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東陽急遽站在他身邊,低聲道:
“秦兄弟,不要上當,他們這是在激你在此地出手,然後諸位長老就會動手懲戒你,甚至把你逐出聖殿,說不定還會當場擊殺你。??八一?中文㈧???㈧??㈠”
“小弟自然明白。”
秦揚淡淡道:“既然他們認為可以吃定我,卻不知是自尋死路罷了!敢對著我叫囂,我要他們一會全部都得死!”
他抬起頭,望著地獄聖殿數位長老,似笑非笑:
“諸位長老,現在決賽還沒有結束,活著從渾天寶鑒中出來的玄士,並不是只有五十人,畢竟我的師兄還活著!”
“多出了一人?”五位長老面面相覷,疑惑萬分。
秦揚點頭,笑道:“確實多出了一人。令狐師兄,出來吧。”
令狐衝昏頭昏腦從他的符詔中飛出,他此刻仍然沒有知道自己身在何處,東張西看,糊塗無比,納悶萬分:“秦師弟,這是什麼情況?”
地獄聖殿五位長老面色微變,這時才遽然想起秦揚曾經把這位巫毒門弟子收入符詔之中的舉動,他們只顧著提心吊膽,不令秦揚把所有人全部坑殺,卻忘記了還有這一茬。
“怎麼辦?莫非把這小鬼也收入我聖殿門下?”
其中一位長老面帶難色,上下打量令狐衝,越打量越不順眼,令狐衝的資質即使不錯,但和其余玄士相比,簡直相差十萬八千裡。
其余數位長老也面帶難色,秦揚之所以在這個關鍵時候才把令狐衝丟出來,恐怕是動了殺機,想要把這些威脅他的玄士全部乾掉,特別是用家人威脅他的趙凱。
“聖殿的規矩不可廢,既然是多出一人,那麼考核就沒有結束,就要繼續下去!”年紀最長的那位聖殿長老沉聲道。
他面帶微笑,低聲道:“看住這小鬼,不要給他再濫殺無辜!”
“師兄放心,有我等看著,這小鬼還玩不出什麼花樣!”其余長老紛紛笑道。
那位聖殿長老微微點頭,揮袖一拂,眾人當即身不由己,再次跌落入渾天寶鑒當中。
“令狐師兄,郡主,你們躲到我的符詔當中。”秦揚祭起符詔,一臉殺氣陰森道。
菡妍郡主等幾人對視一眼,默默點頭,相繼投入他的符詔當中,隱匿下來。
“秦揚,給我死吧!”
趙凱等人嘎嘎大笑,齊齊往秦揚撲去,根本不給他祭起大周天星宿陣圖的機會。
“沒有了那幅陣圖,你便是一個廢渣!”
咣!
秦揚冷笑,望著眾人往他撲來,頭頂符詔中遽然墜落一面長達四十余米的銅牆,右手抓住凶煞旌旗,左手抓住太陽星輪,狠狠敲在玄黃塔的殘片之上。
龐大的喪鍾之聲,當即往四面八方掃去,趙凱遭到這道喪聲正面撞擊,什麼也沒有來得及反應,肉軀便砰的一聲爆炸,頃刻灰飛煙滅!
“全部給我死!”
秦揚爆喝,手起手落,倆件重寶的星柄狠狠砸下,只聽咣咣咣的巨響不絕於耳,頃刻間他就把其敲響寶塔殘片七次之多。
嘭!嘭!嘭!
一個個身影炸開,頃刻間便又有八人被喪聲生生震死,屍骨無存。
西門冠等人吐血連連,身形紛紛從高空墜落,再也堅持不住。
秦揚放聲大笑,殺意森然,舉起倆件重寶再次狠狠砸下,準備把這些人全部鏟除,一個不留。
“敢用我家人來威脅我,我要你們死無葬身之地!”
卻在此時,但見一隻大手一把把他抓住,從渾天寶鑒中撈出。
“混帳!混帳!眨眼之間就被你連殺八人……”
秦揚抬眼望去,
但見五位地獄聖殿的長老面色鐵青,氣得全身抖。他們剛剛把秦揚等人放下去,便見秦揚當即暴起連殺八人,令他們連動手救人的機會都沒有。
“小子,你能不能別這麽狂妄?”那名年長的聖殿長老怒極而笑,訓斥道。
“抱歉諸位長老,我一時收不住手,一不小心又多殺了幾個。”
秦揚收了玄黃塔殘片,撓撓頭,訥訥道:“方才多了一人,如今少了八人,幾位長老,這應當不礙事吧?”
五位聖殿長老對視一眼,陷入沉默,過了片刻,那位年長的聖殿長老歎了口氣,勉強一笑,道:
“不礙事,不礙事,真是江山代有人才出啊……”他搖了搖頭。
數位聖殿長老把西門冠等人,從渾天寶鑒中搭救出來,這些人神色萎頓,狼狽不堪,個個身受重傷。
西門冠等人口中血跡不斷湧出,有氣無力,這一次望著秦揚的眼神充滿了畏懼。
他們本來便被秦揚用大周天星宿陣圖鎮服, 幾經煉化,便已經個個有傷在身,實力大損。
這次又被秦揚用寶塔殘片連震八次,每震一次殺一人,其余等人即使不是被正面衝擊,但也被喪聲的余**及,傷上加傷。
甚至連楚飛揚世子,也被震成重傷,苦笑不已。
最慘的是杜伏維,裸露上身,一塊塊骨頭都被震得粉碎,血跡涓涓流淌,變成一哥血人。
他的陣圖,險些全被秦揚震碎,慘不忍睹。
楚飛卓張口欲言,秦揚惡狠狠瞪他一眼,急忙閉嘴,狠話也不敢說出一句。
秦揚的眼神從這些人身上一個個掃視過去,大多數人碰上他的眼神,都急忙低頭,不敢再和他對視。
只有西門冠、杜伏維等幾位狠角色,仍然不肯落在下風。
“諸位師兄,今後我們便是同門了,還請諸位多多照顧。”
秦揚微微一笑,拱手道:“假如諸位師兄敢再以我家人威脅小弟,小弟便殺你滿門,滅你全家,雞犬不留!”
西門冠冷哼一聲,冷笑道:“把我的天罡地煞大陣還來,以前的事我可以不予追究,凶煞旌旗也可以歸你所有。”
秦揚聳聳肩,搖頭道:“吃下去的寶物,要我吐出來,要是你你也做不出來吧?西門師弟假如不服的話,我們可以再較量較量。”
西門冠氣極而笑,目光中凶光閃爍,不再說話。
“年青人真是活力十足啊!不過,既然已經是同門一場,再計較這種得失就傷和氣了。”
年紀最長的那位聖殿長老,對他們也是頗為無奈,這些家夥一個比一個桀驁,一個比一個野性難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