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帶隊,不慎進入一片禁製當中。
那片禁製瞬間爆發,就像一個黑洞,把這幾百人吞噬,盡數葬身,甚至連這位煉就九幽罡火的高手也沒能逃脫。
上古蓬萊聖地的凶險可見一斑,不過財富也是十分驚人,難怪有不知多少人前赴後繼趕到此地。
“這次上古蓬萊聖地開啟,乾坤倆國大軍出動,正魔倆道的大教大派也一齊出動,已經演變成乾坤之爭,正魔之爭。”
秦揚一路走來,遇到不少天盟邪道的高手,還有乾坤倆國的大軍,他只是遠遠望一眼,便和這些人避開,免得發生衝突,心道:
“單憑一倆名人,很難在上古蓬萊聖地中翻起多大浪花。”
不過乾坤倆國想獨佔上古蓬萊聖地,根本沒有這個可能。
上古蓬萊聖地廣闊幾萬裡,哪怕乾坤的大軍統統湧入此地,也是滄海一粟,微不足道。
這時,許菡妍袖筒中的那根血色許紫笙尾羽脫離她的控制,呼的一聲飛起,化作一道青光,消失在群山當中。
“二姐召回綠兒,必然是遇到凶險了。”她俏臉微變,露出焦急之色。
秦揚頓時祭起天機傘,化作一葉扁舟,伸手一攬,把許菡妍攬在懷中,呼嘯往前衝去,跟著那道青光以後。
但見那道青光在山澗間穿梭,速度極快。
“師兄,別這樣……”許菡妍從他懷裡掙脫,臉蛋微紅,道。
秦揚放開手,笑道:“許姑娘,你的腰真軟。”
“二姐的腰也軟得很,我摸過,軟的像沒有骨頭一樣。”
許菡妍笑道,神態間又有些焦慮:“不曉得二姐遇到什麼凶險,竟然召回綠兒。”
青光徒然加速,把他們甩開,嗤的一聲穿透一座大山,消失得無影無蹤。
上古蓬萊聖地的群山布滿禁製,這根許紫笙尾羽竟然刺穿山中的禁製,威力之強,實屬罕見。
秦揚急遽停下,漂浮在青光切開的山洞前,沒有追過去,皺眉道:“許姑娘,你二姐能煉製成天絕射線,實力遠遠超越你我,哪怕我們追上去,恐怕也沒有足夠的能力幫她。”
許菡妍愁容不減,默默點頭,明白他的話沒錯,歎息道:“但願二姐吉人自有天相……”
轟隆!
不遠處雷電交加,秦揚急遽抬眼望去,但見三四裡外不知什麼時侯升起一片劫雲,雷電如雨般落下,往山澗中傾瀉。
“天刹閣的高手,道境七變中後期的雷劫!”
秦揚心頭一動,頓時祭起扁舟,和許菡妍一齊往雷劫落下之處飛去,三裡路程頃刻即至,他往下望去,但見下方渡劫的果然是熟人。
譚威龍此刻已經修行到道境七變七階,正在度雷劫,勾動天雷,滾滾落下,劈得他全身焦黑,狼嚎不已。
在雷劫之外,還有倆名玄士,觀看他渡劫,應當是他的同伴,卻沒有插手,幫他渡劫。
秦揚沒有立刻現身,而是繼續觀看,很快他發覺到異常之處。但見譚威龍一邊渡劫,一邊往前走去,劫雲穩穩跟隨在他頭頂,不離不棄,把他劈得裡嫩外焦。
在他不遠處有一塊上等藥田,田中生長著一株天龍草,這株天龍草不知生長了多少年,就像一條天龍,枝乾生長出片片紫色鱗介,它的根須扎在田中,枝條卻在凌空飛舞,如龍般遊曳生姿。
嘣!
天龍草掛著數枚血色葫蘆果實,霎時爆出濃鬱的靈力,化作十余條細小的青龍,圍繞這株靈草遊動。
譚威龍牽動雷劫往上等藥田走出,秦揚當即了解他的想法:“譚兄是想用雷劫的威能,把守護天龍草的禁製打碎,
然後收取靈藥。”“不愧是老奸巨猾的家夥,竟然想出這個妙計。我的雷劫比他還要凶猛不知多少倍,這樣一來,完全可以破開很多禁製。”
秦揚心頭怦怦亂跳,用這種法子確實不傷罡氣,而且還可以收獲不少靈藥,令他對譚威龍的才智不得不佩服。
許菡妍在他耳邊低聲道:“守護天龍草的是千裡黃沙大陣,此人的雷劫只能把大陣磨滅一部分,難以統統破開。旁邊的倆人應當是他的同伴,恐怕對他不懷好意……”
秦揚點頭笑道:“不錯,這倆人交頭接耳,顯然在商量什麼歪主意。不過,以他們的才智,恐怕沒有法子在譚兄身前佔到任何便宜。”
譚威龍的雷劫終於消失,一屁股坐在地上,轉頭往那倆人拱手道:“李兄,劉兄,秦某幸不辱命,總算把這千裡黃沙大陣破開。不過此刻我筋疲力竭, 動彈不得,還看倆位兄長取了天龍草,分一半給我。”
那倆人對視一眼,抬腿往天龍草走去,其中那位“李兄”祭起一道藥鼎,呼地飛起,把譚威龍壓得趴在地上,嘖嘖大笑道:“分給你?秦兄,你難道是在說夢話?”
“不必和他廢話。”
那位“劉兄”大步走入上等藥田,森然道:“此人度過七變期的雷劫,必然難以短時間內提升實力度下一劫,對我等而言已經沒了半分的用處。我們先奪天龍草,再來殺他。”
倆人大步走入禁製范疇之內,面前霍然一變,竟然出現千裡黃沙,呼嘯往他們用來,這些黃沙乃是金沙,每一顆都有百斤當中,和恆沙不同的是,金沙性乾,善於吸取人體的水分。
千裡黃沙大陣展開,一瞬間時間,倆人肉軀中的水分險些被吸乾,心頭驚駭欲絕,“李兄”急遽準備召回自身的藥鼎,怒喝道:“秦揚,你敢陰我等,老子破陣以後,便是你的死期。”
秦揚聽了,半晌無語。
許菡妍眉毛一挑,好奇道:“師兄,你不是叫秦揚麼?竟然還有人和你重名耶!”
那位“李兄”努力半晌,卻始終難以難以召回自身的藥鼎,此刻譚威龍已經祭起自身的爐鼎,把這件藥鼎鎮壓.
只見他生龍活虎,即使被雷劫劈得像焦炭一樣,卻精神十足,鎮壓那位“李兄”的玄寶輕而易舉。
那倆人無奈,隻得正面抗衡千裡黃沙大陣,和禁陣死死抗衡。
另一位劉兄的玄寶十分奇特,乃是一尊大鐵鍋,把倆人倒扣其中,金沙打來,頃刻間把這尊大鐵鍋打成破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