蠻域,地獄聖殿,天空之上幾十名八變的強者在混戰著,但是五行倒是處於絕對的下風,雖然季晨,雷永,古千雪這些人都已經是凝魂中期或者後期,但是對方那好幾名凝魂巔峰的強者,讓他們有些捉襟見肘。
而天羅,徐離子益,與龍傑三人也被老嫗打的狼狽到了極致。
但是,一道冰冷的聲音倒是讓整個地獄聖殿的戰場微微一震,一道金色的長龍,衝擊在了瓊花宮一名凝魂中起的肩膀之上。
那名凝魂中期的強者臉上露出一絲痛苦,整個肩膀直接被洞穿,隨後,肩膀帶著拿著長刀的右臂,轟然炸開,一團血霧,飄散在天空之上。
“嗯?”看到自己的夥伴隨人受傷,讓一直據有上風的瓊花宮的人們微微一滯。
“呵呵,秦揚出來了!你方才說的話還算數麽?”古雷嘴角溢血,倒在秦語蘭的懷中,臉上露出一絲笑意目光柔與的看著秦語蘭。
看著古雷,秦語蘭本來冰冷的臉終於露出了溫與的神色,想到了方才這個家夥舍身救自己的一目,還有過去的種種,禁不住輕輕的點了點頭。
“哈哈!我終於成功啦!”看到秦語蘭點頭,古雷倒是恍如沒有受過傷一般,大笑起來。
“小子,現在還有心情在這裡談情說愛啊!”蒼老的聲音響起,地獄聖殿的後山當中響起,六道身影化成流光出現在了人們的視野當中。
“秦揚,與老祖們出來了!”地獄聖殿的弟子們,臉上露出激動的神色,看向秦揚與五大老祖出現在了人們的視野當中。
“你們都該死!”秦揚出現在張子平的身前,看著張子平,古千雪等人身上的狼狽,還有已經死亡將近二十萬的地獄聖殿弟子,臉上露出冰冷的殺意,寒聲開口。
五大老祖臉上也是冰冷無比,這麽多年來,地獄聖殿還是第一次被人打上門來,況且還揚言要滅宗,如此大仇,已經是誓不兩立!
“沈瓊花,你真的是好威風啊,上我們地獄聖殿來撒潑,況且還殺傷我們地獄聖殿這麽多的弟子!”金峰老祖,寒聲開口,目光死死的盯著老嫗。
“呵呵,終於出來了麽,沒想到這麽多年,你們還是老模樣,真是一點上進都沒有啊!”老嫗臉上露出譏諷的神色,看向五大老祖。
“我們一代宗主若在,你還敢如此放肆?”木峰老祖開口,聲音當中帶著不屑,看向沈瓊花。
“不敢!可惜啊,他不在,已經不知道死了多少年了!”沈瓊花,臉上譏諷之色更勝。
“老狗,今天,我要看看誰滅誰,你帶來的這些人,就都留下吧!”秦揚的聲音在沈瓊花的耳中響起,讓沈瓊花的目光看向了秦揚。
“噗……”秦揚的話音剛剛落下,之前攻擊那名張子平的凝魂中期的強者,猛然破裂,三道灰色的神魂出現在了人們的視野當中。
“過來!”秦揚身手一吸,三道神魂出現在了秦揚的手中,被秦揚一拉,拽到了張子平的身前。
“師兄,剩下的交給我吧!”秦揚臉上露出一絲苦笑,感覺到張子平現在的狀況很是不對勁,眼中禁不住露出一絲心疼之色。
張子平在秦揚進入地獄聖殿開始,就一直庇護著秦揚,強勢如此,歷來沒讓秦揚受到過任何委屈,但是此時張子平看起來,整個人都恍如了老了幾十歲一般,雙眼無神的看著魏明軒。
“死!”張子平沒有絲毫躊躇,元氣大手,凝集而出,將三道神魂捏爆,便回到了魏明軒的肉身跟前,恍如忘了此時還是在戰場一般。
“死!”秦揚冷哼一聲,身形閃動,朝著老嫗衝去,裂天發出爭鳴之聲,帶著秦揚消失在了人們的視野當中。
“瓊花宮,欺人太甚!”金峰老祖臉上露出一絲猙獰,手中一把金色的長劍,泛起滔天的金光同樣朝著老嫗衝去。
其他四名老祖臉上也是露出冰冷的殺意,分別衝向了其他幾名凝魂巔峰的強者。
本來勢均力敵的排場,瞬間因為秦揚幾人的加入,而朝著地獄聖殿這一方傾斜過來。
“找死!”老嫗臉上露出嘲笑之色,面的秦揚五人的圍攻怡然不懼,整個人恍如天地間的主宰一般,目光中帶著披靡的神色,看向朝自己衝過來的五人。
“主蒼穹!”秦揚的身影出現在了老嫗的身後,裂天也是狠狠的刺進了老嫗的身體之上。
“嘎嘣……”但是下一瞬間,秦揚的神色倒是難看起來,聖靈階裂天,刺在了老嫗的身上,卻沒有絲毫的傷害,反倒是裂天顯現出一個可怕的弧度,將秦揚彈飛了出去。
“砰……”其他人的攻擊也是紛紛被老嫗擋了下來,並且都是同秦揚一樣,身上都帶著不輕的傷。
無形的波動從老嫗的身上傳出,又有大片的地獄聖殿的弟子,倒在了老嫗與五人對拚的余波當中。
雖然在沈瓊花這裡,秦揚幾人落入了下風,但是其他的幾名老祖倒是據有了上風,更是有兩名凝魂中期的強者,被雷勇季晨幾人斬殺。
“該死!速戰速決!在這樣下去,我帶來的這些人沒準會都折損在這裡!”沈瓊花看著自己帶來的人中,已經死去了三名凝魂中期的強者,終於不想在繼續拖延下去。
“一招盡皆解決掉吧!三千瓊花落!”沈瓊花臉上露出一絲殺意,滔天的木屬性元氣從天地之間朝著沈瓊花匯聚而去。
一片片綠色的花瓣緩緩的漂蕩在沈瓊花的四周,而讓人們驚訝的是在這一瞬間,人們居然感覺到本來蒼老的沈瓊花,居然看起來年輕了很多,恍如一個二十多歲的齡少女一般。
壓力,恐怖的壓力瞬間席卷在秦揚等人的心頭升起,讓整個地獄聖殿的弟子心中升起了一股絕望。
“為何我感覺到這個老家夥,比起仙古遺地當中的薑元白等人要強上很多!”秦揚心中顫抖,看著天空當中的沈瓊花,此時對方在秦揚的眼中就恍如是君主一般,而自己,則是臣子,君要臣死,臣不能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