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埑會意,急忙上前拱手道:“敢問老先生尊姓大名?”
那枯瘦老者笑眯眯道:“老夫姓曹,單名一個觀字,忝為巫毒門的長老。八??一?中文網?聽聞秦少爺大婚,特來為少爺賀。擇師弟,獻上賀禮。”
杜擇站在他身後,急忙上前一步,祭起自身的符詔,取出一件件寶物,笑道:
“秦少爺大喜,我巫毒門乃是敖洲的小教派,拿不出什麼驚天動地的玩意,聞知少爺大婚,特獻上玄寶九件,玄兵一百二十件,四星秘笈一套,略表心意。”
秦埑腦袋裡嗡嗡作響,聽不清他在說什麼,只是急忙稱謝,請他們落座。
所有的賓客都抽了口氣,九件玄寶,一百二十件玄兵,再加上四星秘笈一套,巫毒門出手之大方,險些等同於荒蕪城四大世家所有的財富。
“妹夫。”
崔雄上前,不懷好意的打量秦埑,手捧一件玄寶,嘿嘿笑道:
“做哥哥的沒有什麼好東西,也送上玄寶一件!其實,我妹妹是應當嫁給秦揚的,可惜那小鬼死活不願意,便宜了你……”
譚斌也手捧一件玄寶上前,面色淡然:“姐夫,小弟無無為敬,也獻上玄寶一件。”
他們倆人跟著秦揚身後四處打劫,著實狠狠了一筆橫財,落得不少寶物。
“秦揚呢?”崔雄抬眼四看,奇怪問道。
“秦兄還沒有回來麼?”譚斌神態微動,眼神四下掃視。
梁燕起身笑道:“秦堂主何在?”
“秦老弟還不出來?”
朱不群東張西看,撓撓亂糟糟的頭顱,埋怨道:“他比新郎官還要羞澀……”
杜擇往曹觀長老低聲道:“秦師弟恐怕遇到凶險了,當初在荒蕪沙漠,冥獄老祖祭起玄黃塔,不知震死了多少玄士……”
曹觀長老面帶愁容,歎息道:“好人自有好報,秦師侄吉人自有天相,應當不會有事。”
秦埑秦廣厲等人這才恍然大悟,原來這些人之所以千裡迢迢,遠道而來,竟然都是看在秦揚的面子。
“秦揚什麼時侯有了如此大的名氣,竟然令這些人不遠千裡,給我道喜,而且出手就送出這樣貴重的禮物?”秦埑心頭震駭萬分。
秦廣厲也隻覺無法置信,秦揚離開荒蕪城時,不過是一名剛剛達到道境一變的小玄士,甚至被隼赦先生抓走。
他追尋了大半年,一直追到海外,毫無蹤影。卻從沒有料到,如此短的時間,秦揚便已經成為一個擁有這樣大成就的人物,甚至令玲瓏閣巫毒門北海道這種大勢力,都看在他的面子上,派人前來參加秦埑的大婚慶典。
“秦揚在這大半年裡,到底做了些什麼?”這是眾人心頭共同的疑惑。
“老大,我回來了。”
一道雲團徐徐降落,秦揚出現在秦埑等人身前,面帶歉意。
輕輕一句話,把眾人的眼神聚集到他的身上,歉然道:
“真是抱歉,我一路從沙漠趕來,差點就錯過了老大的婚禮。”
他頭頂雲團,徐徐收回自身的氣海當中,仍然是從前那名藍衫少年,似乎剛剛從荒蕪城走出去,轉眼間又回來了一般。
“老八,你能回來就好!”秦埑又驚又喜,重重的抱他一下,拍了拍他的肩頭,笑道。
秦揚心頭一暖,眼神四下巡視,見到梁燕、朱不群等人,不由微微一怔。
當初他只是對朱不群等人略略提起秦埑大婚的事情,沒料到這些人遽然能記在心頭,趕來道喜,令他心頭又是一暖,急遽上前見禮。
梁燕等人紛紛起身還禮,笑道:“秦堂主平安歸來,實力又大有精進,
真是可喜可賀。”“秦老弟,改天我們北海道四霸王一起去桃花島看風景。”朱不群等人邀請道。
“秦師弟,你後面的那些追殺者,沒有追上來罷?”杜擇目光中殺機畢露,森然道。
秦揚一一見禮,笑道:“今天是我老大的大喜之日,其他的事情,等婚禮以後再說。”
說罷,對著秦埑歉然一笑,心頭有些歉意,今日是秦埑的大婚之日,反倒把他弄得像主角一般。
秦埑並不放在心上,婚禮繼續舉行。
酒席上,秦揚和杜擇等人坐在一處,杜擇聽到郭慧等人全部死在他的手裡,不禁吃了一驚,失聲道:
“都死了?師弟,那些人都是各大門派的核心弟子啊!秦揚,難道你隱藏了實力,現在的你早已是道境七變的高高手?”
梁燕微微皺眉,道:“桃花島郭慧、妙音閣許廣崢、血獄門龐通、黃泉宗毛塵,這些人都是各大門派當成下一任門主宗主來培養的英才,這次這些門派恐怕要動了雷霆之怒了。”
秦浪、秦廣旋等人遠遠望著秦揚和玲瓏閣、北海道、巫毒門的高人談笑風生,心頭不曉得是什麼滋味,尤其是秦浪,更是悵然若失。
一直以來,他都把秦揚當成最大的對手,卻沒有料到秦揚根本不曾把他放在心上,現在的自己,恐怕連和秦揚說話的資格也沒有了。
在秦揚離開荒蕪城的這段時間中,他一直勤修苦練,終於前不久衝破武道天位的武者境界,準備在秦埑婚禮以後便立刻晉升為玄士。
不料他和秦揚的差距卻是愈來愈大,大得完全讓他絕望。
婚禮過後,梁燕、朱不群等人紛紛對著秦揚請辭,秦揚送他們離去,但見曹觀長老走到他的身邊,低聲道:
“門主令你回山一趟,似乎和你惹下的禍有關,現在巫毒門已經護不住你了……”
秦揚心頭一驚,點頭稱是,他本打算和秦埑敘舊,沒料到自身鬧出的風波還沒有完全平息。
假如繼續留在秦家莊,勢必有更多的人清楚他的出身,說不定就會找秦家莊的麻煩。
“巫毒門護不住我,還有什麼勢力能夠護住我?”秦揚心頭有些沉重,喃喃道。
曹觀拍了拍他的肩頭,笑道:“你放心,門主他老奸巨……嗯,足智多謀,必然能想出辦法。”
秦揚想起曹彰那老實巴交的農民模樣,不禁深表懷疑。
他搖搖頭,忽然望向曹觀,笑道:“這位老先生,還沒請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