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著臉的老道最後還是帶著葉秋到了自己住的地方,清風觀。
這是一座也有著上百年歷史的老道觀,據說是全真教流傳下來的。
老道士一邊自豪的介紹,一邊肉疼的算帳。
“雷擊木加上那些符咒現在還要住宿費一共收你兩萬三,零頭就不要了給兩萬吧。”
葉秋抱著小櫻沒說話,他也沒啥說的啊,整個人身上加一起也就三四百塊錢,把他賣了也還不了這兩萬啊,不過這還是先別告訴那老財迷,否則住宿的事情就完了。
“我告訴你啊,你得把這東西看好,要是我觀裡面再有哪個弟子被雷劈了,老道我就要替天行道了。”
老道士看到小櫻渾身就抽抽,那種被雷劈的感覺到現在還記得,要不是感覺不到她身上的鬼氣怎麽也不能放她進來,不過這麽危險住宿費是不是得增加點呢?就加個一萬吧。
“呐,這就是你們倆的房間,就這一間房了,可別嫌破,是你硬要住這的。”
“老道,你收我八千住宿費就給我睡柴房?你比黑店還黑啊。”
葉秋悲憤的上下打量,這是房間?這壓根就是柴房啊,那的木柴貌似還沒收拾完吧。
“咳咳,這個房間雖然亂是亂了點,但是好歹能遮風擋雨不是麽?”
老道士咳嗽兩聲來掩飾自己的尷尬,眼睛在房間裡掃來掃去,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個自以為很好的優點。
“呼。”
一陣微風恰時從破舊處吹了進來。
“我不管,你要是不給我找個好房間我就住你那去。”
葉秋覺得自己要不是抱著小櫻,現在一定把這老道士胖揍一頓,還遮風?剛剛那陣微風怎麽回事?擋雨?上面那幾個洞貌似都能看見太陽吧。
“師叔,師叔你終於回來了。”
一個年輕的小道士屁股像是著了火似的的跑過來。
“你這樣急急忙忙的成何體統,我們修道之人最講究心境,所謂道法自然。”
老道士不靠譜歸不靠譜,但在自家徒子徒孫面前形象還是顧及的,這不,一看到有晚輩來了立馬變得仙風道骨。
“是,師叔,普覺寺的和尚拿著棍子來找咱麻煩了。”
小道士被教訓一頓滿臉通紅,也覺得自己不夠沉穩冷靜,當下深吸口氣才一個字一個字道。
“???”老道士先是愣了三秒才反應過來,氣呼呼的擼起袖子。“他的,敢在我清風觀面前撒野,你去把觀中所有人都集合起來,抄家夥乾翻他們,呸,MD,貧道早就看這群禿驢不爽了。”
“.....”等到被老道士不耐煩的瞪了一眼,小道士才從這巨大的反差萌中醒過來。“是,師叔,我這就去。”
“房間的事情佔時先不說,我去把那些禿驢給收拾了,不行,我這暴脾氣忍不住了。”
這麽說著,老道士就怒火衝天的走了,該說是不愧是食肉動物麽?
普覺寺?總感覺名字有些熟悉啊,想了一會還沒有想出來,葉秋搖了搖頭,管它呢,先給小櫻治療了才是最重要的。
“吉利,吉利。”
趁著沒人葉秋召喚出了吉利蛋,幾十斤重的蛋擺著大屁股就要向葉秋身上撲。
“等等,吉利蛋,你能不能幫我把小櫻治療一下?”
趕緊的攔住了吉利蛋,自從狼人事件之後,葉秋就很不喜歡被撲到在地上。
“吉利吉利。”
吉利蛋果然是個乖寶寶,
當即就停下來然後看了看葉秋懷裡的小櫻,一臉傲嬌的表示沒問題。 “噗!”
依舊像是蹲坑一樣的下蛋,葉秋突然覺得自己有些反胃了。
“吉利吉利。”
吉利蛋像是獻寶一樣,雙手捧著蛋高舉著給葉秋。
“吉利蛋真棒,那你先回去吧,沒人的時候我再帶你和妙蛙種子玩好不好。”
把蛋放進小櫻嘴裡,然後像是哄小孩一樣哄了哄吉利蛋,然後才在吉利蛋一臉的開心下送它回到神奇寶貝球。
吃了蛋的小櫻身上的傷勢如同積雪般消融,呼吸聲逐漸變得沉穩,原本緊皺的眉頭也慢慢松開。
看樣子應該沒事了,確定小櫻隻是熟睡的葉秋想去外面看看,老道士幫了自己不少忙,還救過自己兩次命,真要是需要幫忙自己也能搭把手。
走出柴房就聽到遠遠傳來的呼喝聲,什麽掌心雷什麽圖謀不軌的。
順著聲音找過去,葉秋走到道觀門口瞬間就驚呆了,這哪是和尚和道士,壓根就是兩派黑社會啊。
道觀的大門口擺著一張桌子,以桌子為分界線和尚道士各站一邊,而桌子上老道士正和一個滿臉橫肉的大光頭在談判,要不是兩人還穿著道袍和袈裟那和黑社會真沒啥區別。
葉秋走到一邊,旁邊的一個見過他的小道士立馬拉了拉他。
“等會要是打起來,你對付這個,那個比較胖的禿驢交給貧道。”
小道士給葉秋指了一個身材較矮小的和尚,自己很是仗義的就把那個大和尚給包下來了。
“哦,哦。”葉秋有些不明所以,馬上就問道。“你怎麽知道待會會打起來啊?”
“你不知道,這次來普覺寺來負責談判的是法戒那個老禿驢,因為香客法事的原因他和咱師叔是老仇人了,幾乎一見面就要乾架。”
小道士頗有興趣的給葉秋介紹兩派的黑歷史,尤其說道乾架幾乎眼睛都要冒光,一看就是一個身經百戰的道士。
果然,小道士剛說完,桌子上情況就已經不對了。
“我告訴你死禿驢,想要誣蔑貧道,門都沒有,怎麽?想打架?誰怕誰啊。”
老道士一拍桌子,一隻腳踩著凳子站起來,居高臨下的瞅著法戒。
“喲吼!你個死牛鼻子,這事除了你們還有誰會做?敢在我面前耍橫!小的們,給我上。”
法戒把桌子一推也站起來,臉上的橫肉隨著怒氣一下一下的抖動著。
“孩兒們,上,給這些死禿驢點厲害。”
看著法戒那邊發動了攻勢,老道士也不願意落後,大手一揮示意小道士們,然後自己也朝著法戒衝了過去。
“打死禿驢!”
“乾翻牛鼻子!”
兩隻涇渭分明的隊伍就這麽高喊著口號毆打在一起。
“唉!打我幹什麽?”
葉秋是打算吃瓜群眾的,這人家兩個門派之間的事情他也不好插手,再說這麽多人,他也不知道他那初級功夫能不能靠得住,隻是他忘了在這場群架裡長著頭髮的都算是牛鼻子。
“那,那邊還有一個牛鼻子!”
一個沒找到對手的小和尚嗷嗷叫的衝過來,還沒到葉秋面前手裡的一根木棍就開始舞的像朵花。
“亂披風棍法?”
葉秋有點不敢確定?不過這和那失傳多年的棍法很像啊。
“哎呦。”
就在葉秋還驚疑不定的時候,那小和尚一個棍子沒玩好,竟然打在了自己的頭上。
“算你狠,等我武功大成再來找你報.....仇。”
斷斷續續的放下了狠話,小和尚就這麽倒下了。
“我狠個毛線啊喂,你是被自己打倒的吧, 我站著壓根就沒動啊!還有你這武功不能練啦,沒大成你還能活下來,你這要是武功大成還不一棍子把自己敲死啊。”
葉秋此刻感覺到一萬隻烏鴉飛過,他想到當年西遊記後轉裡孫悟空常說的一句話,我還沒發力呢,你就倒下了。
“小六,小六!”
一個淒厲的聲音引起了別的和尚的注意,很快他們就看見自己可愛的小師弟倒在葉秋面前,頓時一群和尚就像發了情的公牛,一個個眼睛通紅。
“兄弟們,是他害了我們小六,我們和他拚了!”
“喂,和我沒關系啊,我站這動都沒動啊!你們要講道理啊!”
“妖道,別狡辯,換我小六命來,啊呀呀呀呀!”
“我怎麽就要還你家小六命來啊喂,他還沒死好吧。”
“啊呀呀呀呀!”
“你們這群弟控!”
有道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葉秋此刻就是如此,弟控的大和尚們已經腦淤血了,根本聽不進任何解釋,最關鍵的是那些該死的道士還不來幫忙居然一臉欽佩的看戲?我欽佩你妹啊,你們打到現在除了衣服髒了竟然沒有人受一點傷?你們這是打架還是過家家啊!
還是跑吧,葉秋撒開兩腳丫子就不要命的跑。
“追!不能放過這個妖道,還我們小六的命來。”
弟控和尚們不要命的追。
法戒正在和老道士搬手腕,兩個人懟了半天誰也贏不了誰,結果就聽到自家小六死了,兩條眉毛像是直插下來的利劍,把老道士手一甩抄跟棍子就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