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所有人面露喜色,不少人激動的完全說不出話。
有人無語哽咽道:“城、城市,我連想都沒想過。”
附近的人點著頭,同樣流下了淚水。
徐鵬最後道:“我知道有些人跟我們還不是一條心,為了避免某些人搞破壞,拒絕加入天狼幫的這些人,全部關押起來,不要放走一個。若是讓姓龍的丫頭知道了這裡的情況,到時免不了麻煩。不過嘛,我當然還是希望志同道合的人多一些。”說完關閉了虛擬影像,整個人仰面躺在了靠椅上。
一人恭維道:“幫主,您真是高明,有一句話怎麽形容來著,哎,對了。這手段簡直是翻手為雲,覆手為雨。”
“不過是些愚民罷了。前一刻為龍青青所用,此刻為我所用,保不準下一刻就會為了某人賣命。”
徐鵬感慨萬千,說到底還是不屑居多,冷笑道:“人心,是最不可靠的東西。實力,才是根本所在。”
這人點頭道:“哎,對對,幫主說的不錯。這麽說來,這些人也完全指望不上。”
“你錯了,任何人都有他的用處,更何況是幾萬人。”
徐鵬笑著搖頭,道:“你要記住,人都有習慣性。只要知道這些人需要什麽,偶爾給點甜頭,即便不給甜頭,只是幾句空話,他們也會欣喜不已。經過一段時間習慣,也就那樣了。今天若不是我有意蠱惑,並且帶頭示范,他們根本不會反抗。說起這個,我不得不奚落一下龍青青,她雖然身份尊貴,權謀之術卻是略差,不,應該說差勁之極。”
“對,她不過是個黃毛丫頭,哪能比得上幫主您呢!”這人奉承道。
徐鵬冷哼道:“她嘴上說的好聽,卻是不懂加深人們的印象,你們都不知道習慣的可怕。等所有營地人員到來後,我決定每天在這些人面前露上一面,說些好聽的場面話,可不能像那個丫頭一樣故作高深。只有融入當中,這些人才能真正的為我所用,而我唯一做的,就是讓他們盲目,還有崇拜和感激。”
這人豎起大拇指,讚歎道:“高,幫主這個套路實在是高。”
徐鵬笑了笑,歎道:“世人眼中的大善,有可能是大惡。他們眼中的大惡,說不準是大善,這都是人心的結果呐。當務之急是借這些人之手排除異己,我希望被關押起來的人數能夠少一點。”
附和之人疑惑道:“幫主,這些人到時候該怎麽辦?是不是要……”說著做了個劃脖子的動作。
徐鵬怔了怔,不滿道:“你是不是傻?!如今人心剛定,這麽做只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誰能擔保關押之人沒有幾個好友在外面。等過些時候,習慣養成後,一切皆成定局,到時關起來的那些人翻不起什麽浪花,還不如留著。至於怎麽處置,呵呵。”說到這裡,眼中閃過一抹厲色,沉聲道:“聽聽民意也好,若是想殺,只需再蠱惑幾句,也省的我們動手,還能知道有哪些人還在猶豫觀望,一舉兩得。”
附和之人倒吸了口冷氣,這次是真心佩服道:“幫主,我怎麽想不到這些?這一手實在是高明至極,殺人不見血呐!”
徐鵬失笑道:“這算什麽高明,在其位謀其政,你沒想到,只是因為沒有野心。”
附和之人連連點頭:“幫主,這都被你看出來了?”
徐鵬歎息道:“很多人不明白。野心,也是推動人類文明前進的一部分,可以說主力也不為過,出力甚多呐。以後記得多讀點史書,你就會明白,兵法謀略不過是勾心鬥角的延伸物罷了。”
“哎,我、我知道了。”
說到這裡,徐鵬也無意多說,吩咐道:“你下去準備一番,首先將關押之人的地方騰挪出來,環境不要太差,免得讓人說我心胸狹窄。這麽做,或許得到人心的同時,也保不準能夠感化一些,如此一舉數得的好事,你可莫要辦的太差。”
附和之人點了點頭道:“知道了,幫主,我一定全力以赴,不會有半點差漏。”說著轉身準備離去。
“你先等一下。”
徐鵬眯了眯眼,低沉道:“我對你們說了這麽多,不單單是找人分享,也是將你們看作心腹。特別是你,明明很有能力,下次在我面前可不要裝的太傻,還有我不喜歡奉承話,我們天狼幫隻注重實乾,沒有能力一切免談!”
此言一出,房間內十幾名人員立刻挺胸抬頭,似乎徐鵬對他們高看一眼,便會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附和之人身體顫抖了一下,回身道:“是,幫主,我保證沒有下次。”說著兩眼內冒出精光,分明不似剛才裝傻充愣的模樣。
“你們全都下去吧。”
徐鵬滿意的點了點頭,仰面靠在椅子上,神色間有些疲憊。
“是,幫主。”
隨著話語,十幾人有序的離開了房間。
關門聲響起。
徐鵬看著空無一人的房間,自語道:“人嘛,不怕太過精明,就怕時刻裝傻。”說著輕輕敲擊桌面。
裝傻之人,無異太過聰明。他就是這樣的人,若不是掩藏真正的野心,此刻怎會坐在這裡,一舉拿下龍青青幾個月來的成果。
想到這裡,瘋狂的大笑在房間內響起。
沒有人知道,當第一步成功時,他真正的野心到底有多大,甚至連他自己也有點不敢相信。
……
七天后。
商人小鎮,如意酒館。
當所有人正在沉睡時,酒館大門外響起了叩門聲。
聲音很悶,一下接著一下,短而堅決。
“哎,來了,來了。”
春花急忙走下樓梯,準備走過去開門。
“這個時間來敲門,到底是什麽人?”
雷動睡眼迷茫,從樓梯上探頭問道。
老鼠也直直看著,眼睛滴溜溜轉了幾下,道:“不會是他們回來了吧?聽聲音似乎不像。”
春花搖頭道:“我也不知道。”
老鼠皺了皺眉,急忙從樓梯上滑了下來,道:“讓我來開門,這聲音有點沉悶,很是古怪。”說著閃過春花,側耳聽了聽外面的動靜,隨後將門慢慢打開一條縫,伸眼來回看了看。
春花愣了愣,沒好氣道:“有必要如此謹慎麽?我看你不止名字是老鼠,膽子也是。”說著走過去,直接將門拉到最大。
老鼠正小心的瞅著,直接被嚇了一跳,但最讓他震驚的是,門外面跪坐著一個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