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樂池神色一變,感覺到身體中鑽入的一絲碧晶琉璃火,不敢怠慢,丹田中磅礴的水屬性元氣陡然運轉,朝著那一絲在經脈當中亂竄的縷色火焰湧去。
碧晶琉璃火在趙樂池的身體中不斷的由走著,所到之處,一片焦黑,甚至連附著在趙樂池經脈處的神魂都是被燃燒起來。
“給我滅!”趙樂池低吼一聲,終於追上了體內的碧晶琉璃火,將其撲滅。
整個過程也緊緊只是發生在一個呼吸之內,但是趙樂池的臉上倒是流出了冷汗,眼神顧忌的看著秦揚,與身前以經將自己圍起來的碧綠色的火焰,不敢在輕舉妄動。
與此同時,秦埑的錘子已經狠狠的砸在了吳青天的腦袋之上。
“砰……”二者之間親密的接觸起來,發出震耳的轟鳴之聲。
但是,讓冥河教弟子意外的是,秦埑的錘子砸在了吳青天的頭上以後,並沒有腦漿泵裂,地面倒是徹底炸了開來,而吳青的天的腦袋倒是沒什麽事情,只是破了一塊皮,流出了幾滴鮮血。
“八變的強者,果然強大,七變中期的一擊,居然只是受了輕傷!”冥河教的弟子臉上露出感慨的神色,看向倒在地上無法還擊的吳青天。
“死……”秦埑倒是恍如沒有感覺一樣,手臂青筋爆漲,再次掄了下去。
“砰……砰……”轟鳴之聲不斷的在秦埑的腳下響起,秦埑宣泄著心中的怒意,一錘一錘砸在了吳青天的頭上。
“小輩!”趙樂池終於露出了怒意,身後的元氣翅膀陡然凝集,朝著天空之上飛去。
“給我下來!”秦揚冷笑一聲,鎮魂鼎祭出,再次阻擋了趙樂池的去路,懸浮在趙樂池的頭頂之上。
而秦揚的雙手則是微微一抓,撲在地面上的火焰,陡然凝集,化成了碧綠色的牢籠,將趙樂池圍了起來。
“趙老先生,你先在這裡呆一會兒吧!”秦揚輕笑著開口。
趙樂池倒是心神巨震,頭上的鎮魂鼎與四周的火焰牢籠,讓他感覺到了深深的顧忌,他能夠感覺到這兩樣東西,任何一樣都是逆天無比,憑借著自己八變巔峰的修為,雖然可以抗下,但也會讓自己落下,不可承受的傷害。
“該死,若不是我……”趙樂池心中低吼,但是卻不敢硬拚。
冥河教的弟子,臉上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怎麽也沒想到,秦揚能夠困住自己家的老祖趙樂池。
“以八變初期,困住八變巔峰,這個秦揚,究竟是有何等的逆天!”冥河教的弟子心中不由的顫抖起來,看向秦揚的目光再次露出的不在是驚歎與害怕,而是敬畏!
“砰……砰……”秦埑一錘一錘的砸在吳青天的頭上,恍如不知道疲困一樣。
吳青天雖然是八變的強者,但是此時身受重傷,被這麽一錘一錘的砸在關鍵,絕對受不了,此時,吳青天的腦袋,深深的扎進了地面當中。
“哢嚓……”在冥河教弟子顫抖的目光之下,一聲響亮的響聲,在秦埑的錘下響了起來。
“噗……”血漿四濺,濺落到秦埑的臉上。
但是秦埑倒是恍如沒有感覺到,發了瘋一樣一錘一錘的不斷落下,雙眼猩紅著,嘴裡發出低沉的怒吼。
“唉……”秦揚輕歎了一聲,感覺到秦埑現在的狀況有些不對勁,強大的神識,瞬間衝擊在了秦埑的心神當中,讓秦埑的身軀一震,眼中恢復了清明。
“師傅……我為你報仇了!”秦埑仰天大吼一聲,似乎帶著宣泄的聲音。
“死……死了……”冥河教的弟子聲音微顫,看的已經死的不能在死的吳青天,
心中不知道為何生出了一絲快意。“好,這種狗東西就該殺!”終於有冥河教的弟子大吼一聲,似乎忘了趙樂池一樣。
隨著有人帶頭,冥河教的弟子臉上紛紛露出解恨的神色,大聲叫好起來。
趙樂池被困在火籠當中,臉上露出一絲慘白,整個人似乎恍如更加蒼老了一樣,他能夠預感,冥河教從此會衰落下去,神色不由的露出恨意看向秦揚。
秦揚輕拍了拍秦埑的肩膀,轉過身看向火籠中的趙樂池,輕笑著開口:
“趙老前輩,現在吳青天已經死了,你還要救麽?”
秦揚說完,手掌微抬,鎮魂鼎收回到了儲物戒指中,而碧晶琉璃火,也回到了秦揚的手掌之上,散發著盈盈綠光。
聽到秦揚的話,趙樂池眼中露出狠色,但是隨後便灰暗了下來,他知道,秦揚他惹不起,自己現在沒有擊殺秦揚的能力,假如真的擊殺,那麽自己也會付出慘重的代價。
面前的這個年輕人,已經完全具備了硬拚八變巔峰的實力, 雖然境界上差了一點,但是憑借那碧綠色的火焰與層出不窮的手段,趙樂池真的沒什麽把握留下秦揚。
況且,趙樂池也僅僅只是留下秦揚罷了,不敢真的擊殺,假如真的將秦揚弄死了,那麽蠻域將在也沒有自己的立身之地,秦揚的身後可是元始聖殿這種龐然大物。
趙樂池不同於吳青天,大不了一走了之,他是一派之祖,在冥河教生活了幾千年,對冥河教有著深深的感情。
“唉……走吧,你走吧……”趙樂池無奈的歎了口氣,揮了揮手。
“趙老前輩不要這麽急著趕我走啊,假如我走了,您會怎處置秦埑呢?”秦揚輕笑開口,一枚丹藥落在了秦埑的口中。
一口吃下丹藥,秦埑臉上露出驚訝之色,隨後沒理會冥河教弟子眼中的驚訝,微微盤坐在了地面之上。
“還能如何,他仍然還是我冥河教的弟子!”趙樂池開口,輕歎了口氣,他真的不想冥河教在受一點損失了。
“那麽冥河教,誰來當家作主?”秦揚沒有露出絲毫的意外,開口繼續問道。
聽到秦揚的問話,趙樂池臉上露出震怒之色:“你還想如何,這是我冥河教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來插手,你快走,我一刻也不想在見到你!”
趙樂天氣的胡子都吹了起來,蒼老的臉上因為充血過多的原因,多出了一絲紅暈。
“我能幫你解決冥河教的難題,您還肯定要趕我走麽?”秦揚嘴角微微翹了起來。
秦揚的話在趙樂池的心中,如同一道洪雷一般,讓趙樂池身軀一震,隨後眼中帶著審視看向了秦揚,隨即眼神微微亮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