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人甚至連看手上鍵盤的時間都沒有,雙手只是盲打,目的就是為了能夠稍微多了解一點場上的局勢。
目光也是緊緊的鎖住屏幕,只有那挽在背後頭髮的急劇跳動證明良人的目光轉換有多頻繁。
短時間內獲得大量資源的方法並不多,既然這又是遊戲,那麽自然是挑來錢快的方法去做。
而所有來錢快的方法那都有一個共同的缺點,那就是它來的不那麽合乎規矩合乎道義。
普通戰鬥單位可以去搶、去綁票等等,然而我們也說了,俠客不行,若是要他做這些事情那麽戰鬥力會大打折扣。
然而又不能讓這俠客閑著,否則就是對資源的浪費,因此,良人所用的方法正是“黑吃黑”。
不過這方法若是明著用那是萬萬不行,良人甚至還需要通過自己的操作來瞞著這位俠客。
否則這位正義感爆棚的俠客甚至有可能直接背離良人的控制,良人也實在是聰明,整個遊戲背景龐大而雜亂,場景高度自由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提示來告訴良人怎麽做,然而就在這樣的情況下居然讓良人找到了極為適合這俠客的一個好去處。
良人所尋的,正是一個山賊窩。
遊戲中的時代正是一個政府還不能對全國進行一個有效控制的時代,可以說是群雄並起,草莽林立。
各種社會矛盾激化,故此,各路山賊馬賊到處都是,“此樹是我栽,此路是我開”,這一句口頭禪甚至連一點點的小毛孩在做遊戲的時候都會喊出來。
而良人盯上的,正是最大的一家山賊團夥,遊戲中的政府百姓不敢與這山賊做對,然而良人可不需要顧忌這些。
既然你是最大的,那麽你肯定也是最有錢的,平日不知做了多少打家劫舍的勾當,今天就讓它全部吐出來,拿去保家衛國也算是積德行善。
當然,這只是良人的想法,作為遊戲主人公的俠客,首先他是一堆數據而已,其次,即使他有感情,他也不會有這樣的想法。
這處山賊窩位於一個叫做禿鷹嶺的地方,至於老大,也不必在另行取名,一是為了劃定地盤,二是為了顯得更為凶惡更有威懾力,這老大的外號就是禿鷹。
自城中百姓口中得知這些信息後,那俠客便開始在良人的操控下摸上山去。
然而希夷注意到,正在良人所操作的俠客與前往禿鷹嶺路上只見正在發生一起搶劫路人事件。
若是俠客直接前往這案發現場,那麽可以直接收拾了這一小股罪犯,順帶著趕往禿鷹嶺。
按照希夷想法,這不是正好麽,又不繞路,也不多費事兒,還可以削弱這禿鷹嶺的一部分力量。
反正俠客在做這種見義勇為的好事兒時還有攻擊加成,正好試一試這俠客的威力,總之希夷可以想到太多的理由去收拾這幫正在做壞事的小山賊。
然而沒有如果,這決策者也畢竟不是希夷,而是良人。
只見良人直接讓這俠客選擇了一條更遠的路繞開案發現場,與此同時,另外兩個普通單位直接放下了手頭綁票籌錢的工作急急地向這裡趕來。
良人這一番操作幾乎是瞬間而成,希夷看的是一頭霧水,良人他到底要幹什麽?
與此同時,原本由於兩位院長離開而空蕩蕩的監控中心不再那麽空,然而這一次在其中的並不是兩位院長,而是一群不速之客。
兩位院長還在很遠的地球上,那邊雖然出了突發狀況,然而發布會並沒有中斷,而且地球那邊又出了那樣的大事,學院的兩位院長也留在了地球商討具體事宜。
局勢不容樂觀,而星艦學院作為一股強大的勢力當然不能置身事外,兩位院長又如何逃得掉。
若是希夷看到這監控中心的人一定會很詫異,因為有一位領頭的人正是傳奇書院的老板,那位張騫的手下:老王。
在他身後還跟著十來個人,這些人皆是身穿星艦學院內部工作人員的製服。
然而又不全都是東方人的面孔,此刻有一位正在敲擊電腦的小個子就是金發、白膚、深藍色的眼睛被厚厚的眼鏡所遮蓋。
頭髮趴在腦袋上顯得有些亂糟糟,臉上的一點小雀斑使人覺得他要稍稍年輕一些。
而監控中心的屏幕上已經不再顯示學員們的信息,取而代之的則是藍色背景的一連串白色英文代碼。
監控中心出現了這樣事情,然而學員們中間並未爆發出什麽大的混亂,因為他們所看到的視頻信息依然在。
“不對勁, 絕對不對勁!”
在葉烴所看的視頻中,希夷此刻並非在一旁看良人比賽,而是依然在那長長的甬道中走來走去。
葉烴身邊的董雪也隨著葉烴的聲音點了點頭,顯然是讚同葉烴看法,“的確如此,在這甬道裡走的實在是太久,學院已經安排他們這樣走了一次,絕沒有道理讓他們再這樣重複走下去耽誤時間,那就違背學院的本意了。”
然而葉烴卻是依然盯著自己的轉播屏幕,“不止這樣,你看,這裡希夷的動作明顯有些僵硬。”
董雪並非愚鈍之人從學貪狼拳就能看出她聰慧,只是她對希夷了解並沒有葉烴那樣深,現在葉烴一指點,便也發覺異樣。
二人對視一眼,眼神中均是多多少少的有些驚懼。
忽的葉烴站起,良董雪拉住他,“你要幹什麽?”
“我要去告訴教員。”
“不行,不能去,你知道你這麽做有多危險?說不定這就是教員中有人做的!”
葉烴沉默,而後又目光堅定,那聲音充滿著無奈,“希夷也在啊。”
“不可能,你肯定是看錯了,這不是很流暢嗎?”
“同學,請你放心,這畢業典禮是星艦學院的大事,至於那第二輪的比試更是重中之重,學院決不允許有人在這件事上搗亂。”
辦公室的兩位教員皆是拍著胸脯向葉烴和董雪保證,學院的比試那是一點問題都沒有,希望他們兩人能夠放寬心。
教員的保證再誠懇,葉烴又如何聽的進去,然而這兩位並非相熟的教員,葉烴隻好再想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