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師兄,這位就是當時差點把你也絞殺的秦堂主秦揚?”
二人上前打量著秦揚,疑惑道:“我瞧他也沒有三頭六臂,怎麼會這樣厲害?”
“秦老弟怎麼沒有把這頭肥豬擊斃,真是可惜了。最起碼也要把他的豬毛拔光,看它以後還怎麼在咱們身前囂張。”
朱不群笑罵一句,對秦揚介紹一番,妖猴修行成精的那人個叫侯淵,熊妖個叫李扈,道:“咱們三人,就是威猛赫赫的北海道三劍客,威名遠播,天下聞名!”
秦揚對著李扈、侯淵等人見禮,疑惑道:“三位賢兄,你們躲在海中做什麼?”
李扈等人對視一眼,嘿嘿笑道:“當然是做男人該做的事情,秦老弟有沒有這個性趣?”
“性趣?”
秦揚心頭疑惑,正打算細細詢問,卻聽朱不群笑道:
“又來人了,大家快快躲起來,尋個好位置呐!”
三頭大妖歡喜無限,急忙沉入海底,秦揚納悶不已,侯淵探出肥厚的爪子,一把扯著他沉入海裡,笑道:
“秦老弟,你膽子太肥了吧,想要搶個好位置,也不要這麽明顯。要不然那些妹子見你這般摸樣,那都統統躲開了!”
秦揚心頭更加納悶,這還能好好說話不,用得著搶位置?
“來了,來了!”李扈激動萬分道。
李扈低聲喝道:“笨熊住口!不要把人給嚇跑了。”
三頭大妖抬眼往上望去,一個個瞪大鈦金狗眼,秦揚也抬眼望去,卻見數十個女子從海面上飛過,裙擺就像雪白的荷花綻放,場面十分美豔。
“雪白粉嫩的大長腿啊,我的最愛!”
朱不群口水流了下來,滴入海水中仍不自知。
李扈這頭狗熊同樣呆頭呆腦狀,滿眼放光:“妙極!真是看得俺老熊歡喜無限啊!”
“嘎嘎,老子望見了一條淺薄如絲般的小褲褲!”
噗嗤!
這頭狗熊遽然鼻孔噴出倆道血流,吃吃道:
“邪魅宮的女弟子,果然夠豪放,遽然有人沒穿小褲褲……”
“在哪兒?死笨熊,快說在哪兒!”侯淵雙手掐住李扈的咽喉,來回晃動。
“我的天!我也發現了。”
朱不群眼神呆滯,死死地盯住其中一位邪魅宮的妙齡女弟子。
三頭大妖隔著海水,一同仰看天空,同時大噴鼻血,場面煞為壯觀,把周圍的海水都染得紅了。
邪魅宮的諸多女弟子鶯鶯燕燕過去,秦揚愕然道:
“三位賢兄,小弟怎麼什麼都沒有瞧見?只看著一片妙人兒飄過……”
三頭大妖對視一眼,朱不群擠眉弄眼,嘿嘿笑道:
“看來秦老弟還是個雛兒,這種事情你不懂。等你再長大些,自然就懂得其中的樂趣了!”
其余二個敗類齊齊笑道:“其實秦老弟年歲也足夠了,待會到了北海道,咱們北海道三劍客便帶你去歡樂谷,歡樂無限一番,歡樂谷的那些小花精,纏人的緊!”
朱不群搖頭道:“不行,歡樂谷的小花精都是敲骨吸髓的蕩婦,采陽補陰最是拿手,秦老弟去快活一次,最起碼得臥床數日。”
“要說雙修,最好還是剛才那些邪魅宮的弟子,那才是大補啊。”
侯淵、李扈等人紛紛點頭,深有同感,道:
“邪魅宮的陰陽離合賦乃是一絕,雙修以後,彼此實力都有大進,勝過大半年苦修。”
“可惜咱們北海道‘三劍客’相貌堂堂,聞名海外,但邪魅宮的女弟子,遽然瞧不上咱們,真是白瞎了狗眼!”
李扈搖頭歎息道:“是極!這些女弟子的眼光很有問題,想我老熊風流倜儻,高大威猛,遽然沒有受到邀請,成為邪魅宮的入幕之賓。”
其余二人也歎息連連,秦揚遽然想起一事,笑道:
“小弟在玲瓏閣做客時,有一位邪魅宮的妙齡女弟子曾經邀請我去邪魅宮做客。”
“然後呢?”三頭大妖的眼眸齊齊放光,急遽問道。
秦揚有些難以啟齒,道:“小弟瑣事頗多,沒有閑暇前往,這事便耽擱了。”
“如此大好的機會你都不要,你真是一隻禽獸!”
李扈跺腳歎息道,一幅怒其不爭的模樣。
朱不群等人也搖頭不迭,恨鐵不成鋼,喝道:“禽獸都不如!”
“到了北海道,千萬不要說咱們北海道三劍客認得你,丟不起這人哪!”
秦揚又陪著朱不群幾頭大妖觀看了數次妙人兒,三頭大妖這才心滿意足,和秦揚一同衝出水面,笑道:
“每年的這個時節,都是咱們北海三劍客大飽眼福之時,秦老弟,假如你也加入進來,今後我們就是北海道四霸王了。”
“四霸王……”
秦揚眉毛一挑,即使朱不群這三個家夥沒有做出什麼壞事,不過瞧他們的行徑,怎麼也不似霸王風范。
一行人往北海道飛去,過了半響,朱不群笑道:
“秦老弟,前面就是北海道!”
秦揚往前望去,不由被深深吸引住了。
但見前面百裡之處的汪洋當中,聳立著一尊碩大雕塑,露出水面的地方猶自還有五六千米高,給人一種大氣磅礴的震撼。
這座雕塑不知是什麼級其余礦物打造,矗立在海沙塵,過了不知多少年,遽然沒有海水腐蝕,仍然光鮮如新。
雕塑雕像的是一名相貌莊嚴的奇人, 很有氣勢,似乎高高在上的皇者,他的眼神深邃,仿佛能望透重重迷障,直視世間萬物的本質。
在這尊雕塑的雙手之上,各自托起一座崖嶼,這倆座崖嶼各有十數裡方圓,孤崖上彌漫著若有若無的玄氣和妖氣,有山有水,有花草樹木,甚至還有城池坐落在其上。
這倆座孤崖的所屬范疇,便是赫赫有名的北海道,幻獸齋的領地。
而雕塑下方的海面上,還漂浮著上百座孤崖嶼,層層疊疊,形成一個龐大的環狀孤崖鏈,把雕塑包圍其中。
“這座雕塑,據說是洪荒時某位大帝的雕像,具體是哪位大帝的雕塑,也無從考證。”
李扈摸了摸自身頭顱上的熊毛,笑道:“滄海桑田,原來這兒是一片大陸,後來大陸碎裂,就淪成北海。”
“妖王初初看見這座雕塑,原本試圖把它煉化,打造成一件守護型玄寶,結果卻沒能成功,隻好把存身的倆座崖嶼,都搬到雕塑的肩膀上,命名為北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