一聲輕咦。
沈怡才二十歲左右模樣,卻已經達到道境二變九階,哪怕是在天盟鬥台的外院,也可以算是天才人物。
“看來周執事指的就是她。”
梁志林的眼中露出一絲笑意,輕輕的點了點頭,道:“既然所有人已經到齊,那便速速上來,我們這便返程。”
四十九名受邀弟子,紛紛施展身法,飛躍到龍形方舟的艙位上,各自尋覓一處位置坐好。
秦揚與范休並排而坐,忽地,聞到一股淡淡的香風。
秦揚轉過身向著右邊看去,只見一個青衣少女坐在他的旁邊,長得十分漂亮,身材也格外完美,
特別是那一對****格外挺立,弧度渾圓,像是會將外衣撐破一般。秦揚只是向她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
“嗖!”
當所有人都安穩坐好後,龍形方舟騰飛而起,少頃就飛出潭洲,向著眺望嶺的方向飛去。
龍形方舟不但軀體龐大,而且速度極快,據說一天能夠飛行一萬八千裡,很多道境四變的玄士,都夢想著煉製一艘如此攻防兼備的龍形方舟做為代步。
僅僅只是過去半個時辰,便飛出潭洲,進入一望無際的荒野。
坐在龍形方舟的背上,旁邊一人忽然對著秦揚微微使了使眼色。
秦揚有些不解,道:“老兄,你什麽意思?”
這人的目光盯向坐在秦揚旁邊的那個青衣少女,低聲的道:
“秦堂主,你莫非連她都不認識?”
秦揚再次向青衣少女看了一眼,搖了搖頭,道:“不認識。”
此人原本長得也算英姿蕭灑,可是一笑起來,就顯得有些淫濺,嘿嘿笑道:
“她名叫沈怡,在潭洲中很有名望,不但年輕美貌,身為世家之女,修煉天賦也相當高。據說,她的實力已經達到道境二變九階,若是無意外,不用多久就成為道境三變的強者。”
他又道:“潭洲中,不知多少達官權貴、貴族後輩,都想娶她為妻,可惜全都失敗,沒有一個能夠得到她的芳心。”
“據說,就連羅刹王的二世子都曾追求過她,可惜卻被她婉拒。嘿嘿!沒想到,她與我們一起前往學院考核,將來說不定我們還是同一個學系的學員。真可謂是,近水樓台先得月,秦堂主,你若看不上眼,那小弟可就上了!”
此人雖然已經放低了音量,可是沈怡就坐在秦揚的旁邊,又是道境二變九階的年輕強者,自然是將他的話一字不漏的所有聽到。
就連秦揚都感覺頗為尷尬,可是此人卻面帶笑意,對著沈怡輕輕的點頭,已經開始搭訕,
“沈姑娘,鄙人乃是揚家寨主之子揚斐,久仰姑娘芳名,今日一見,果然如同仙女下凡,不是塵寰女子可以相比。”
沈怡的確十分貌美,黛眉如同柳葉一樣,睫毛又長又翹,眼眸晶瑩似水,嘴唇紅潤似櫻桃,身上的肌膚也無比白淨,就像凝脂白玉一般。
沈怡向著那名叫揚斐的人看了一眼,道:
“揚家寨主之子?你的父親既然身為八大門閥之一,他的兒子居然如此不要臉,真是替他感到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