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做夢?…你真的是徐瀟?”
吳嘉榮滿臉不可置信,徐瀟揮手間就解決了十幾個黑西裝保鏢。而且解決的方式是如此的玄幻,簡直就是傳說中的仙人手段。
他在大一的時候,就和徐瀟的關系非常好,兩個也經常一起去吃飯,玩樂,他可以說是非常了解徐瀟。
在他的印象當中,徐瀟是一個手無寸鐵的普通人,跑個一千五百米都能氣喘。
現在徐瀟突然如此厲害,他首先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但看到周圍這麽真實的情景,他用力捏了幾下腿,很痛,不是在做夢。
不是做夢,那徐瀟變得如此厲害,肯定不是真的徐瀟,是有仙人偽裝成徐瀟。
徐瀟不知道吳嘉榮在短短的時間,就閃過很多想法,他微笑的對吳嘉榮解釋:
“我就是徐瀟,你的朋友徐瀟,我一直都是我,沒有變。”
徐瀟說完等吳嘉榮緩過神,接著說道:
“我為什麽突然如此厲害,我也不知道該怎麽和你說,但我有機會一定會你說清楚。”
“好吧,我相信你還是以前的那個徐瀟。”
吳嘉榮能感覺到徐瀟還是以前的那個徐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他理解徐瀟有不能說的苦衷,隻要徐瀟依然把他當做朋友,這就足夠了。
角落裡一直發抖的陳雅豔,已經停止發抖,恐懼的目光變成了驚訝,這還是她在學校時候認識的徐瀟麽?
陳雅豔對徐瀟的情況了解的很清楚,因為在學校的時候,她經常利用徐瀟對她的愛慕,讓徐瀟做一些她不願意做的事。
徐瀟就是一個傻傻呆呆,精神有些問題的人,這是她給徐瀟的標簽。
為什麽徐瀟會變得如此厲害?他之前一直在藏拙?早知道他這麽厲害,我都已答應他的表白,陳雅豔陷入深深的悔恨中。
徐瀟班上的十幾個同學,張開的嘴巴又緊緊閉上,他們不知道這個徐瀟是不是以前學校的那個徐瀟。
但現在可以確定的是,他們剛才在嘲笑徐瀟,而且他們以前在學校時也欺負過徐瀟。
他們擔心徐瀟會報復,以徐瀟現在展現的手段,殺他們比踩死螞蟻還容易。
酒吧的其他人在座位上忍不住地顫抖,徐瀟仙人般的手段,讓他們既震驚又害怕。
他們害怕徐瀟會變成一個惡魔,把酒吧裡的人全部殺死。他們不敢動,不發一言,心中暗暗祈禱,殺人惡魔不要來。
“不可能!這是武者的手段,他不可能是武者,不可能!”
原本坐著悠閑喝酒的李景明,此時酒杯從手中掉落,在地上摔成碎片。
他雙手抱著頭,瘋狂的搖動,他無法接受徐瀟是一個武者,徐瀟用冰塊擊中保鏢的手段,隻有武者才能做到。
他的父親也是一位武者,他曾經看過父親用過類似的手段解決敵人。
他的父親用的是釘子,而徐瀟用的是冰塊,相比之下,徐瀟的手段更厲害。
徐瀟不可能比父親更厲害,徐瀟這麽年輕,又沒有背景,怎麽可能是武者。
他見過的幾位武者,最小的年齡都在四十歲以上。
而且他的父親告訴過他,武者是天賦、時間、資源結合造就的高手,缺一不可。
他的父親天賦卓絕,從孩童時期就在爺爺的悉心教導下,每天不間斷修煉,靠著眾多的修煉資源和強大的毅力,才終於在四十多歲成為一個武者。
徐瀟不緊不慢的走到李景明的桌子旁,
隨手拉開一張椅子,坐下來。 李景明看到走到自己身旁的徐瀟,連忙向後退,嘴中大喊道:“不要殺我,我的父親比你更厲害。”
“你的父親也在郵輪上麽?可以叫他來,我很喜歡和一些高手過招。”
徐瀟對李景明的話不以為然,他早已用神識掃視了一遍郵輪,這艘郵輪沒有比他更厲害的修煉者。
即使李景明的父親在郵輪上,他也能輕易的解決,他就是有這個自信。
“我的父親在羊州市,你殺了我,他一定會為我報仇,這個地球就沒有你的容身之處。”
李景明竭力提高聲音威脅徐瀟,他想讓徐瀟知道他父親的厲害。
“本來我不想殺你,但你現在這樣說,我又想殺了你,看看地球上是不是沒有我容身的地方。”
徐瀟輕輕拍掌,這樣無力的威脅,他都想拍掌鼓勵李景明繼續說出來。
徐瀟一開始是想把李景明和他的保鏢群,全部扔到大海喂鯊魚,但殺了他們, 麻煩會非常多。
他現在的實力很弱,地球上的一顆導彈就能消滅他。他還沒有實力跟國家機器對抗,隻能按下殺了李景明的衝動。
好不容易重活一次,要是被地球上的科技弄死,那死的太沒有價值了,也浪費了這次重活的機會。
“你不殺我?”李景明愣住了,他以為這次必死無疑。
“你剛才的話改變了我的想法,我現在又想殺了你。”徐瀟半真半假的恐嚇李景明。
“不要殺我,我有錢,我可以給你錢。”
李景明知道用父親來威脅徐瀟,反而會激起徐瀟的殺心,他改變策略,用錢來買命。
“這張銀行卡有五千萬,我現在身上隻有這些錢,如果不夠,回到羊州市我再給你一億。”
徐瀟接過銀行卡,現在他的身家只剩下幾萬塊,這五千萬來的正好,至於李景明說的一億,他懶得要。
今晚過後,李家肯定會報復他,李家來報復就是來送錢。
“雖然不殺你,但懲罰不可少。”
徐瀟說完不待李景明的反應,五道白光分別打進李景明的五肢。
四肢全斷,第五肢除了排尿,其它功能全部沒了。
而李景明的保鏢群,在冰塊擊中他們的時候,冰塊上附著的真氣已經廢除了他們的經脈,他們從此是廢人。
李景明和他的保鏢群,從剛才對徐瀟說的話,以及做的動作,就能知道他們平時肯定作惡多端,罪行累累,死多少次都不足惜。
廢了他們,是對他們冒犯自己和以前做過的惡行的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