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我的人很厲害,我懷疑是武者。”方朝斌小心說道。
“你是不是在國外呆糊塗了,如果是武者,你現在就沒命了,還能打電話向我求救!你腦子在想什麽,糊塗!”
方聞城低聲罵方朝斌,如果打方朝斌的人是武者,方朝斌直接被殺了。
林國洲也不用接連婉拒方家的提親,直接趕走方家就行,有武者撐腰,林家還會怕方家?
“…啊!爸,你說得對,如果打我的人是武者,我早就見上帝了,他肯定是準武者,不是武者。”
方朝斌醒悟過來,被他的父親一說,他覺得徐瀟不是武者,因為武者太強大了,太霸道了。
武者何其少,整個羊州市都沒有幾個武者,武者尊嚴不容侵犯,他對徐瀟說了那麽多威脅的話,如果徐瀟是武者,他早就被殺了。
“打你的人在哪裡?先把他解決,林家看起來不想答應我們的提親,那就用打你的那個人殺雞儆猴,看林家還敢拒絕!”
方聞城陰沉道,林國洲說是尊重林晴瑤的意見,讓林晴瑤做選擇,其實在拒絕方家的提親。
他們這些大家族,子女都沒有自由戀愛的權利,都是和其他勢力聯姻,這樣才能保證一個家族長久存在。
林國洲也是和林晴瑤母親的家族聯姻,他不會相信林國洲真有那麽開明,讓林晴瑤自由選擇婚姻。
既然林國洲軟的不吃,那就給他硬的,讓他知道方家的實力!
“咦,他去哪了?你們有誰看到哪個小子?”
方朝斌看了幾圈林家主廳,沒有看到徐瀟,直接問賓客有沒有看到徐瀟。
這些賓客聽到方朝斌的問話,才發現徐瀟不見了,徐瀟這個敢打方朝斌的人,他們一直關注著。
但現在徐瀟不見了,他們也沒有發現,腦海中的影像是徐瀟一直在林家主廳,沒有離開,好奇怪的感覺,怎麽沒有一個人發現徐瀟不見了。
“爸,沒看到那個小子。”方朝斌說道。
“問林家的人,他們肯定知道那個人去哪裡了。”方聞城說道。
“林伯父,請問剛才打我的人去哪裡?希望林伯父能告知。”方朝斌走到林國洲面前,神情恭敬的說道。
他的外在形象一直是謙恭有禮,對於這個即將要成為他嶽父的林國洲,他更是表現的非常有禮節,這不僅是做給林家看,也是做給在場的賓客看。
林國洲很疑惑,徐瀟不是坐在主廳後面麽,沒人看見他?
林國洲轉過頭看向坐在後面閉目養神的徐瀟,心中一驚,他感覺徐瀟不存在,又存在,這種感覺非常矛盾,他搖了下頭,依然還有這種感覺。
方朝斌看見林國洲向後看的動作,向前幾步,看到坐在後面的徐瀟,語氣狠毒的說道:
“你的表演技術非常好,差點讓我以為你是武者,一個虛張聲勢的準武者,也敢和方家作對,今晚就是你的死期!”
方朝斌說完走回方聞城身邊,手指著徐瀟說道:
“爸,就是那個無名小卒藐視方家,說方家是個垃圾,不把他扔到羊州河,還以為方家怕他。”
方朝斌之前被徐瀟氣勢鎮住的時候,非常害怕,害怕徐瀟是武者,害怕徐瀟把他和方家滅了,他大腦空白的站在林家主廳半個多小時。
直到現在他聽到父親說徐瀟不可能是武者,他才重新活了過來,又開始恢復他囂張的本色,他從出生起就順風順水,沒有受過任何憋屈。
即使是彭家家主的兒子彭傑跟他爭林晴瑤,他也敢把彭傑的手腳打斷,徐瀟之前對他做的事情,對他就是奇恥大辱!
“啪!”寂靜的林家主廳突然響起一個非常清脆的聲音。
方朝斌捂著臉,不可置信的看著父親,他正想著父親幫他教訓徐瀟,卻突然被父親一個耳光打懵了。
方聞城打了方朝斌一個耳光仍覺得不夠,接著打了十幾個耳光,方朝斌英俊的臉紅腫的如同豬頭。
“爸,我是你兒子,你怎麽打我啊!你應該打他。”方朝斌指著徐瀟,疑惑的問方聞城。
他不知道父親為什麽突然打了他十幾個耳光,而且臉上的神色十分憤怒,似乎他跟父親是仇人。
“打的就是你!你這個逆子!不想方家滅亡就快和徐先生道歉!”
方聞城猛地抓住方朝斌的衣領,直接拖著他向徐瀟走來,然後往徐瀟腳邊一扔,一踹,方朝斌就像午時臨斬的死刑犯跪在徐瀟面前。
徐瀟驀然睜開眼, 眉頭一皺,方朝斌猶如提線木偶一樣緩緩站起來。
“我不喜歡有人跪在我的面前。”徐瀟看著方聞城冷漠道。
“是,徐先生,我不知道是您,請給我們方家一個贖罪的機會。”
方聞城彎著腰惶恐的說著,仿佛徐瀟是一個帝王,而他是帝王身邊的太監。
“看樣子你認識我,很好,你想向林家提親?”徐瀟微笑的說道。
“我一時糊塗,林小姐如此優秀的人,方朝斌根本配不上。”
方聞城擦了下額頭上的汗,他現在的心情非常緊張,不知道徐瀟對方家的態度。
“你去和林家說。”徐瀟揮了下手,重新坐到椅子上閉目養神,方家對林家的提親,他沒有任何興趣。
方朝斌對他說的威脅的話,他也絲毫不在意,這樣的人他在修真界見過很多,通常都是一掌拍死,現在也不用自己動手。
方聞城不敢多言,走到林國洲面前點頭又哈腰,說了很多道歉的話,林國洲聽完後沒有回應,而是來到徐瀟身前。
“徐先生,方家希望用十億華元得到你的原諒。”
林國洲按住心中的驚訝,輕聲說道,剛才方聞城姿態低的讓他懷疑是不是真的方聞城,是不是有人冒充他。
方家一直壓著林家一頭,以前方家對待林家的態度都是比較高傲,從未向林家低過頭。
現在因為徐瀟的原因,方家家主不僅放下高傲的架子,而且態度非常卑微。
武者的影響力真是恐怖如斯!讓一個羊州市排名前二十家族的家主如此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