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個“金字塔”要比地球上的完美,但希夷並非是來此遊玩,即使它再吸引人,希夷也不能再去看它了。
至於入口,學院也並未對此做過多的為難,只是圍著這裡轉了一圈便已經發現入口。
看了一眼外面荒涼的黃沙,感受著不斷襲來的熱浪,希夷和良人的腳印已經被風沙所遮蓋,遠處已經看不見腳印。
希夷從不認為自己是第一組到達這裡的學員,此時再看到腳印被風吹掉那更是確認了自己的想法。
本來就不是第一組到達這裡,那更是不能耽誤時間,與良人相視一眼,便是直接進入。
這是一條長長的甬道,大約可以容三四個人並排走,因此希夷和良人兩個人一前一後走並不擁擠。
而且這甬道中的照明並非是依靠燈光來完成,大約在希夷肩部位置是木架所支撐的銅質小碗。
小碗中似乎是油狀物質,燈芯露出半截在外,火光並不大,不斷跳動的火苗映的牆壁一明一暗。
火苗不大,然而甬道中並不黑暗,因為每隔幾步就有一個這樣的裝置,在數量的支撐下也可以稍稍彌補質量的缺陷。
甬道並非完全的是一條直線,否則即使是這“金字塔”再大這二人也能很快走完。
甬道轉角棱角分明,各處銜接方方正正,牆壁上的圖案更是處處彰顯細節,巨大的面具、抽象的人形、各種人影所組成的故事,一切都顯得神秘而優雅。
希夷看不懂,也沒功夫去看,即使牆壁被映照的再亮也是如此。
終於,這圖案和花紋開始漸漸的淡去,而在這圖案和花紋完全隱去的時候卻是風格突變。
石質的牆壁變也在向一種金屬風格所轉變,說起來這變化非常突然,然而在甬道中所走的人而言卻並不覺得這風格轉變的詭異。
它銜接的是如此自然、流暢,如果不是這種突變太過明顯,甚至不能夠察覺這種漸變。
那銅質小碗也自牆上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則是通體泛著銀白色光芒的牆壁。
按照道理,完全的銀白色會給人一種刺眼的感覺,可是它卻不然,柔和而自然。
複雜神秘的圖案向著簡潔風轉變,單單是這種簡潔就體現了科技的力量。
科技的發展越是進步就越是向著簡潔明了轉變,因為它的目的本身還是為人而服務。
無論背後所涉及的技術到底有多複雜,對於使用的人而言,它不能複雜。
也唯有如此它才能被更多的人理解,才能更方便大眾。
終於,一道銀色的金屬門橫在二人面前,在這樣一個雖然不狹小但是也絕不寬裕的地方一直走下去並不舒服。
不要說良人早已憋壞,就是希夷他看到這金屬門也是心裡一松。
估算下來,兩個人大概也走了個把小時,雖然不知道後邊還會發生什麽,但是能夠趕快進入正題也是好事。
只見那金屬門上是一個小小的凹槽,看到那凹槽,希夷就可以直接有了聯想——身份證明。
希夷拿出身份證明往凹槽上一放,只見自身份證明開始爆發出一圈水漾波紋。
在這一圈藍色水漾波紋結束之後,銀色的金屬門開始慢慢向上滑動。
然而,這金屬門打開之後,反而是讓希夷和良人內心更加崩潰。
順著打開的大門再走一會兒,希夷終於發現了不對,因為這變化與之前從古樸到現代相反。
現在它是從現代到古樸,
終於,在那油燈出現之時,希夷也開始有些懷疑,自己很可能是走錯了路。 然而只有一條路而已,絕對不可能走錯。雖然情況有所不對,然而只能這麽走下去。
恰在此時,“金字塔”外又來了一位小麥色皮膚的女學員,單就膚色就給人一種生機勃勃的感覺。
充滿活力、健康,這大概就是對她最好的評價。白色的遮陽帽擋在臉上,看不清面容,棕色的馬尾自帽後露出。
那肌肉不呈塊狀,然而只要是見過她的人應該都不會小瞧這女孩兒的力量。
這女孩兒也並不是一個人,就在她身後還跟著一個與她相貌完全一樣的女孩兒。不,不僅僅是外貌,甚至服裝皆是相同。
這兩人也找到了入口,同樣的不多加考慮,直接自這入口進入。
只是,她們進入的這個入口卻是與希夷他們之前所進入的地方不同,然而那甬道、花紋、小碗與希夷所遇到的完全一樣。
金字塔四個面,而現在進入這裡的學員也是四組, 想必這也是學院所設計好的。
學院的計算,那可真謂是到家了,然而兩位設計者——兩位聯盟的分院長已經沒空再看到自己的設計成果,一切都在程序的控制下自動運行。
“微型蟲洞”的事件已經是愈演愈烈,地球上的的遊行甚至已經擴大到了牽扯韋德許多精力的地步。
兩位分院的院長沒有辦法,不僅僅是為了韋德,更重要的還是為了星艦學院,他們隻得來到地球做一個專門的發布會。
韋德已經調查到了幕後黑手,然而這就像是一彎平靜的小湖被扔下了石子,扔下去只是個開始,然而石子所引起的波紋即使是扔石子的人也無法控制。
即使是韋德抓住了那幕後黑手,可是這已經不是抓住幕後推手就能解決的事情。
越是陰暗的推論就越能吸引人的注意,一旦吸引更人的注意了那就會傳播的越來越廣。
而傳播的廣了,謠言就會越來越離譜,越是離譜,傳播的就更厲害,這就是一種正反饋循環。
真相,往往就此被掩蓋的更深。
外面的戰爭還並未結束,然而整個地球聯盟卻已經被不明真相的人們給拖的無法真正團結。
不過就在此時,又一個說法開始流傳出來,那就是未來組織要殺光所有心思、目的不純的人。
然而這邏輯本身就有一個嚴重的漏洞,如何判斷心思是否純潔了不是容易的事情,雖然現在科技發達,然而人心何等複雜。
沒有人相信未來組織可以分辨好人壞人,他們總不能將所有人都殺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