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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離開住所,葉小星停下了腳步,此刻跟昨天一模一樣,天下之大,他也不知道五毒姥姥身在何處。
雖然不知道,但是回去也不可能。他皺眉走在路上,下意識離開了憶杭城,朝著帝皇宮外行去。
不多時,巍然宮殿的輪廓出現在視線裡,葉小星皺了皺眉,就在人群邊緣處,地上擺放著齊整的材料,不少人穿梭其中,正井然有序的搭建著什麽。
旁邊,不少人對著搭建起來的地基指指點點。
葉小星走了過去,他明顯感覺到,比起昨日,此地的氣氛嚴肅了許多,有著沉悶的壓抑感。
人群的議論聲也變得小聲起來,沒有先前高談闊論的灑脫,反而每個人眉宇間隱含著憂慮,不知道在擔心什麽。
葉小星靜靜站了一會,對身旁一位看客拱手道:“這位老哥,他們這是在幹什麽?”
看客聽到這話,皺眉轉過頭看了葉小星一眼,有些詫異道:“你看不出來麽?!這是在搭建擂台。”
“擂台?”
葉小星不解道:“不是已經有了一座擂台麽?”
看客笑了笑:“這座可不是帝皇宮搭建的。”
聽到這話,葉小星的疑惑更重了,不是帝皇宮,別人為何在這裡搭建擂台?
看客看出了他的疑惑,皺眉道:“小哥,我看你也不傻,為何聽不明白呢?擂台,顧名思義就是打擂用的,不管是何人搭建,肯定為了比武。難道你準備上去露兩手?”
葉小星當即搖了搖頭,他從來沒有過這種想法,再說此刻身體這種樣子,更不可能橫生枝節。
看客挑眉道:“這不是得了。你又不上去,知道那麽多幹什麽?”說完繼續看向了忙碌的身影。
葉小星默然的看了幾眼,耳邊裡立刻聽到了附近其他人的議論聲。
“你說這些人怎麽想的?昨晚發生了那麽嚴重的事,今天還敢在這裡搭建台子。”
“還能怎麽想。我聽說是那些聯邦人執意要這麽做,人家跟我們不一樣,帝皇宮再有所懷疑,也不會懷疑到這些人頭上。”
兩名男子正交頭談論,旁邊一人聽到這些話,忍不住摻和進去,臉上滿是疑惑,小聲道:“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我昨天聽到帝皇宮擇婿的消息有些遲了,今天才剛來,你們給我說道說道唄,也讓我心裡有點數,在下感激不盡。”
“這又不是什麽秘密,只要跟你無關,知不知道也無所謂。不過你既然想知道,我就跟你說一下。”
說到這裡,說話之人神色凝重起來,道:“就在昨天晚上,這裡很是熱鬧,比起憶杭城都要熱鬧許多。到處都是人,可不知道怎回事,突然有個人瘋了。”
“瘋了?”聽話之人一臉震動。
“不錯。要說這事稀奇也稀奇,說不稀奇也不稀奇,當時那麽多人,什麽人都有,有一個瘋子,也不是什麽大事。可就是這個瘋了的人,拿著刀追著人群不停的砍啊!”說到這裡,臉上露出後怕的神色。
聽話之人倒吸了口冷氣,不敢相信道:“追著人砍?”
“是啊,當時死了好幾個人呢!”說話之人嘖嘖有聲,搖頭道:“後來幸好帝皇宮的侍衛出面擊斃了這個凶徒,可好歹不歹的又冒出了一個瘋子。”
“不是吧!”
說話之人皺著眉頭,也是鬱悶道:“怎麽不是?!好好的一個人,忽然之間也是瘋了,這個拿著劍,對著身旁的陌生人直接就是一劍刺了出去。”說著比手劃腳的做出這個動作。
聽話之人下意識後退了一步,皺眉道:“後來呢?”
“當時帝皇宮的侍衛正好在場,立刻出手將這人擒住。”說話之人當時親眼目睹了這一幕,當下模仿著中年侍衛的動作,道:“就這麽幾下,這人被侍衛提起帶進了帝皇宮內。不知道是不是裡面的人問出了點什麽,沒過多久湧出了許多侍衛,對在此的所有人嚴查盤問。”
聽話之人松了口氣:“這就是所謂的大事麽?”
說話之人搖了搖頭,眉頭皺的更深了幾分,低沉道:“這算什麽,真正的大事是後半夜那件。當時與不少人並未離開,反而要在此地過夜。本來看到那麽多侍衛一直巡邏,我也以為此地多少安全,可沒想到就在後半夜,我正睡得迷迷糊糊,忽然聽到周圍響起幾聲慘叫。”
葉小星看著對方驚懼的眼神,皺眉暗暗思量,他沒想到自己離開後,此地還生出了許多事端。
說話之人有些後怕道:“我立刻就醒了,抬起頭看去,你知道我看到了什麽?”
聽話之人搖了搖頭,不解道:“你看到了什麽?”
說話之人頓了頓,下意識看了眼左右,仿佛再次看到了昨晚的情形,縮了縮脖子道:“我看到了有個拿著兵器的身影正對著個哀嚎的人不停的砍,那種瘋癲的狀態,現在想來,我都有些不寒而栗。還好沒過幾秒,附近所有人都醒了。我看到人多了一些,心裡也覺得有了些安全,可誰知就在這個時候,附近同樣響起了慘叫聲。”
聽話之人神色也凝重了起來。
說話之人繼續道:“我看到一個人突然瘋了一樣的拔出了兵刃,突然對著旁邊的人砍了下去。還好當時每個人都神經緊繃,這人立刻躲了開來。我正呆呆的看著這一切,耳朵裡聽到了帝皇宮侍衛的低喝。”
“無數侍衛趕了過來,幾秒就製服了這個行凶之人。後來我才知道,當時不止這一兩人,瘋了的還有幾個。”
聽話之人皺眉道:“你怎麽知道這些人都瘋了?”
“什麽叫我知道?”
說話之人有些不滿道:“這是帝皇宮的侍衛們說的, 可不是我瞎猜瞎說,他們說這些人都是瘋子,肯定就是瘋子無疑。”
聽話之人猶疑道:“不可能吧?一個人怎麽會好好的就瘋了呢?一個兩個還好說,這麽多同時瘋了,也太過匪夷所思。”
說話之人笑了笑:“說實話,我也覺得有點不可能。這件事一定有隱情,否則帝皇宮的人不可能現在仍然非常緊張。”
“哦,原來此刻緊張的氣氛是這麽回事,謝謝這些兄弟告知我這些事。”聽話之人拱了拱手。
“客氣了,謝不謝的無所謂。”說話之人擺了擺手,感慨道:“我也是有些話想說出來,說出來心裡也舒服一些。不怕你笑話,我剛才還想著,今天一定要早早離開此地,這裡實在太過邪乎。”
聽話之人笑了笑,眉頭再次微微皺起,有些不安的轉頭看向了帝皇宮外的人群。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