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詐屍?夭壽?烏龍?烏鴉?*大概就是這些動詞、名詞和形容詞在眾人的頭上一閃一閃的。
小六一臉的懵逼,醒過來就發現師兄弟們都不見了,好不容易找到了組織,結果大家一副見了鬼的樣子,就連平時最喜歡人家的師兄眼神都怪怪的,莫非?我和師兄的事情被大家知道了?
一念至此,小六的臉上面如死灰,這下子沒臉見佛祖了。
“呐,我都說了他沒死。”
葉秋覺得自己真冤,這事都能鬧到自己身上來,怎麽老天爺還不下雪,怎麽大地還不震動,怎麽這群腦淤血還能活這麽大?
“咳咳,竟然是誤會那此事就這麽算了。”法戒咳嗽兩聲來掩蓋自己的尷尬,這都什麽事啊,還好沒打過別人,現在還是想辦法找回個面子趕緊走。“這位施主,還請日後多多積德,切莫在隨意動手傷人,否則老衲就是追到天涯海角也必然將你繩之以法。”
大和尚寶相森嚴,兩句話說的那是義正言辭,不愧是高僧啊!
從主角之一變成打醬油的道士們看的嘴角直抽,難怪人家普覺寺比自家發展的好啊,合著人家已經修佛修的腦淤血了啊。
於是好好地普覺寺大戰清風觀就這麽華麗的落幕了,和尚們真心不想打了,誰都看出來對面清風觀有高手,清風觀看戲看得過癮,打架的心思也就這麽淡化了,兩派的領導人重新坐在一起喝喝茶、聊聊天。
兩派的弟子也是你好我好的,三個兩個的在一起吹吹牛、鬥鬥地主。
“叮鈴鈴。”
正嗨的起勁,法戒的手機響了。
“喂?”
“師弟,是我。”
“師兄啊!你怎麽樣了?”
“別管我,你是不是帶人去清風觀了?跟你說了出家人不要搞事情,我告訴你我現在已經在清風觀門口了,馬上就到。”
“哎!師兄,我沒搞事情啊,真的我現在在和那牛鼻子和茶聊天。”
“打完了?哼哼,見面再說。”
洛基亞高配的手機把聲音傳得老大,所有的人基本都聽到法戒和尚像是被訓小孩一樣教訓,幾個小和尚憋的臉通紅想笑也不敢笑,不過清風觀的道士就沒那麽多顧忌了,嘴巴都呲的像荷花一樣。
“笑什麽笑,一個個的還沒有清修的樣子,出家人要清心寡欲,這麽一點小事就得意忘形了?平日裡讓你們多多修心不聽,沒事就想著打架,這次要不是我攔著你們是不是還要和清風觀的各位施主動粗?看待會主持來了你們怎麽解釋!”
被自家師兄一頓噴又被清風觀一眾道士笑話的法戒正愁沒處撒氣,轉眼看到那些個小和尚一個個臉通紅憋著笑的樣子,頓時直覺火大,於是在發火的時候把鍋也給扔個乾乾淨淨。
“啪啪,師弟幾日不見卻是佛法修為大進啊。”
眾人還在為法戒的臭不要臉而震驚,一個老和尚卻是在幾個小和尚的攙扶下緩緩走了進來,他就是普覺寺的主持。
“靠,難怪總覺得普覺寺耳熟,原來是那個地方啊。”
看到老和尚的葉秋眉頭一挑,這不就是上次守著天音塔結果被雷劈的家夥麽。
“師兄。”
法戒低著頭站在主持面前,一雙眼睛東張西望死活不和老和尚對視。
看到法戒這德行,主持大概就明白自己估計是高估他了,隨手招來一個法字輩的,也不說話就瞪著一雙眼睛看著,沒一會就像竹筒倒豆子一樣明白了事情的始末。
“先前的事情是本寺多有得罪了,還請諸位施主勿怪。”老和尚躬了躬身子賠禮道歉,然後又抬起頭炯炯有神的在眾道士裡尋找。“不知哪位是打敗我寺僧人的高人,可否一見?”
“刷!”
隨著主持的話語,一大幫子和尚道士的目光齊刷刷的掃在了正準備找機會溜走的葉秋身上。
“嗨!我們又見面了。”
葉秋腆著臉和老和尚打個招呼。
看著葉秋主持大人感覺自己腦海深處的某些記憶蘇醒了。
“………是你。”老和尚伸出手顫顫巍巍的指著葉秋,這一刻他回想起了被雷劈的恐懼,不只是他,旁邊的小和尚也一臉驚恐。
“快回寺,回寺。”
剛剛站定還沒多久的主持語氣急促,像是火燒了眉毛,掉頭就往觀外走。
“哎,師兄,等等我。”
不明所以的法戒連忙跟上,於是一幫子和尚就這麽急衝衝的走了。
留下清風觀一臉懵逼的眾人且不說,大和尚們齊排排的出了觀,此刻已經是日落時分,太陽的斜暉稍稍開始暗淡,本就不怎麽發達的路段更是變得蕭瑟。
僧眾們圍著主持想詢問個究竟,奈何老和尚苦著臉就是一句話不說,最後還是從幾個知情的小和尚那裡才知道事情經過。
“啊,難怪我這般高強的武藝卻不是他的對手, 他隻站那未動,我的棍子就不聽使喚,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控制住了,原來他會妖術。”
說這話的是小六,被自己一棍子敲暈的小和尚恍然大悟,原來不是自己武藝不精,而是敵人使用妖術。
幾個被葉秋打趴下的和尚也是連連點頭,不是我軍無能啊,是敵軍太狡猾啊。
為自己找到了失敗的理由,一群和尚恢復了信心,我大覺寺的武功不弱於人,嗯,那家夥不算人,他用妖術。
“哎?這什麽味道。”
“師傅醒醒,師傅醒醒誒,我們回來了,趕緊的送我們回廟,這個天黑了呀。”
一群和尚上了包下來的大巴,隻是在那坐下半天都沒見車啟動,坐在前面的和尚忍不住近前催了催,隻是那開車的師傅依舊趴在方向盤上一動不動。
“嘿,你這司機怎麽回事啊,還叫不醒那?”法戒三步兩步走過去,一個巴掌就拍在司機後腦杓上。“我告訴你啊,別以為我們和尚就好欺負,當心車費我不給了啊。”
“啪。”
司機隨著法戒的巴掌倒在座椅上。
“啊,師兄,師兄一巴掌把人拍死了。”
一個小和尚還沒搞清楚就亂嚷嚷,氣的法戒差點一口老血沒噴出來。
“叫什麽,你看清楚點。”
法戒一聲低喝,又轉過頭看向死狀淒慘的司機。
只見那司機還圓睜著雙眼,胸口竟是有拳頭大小的一個洞,洞裡空空如也,那顆原先應該在跳來跳去的椰子不翼而飛。
這下,麻煩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