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斯全身逐漸被這種戰鬥服所包裹,而良人的短刀已經證實無法砍透漢斯的戰鬥服,漢斯動作愈來愈大膽,甚至已經開始完全忽視自身的防禦。
良人的目標並不是擊敗這兩人,而是拖延時間,只要能夠拖到希夷突破完成,不說能夠擊敗這兩人,至少這兩人想要擊敗希夷和良人卻是不容易。
然而希夷依然絲毫沒有醒來的跡象,至於那黑人學員,短時間內也是無法真正的拿下良人的那兩個分身。
他本以為這分身要容易對付的多,畢竟分身的操縱也還是要由本人進行,可是這分身的操縱細節堪稱完美。
而分身本身的實力並不是很差,在兩具分身共同對付這高大的黑人學員情況下,這學員實在是難以突破這兩具分身防線傷到希夷。
若是這學員非得拚盡全力去傷希夷,那麽這黑人學員必將也會受到重創。
越是打下去,這黑人學員越是佩服,自己對面這女人實在是厲害,一個人操縱三具身體對戰他們二人。
希夷正安安靜靜地在那邊突破,這裡的大戰絲毫沒有影響到他,雙目緊閉,全身心的投入到修煉和感悟下一階段的境界中。
即便此刻稍稍處在下風已經是非常厲害,怪不得能夠做出那樣的假蹤跡設計漢斯,心思竟然細膩到了這種地步。
一切都無所謂了,即便今天是“失手”要我退出比賽要我去監獄,我也要殺了你。漢斯的眼神猙獰而狂熱,可惜被戰鬥服遮住,因此良人並未發覺到危險。
帶著這樣的心思,漢斯實在是不願拖下去了,他準備調用殺招,能量開始紛紛積聚。
然而從外並看不出絲毫異樣,這一招便要殺掉眼前這個可惡的女人,我漢斯才是最聰明的人!
千鈞一發之際,漢斯胳膊上竟是傳來一陣疼痛,漢斯被這一下疼痛驚的能量聚集出現了差錯,勢在必得的一擊就此消散。
怎麽可能,她明明就砍不破自己的戰鬥服才對!驚訝才是此刻充斥漢斯內心的東西。
漢斯的胳膊上竟是出現點點血跡,戰鬥服竟然出現了破損。漢斯驚得後撤,若是戰鬥服無效自己也要陷入危險。
然而旋即便開始放下心來,原來自戰鬥開始之時,良人所進攻的便一直是這一點,長時間的戰鬥下戰鬥服終於支撐不住。
在激烈的戰鬥中能夠始終進攻一處,這是何等困難,然而良人就是做到了!
原來還是一個技擊高手,可惜,你也僅止於此了,漢斯殺意更勝。
漢斯聚力成功,只見掌心瞬間迸發出一陣強光,這強光甚至閃的遠處那黑人學員眼前一花。
說時遲那時快,在這樣高度緊張的戰鬥之中,良人也是爆發出了非同一般的技巧。
屈身、側腰、腳底一蹬漢斯小腿,竟是瞬間閃過這一擊。然而那空地卻是瞬間焦糊,冒著煙氣。
那空地上的青草,瞬間碳化,微風吹過便一絲絲的化為黑色粉末散落在地。
就在良人閃過這一招的瞬間,自身上再次冒出一個“良人”,舉起長刀狠狠地向漢斯劈去。
閃躲之余仍有余力進行反擊,然而漢斯並不慌,匆忙之下的反擊力道有多大?
漢斯一拳迎上,只見“良人”瞬間軟化,變成一攤水完全浸在漢斯身上,不好!
雖然漢斯不知良人有何陰謀,然而她斷然不會隻如此弱的反擊,否則的話那便是浪費自己的精力。
還未待漢斯做出其他反應,
眼前一黑、渾身發麻,再看良人,手上閃動這紫色的電光。 漢斯不愧是意志堅定,竟是瞬間咬牙跳向了遠方,身上的麻bi感逐漸減弱,然而四肢還是控制不住的時而抖動兩下。
先是猛砍漢斯的戰鬥服,直至砍出一個缺口,隨即用水系分身來吸引漢斯注意力,潑的漢斯全身濕透。
再然後便是直接用電系的術來製敵,這電光順著傷口電下去那滋味可想而知。
漢斯理清思路之後更是面色陰沉如水,不知是對面這人隨性而為還是早已計劃好,然而無論是那種都實在可怕。
要麽是隨機應變能力極強,要麽就是思路清晰考慮問題極為清楚,這二者哪一個都是漢斯無法接受。
漢斯殺意更勝,然而此時高大的黑人學員那裡異變陡生,原來是漢斯這邊良人動作精力消耗太大,以至於分身那裡照顧不周。
只見其中一個分身被那學員一掌拍在腦袋上, 這分身瞬間化作輕煙消失在一旁,兩個分身堪堪這學員抗衡,現在只剩下了一個,場面瞬間岌岌可危。
只見良人小臉一寒,漢斯這裡正恨恨地準備反擊,然而只是瞬間身後再次出現一個“良人”,又是水做的分身嗎?
漢斯更怒,隨手一打,準備打散了這分身再好好教訓良人,然而這隨手一拍之後竟是瞬間身體無法動彈分毫。
只見那分身所在之處再次留下一團巨大的紫色電光,這一次的分身竟是全用電凝成。
要怨也怨不得別人,若是漢斯保持理智,那麽這種陷阱應該可以看的出來,可偏偏他現在被憤怒衝昏了頭腦。
漢斯倒了,可良人現在已經是疲憊不堪,那個電系分身消耗的能量實在太大。
正在這時,那攔著黑人學員的分身也再次消散。漢斯失去戰鬥力讓這黑人學員警惕性大增,漢斯明明已經示意自己不要擔心可依然還是落敗。
忽的,這黑人學員似乎想起什麽一般,竟然是徑直衝向了在那盤坐的希夷。
良人見到這一幕,完全顧不得喘息片刻,就那麽毅然決然的攔在這黑人學員面前。
她知道自己是完全抵擋不住這黑人學員繼續前進,可是她不知道的是自己為何會這般鬼使神差的擋在希夷身前。
良人眼前一暗,這黑人學員的身影擋在自己面前,那拳頭落下來的動作在良人眼中無限的慢,不知不覺間,良人想到了世界末日。
然而預想中的一擊並未落下,一道清瘦的身影正舉著那拳頭。
“對不起,我醒的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