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總壇,通知一聲,便說鄭峰主已故。還有,假如遇到唐長老,替我大罵他一頓。”
秦揚想了想,道:“順帶也幫我罵得柳長老狗血淋頭!要當面罵他,記得麼?”
那仆人面帶苦色,急忙稱是,往地獄聖殿總壇飛去。
其余仆人見狀,頗為同情,目送他遠去,心道:“這小子假如真的當面辱罵唐長老柳長老,那麼他就死定了!”
秦揚卻明白唐長老柳長老倆人絕不會因此乾掉這個仆人,最多笑罵一句。
畢竟他們理虧,給自身安排一個快要掛掉的太上長老做師傅。
他望著翠微峰的八座符籙界,心道:“峰主寶殿是翠微峰的陣法中樞,我還難以祭煉這件玄寶,只有這八座符籙界,才算得上是真正的寶物!”
歷代翠微峰的峰主,都煉製了自身的玄寶,他們的玄寶、材料,都收藏在各自的符詔當中,他們死後,寶物便留在各自的符籙界裡。
要想這些寶物,只有親自跨入符籙界。
和碧波潭的符籙界不同,這兒的符籙界沒有設下禁製,因此可以令人自由跨入,不必擔憂會被界主抹殺。
或許可以說,這八座符籙界,便是八個龐大的寶庫,裡面的財富,絕對比碧波潭符籙界還要驚人不知多少倍。
秦揚正準備跨入其中一座符籙界,遽然一名清淡的聲音傳來:“秦峰主秦師弟可在?”
他循聲望去,但見一名相貌年輕的白衫少年,輕飄飄降落在峰頂之上。
這名少年年紀看似不大,和秦揚似乎差不多,卻有一種雍容的氣度,似乎掌控千萬人的生死。
他眉目間帶著些許哀傷,眼神滄桑,可見實際年齡和外貌不符,望著峰主寶殿,歎息道:
“仲堅晚來一步,沒能送鄭師弟一程。”
秦揚疑惑道:“這位師兄,你是?”
那白衫少年淡然道:“我姓黃,單名一個易字,字仲堅。”
“原來是黃兄,久仰久仰!小弟正是秦揚。”秦揚拱手道。
黃仲堅疑惑道:“你沒有聽過我的名字?”
秦揚搖頭:“沒有!小弟剛剛成為聖殿弟子,對聖殿一無所知,剛剛有了師傅,師傅就重病不治了。”
黃仲堅面帶笑意:“這是唐師弟、柳師弟搗的鬼,他們擔憂你是星宿派的奸細,這才出此下策。這倆人,真是胡鬧!”
柳長老唐長老倆人年紀極大,但在他口中卻變成了師弟。
秦揚不禁納悶,這位黃仲堅實際年齡絕對比他的外表大了許多,不知他是怎麼保持容貌不改的。
黃仲堅抬眼,望著大周天星宿陣圖,露出讚賞之色:“周天星宿秘典,不愧是星宿派的絕學。不過你修行的星宿秘典,似是而非,還沒有得到星宿派的真傳,隻可以和一般的玄士爭雄,但遇到真正的玄士,就會不堪一擊。”
秦揚不以為意,自身這一路殺來,不知有多少人喪命在自己手裡。
黃仲堅把他的神色望在目光中,頭頂玄氣凝聚成雲,淡淡道:“秦師弟,我自封修為,同樣也是道境四變一階,你使出全部戰力來攻我,讓你看看,真正的玄士和野路子的區別。”
秦揚目露異色,他以道境四變一階的實力,大殺四方,連西門冠、楚飛卓這樣的五變高手也不是他的對手,甚至被他連殺幾人,把這些人連打帶殺,令這些高高在上的天才人物,一點脾氣也沒有。
黃仲堅的口氣極大,遽然要以同階實力和他對決,令他不禁起了好勝之心。
“真正的玄士?莫非我現在還不是真正的玄士?”
他身影微動,下一刻便來到黃仲堅跟前,手心一翻,方天畫戟當即出現在手裡。
轟隆一聲,方天畫戟被他玄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