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貴由和王妃打起來了,托列哥那真是又氣又怒,道:“我怎麽生了這麽個混帳兒子。”
說完之後,就讓霍術跟著她一道去處理這件事情。
霍術猶豫了一下,對托列哥那說道:“大妃,這是您的家事,在下一個外臣,去了只怕不太合適。”
托列哥那道:“那好吧,大國師你就去忙你自己的事情吧。”
說完之後,就急匆匆的趕到了自己兒子貴由王爺哪裡。
步入帳篷,只見裡面一片凌亂,海迷失披頭散發的坐在地毯之上,而貴由半躺在臥榻上,一邊拿著酒壺喝酒,一邊罵著什麽。
見此情形,托列哥那歎了口氣,現將海迷失扶了起來,坐下,然後隨手拾起掉在地上的銀碗就扔向貴由,嘴裡罵道:“貴由,你這個兔崽子,趕緊趕緊滾起來。”
突然聽到自己額吉的聲音,貴由酒就醒了一辦,嚇得的立即蹦了起來,用低低的聲音問道:“額吉,這麽晚了,您怎麽還沒有休息,還來到我這裡?“
“你還有臉這麽問,你是大汗的兒子,又是大汗欽定的繼承人,可是你看看你現在成了什麽樣子,整天不是吃喝玩樂,就是打自己的女人,哪有一點蒙古男人的本色。“托列哥那怒斥貴由道。
貴由聽完之後,不服氣的說道:“這能怨我,每次我想做事情,你都以我身體不好,不能擔當為借口,從來就沒有把我當成您的兒子看待,就說這次去接管蒙哥他們的兵權,說白了我還不是個擺設,關鍵時刻不是你說了算。”
聽自己的兒子這麽說,托列哥那抬腳就踢了一下貴由,罵道:“虧你是我的兒子,竟然說出這種糊塗的話,你也不好好想想,你在軍中沒有威望,而蒙哥他們率領的都是我大蒙古的精銳之師,如果本妃和大國師不去,就憑你,能夠讓那些驕兵悍將乖乖聽從你貴由的指揮嗎?”
“這都是你專權的借口,額吉你就是聽霍術這個老家夥的蠱惑,想這將來父汗歸天之後,自己執掌蒙古的大權,害怕我對您不利,不要以為你兒子我是個傻子。“貴由仰著頭說道。
托列哥那一向在蒙古作威作福慣了,可以說,除了病重中的窩闊天大汗她還有所忌憚外,其他的人,見了她,都是怕的很,能躲就奪,偏偏她的這個兒子,現在總是和她對著乾,真是讓她頭疼不己。
畢竟,虎毒食子,托列哥那再狠毒,對一直和自己不太和睦的兒子,雖然氣憤不己,卻也無可奈何。
見貴由不聽自己的,就一跺腳,道:“本想好好的扶持你,既然你如此的爭氣,那就休怪你額吉了,從今天起,本妃就收回由你接收的托雷家的兵馬。“
說完之後,看也不看貴由,拉著尚在悲傷中的海迷失就離開了。
再說,蒙古的開國老將赤老溫自從上次和耶律楚才一起被托列哥那召見了或明或暗的以言語威脅了一番之後,回到自己大帳,就感覺自己大帳周圍的氣氛和以前有點不一樣了。
坐在自己大帳之中,總感覺好似在暗處有人在盯著自己。
赤老溫就試著出去走走,就發現果然有人在後面遠遠的跟蹤自己。赤老溫明白,這肯定是托列哥那和霍術已經對自己起了疑心,暗中派遣他們掌控的汗廷秘密機構‘影子軍團’的密探前來監督自己。
這樣一來,他的一舉一動,托列哥那肯定是了如指掌。
一想到這些,赤老溫的內心就十分的不安,心想:這不是等於將自己囚禁了了嗎,
想辦點私密的事情,都不敢辦了,想當年,自己在成吉思汗手下,是何等的風光和快活,真沒有料想,到了晚年,連昔日自己不放在眼裡的托列哥那之流都可以欺侮。 一想到這些,真是如芒刺背,感覺十分的無助。
忽然,赤老溫另計一動,想到了一個辦法。
赤老將大帳四周的窗戶全都關上,告訴大帳外自己的護衛不要來打擾自己,說是自己要休息。
然後,就回到大帳之內,換上一下人的的衣服,將枕頭放到自己的被子中,裝作自己在睡覺的樣子,就從大帳後面的悄悄的溜出了出來。
原來赤老溫忽然想到耶律楚才一向有注意,而且這件事情和她他又息息相關,就想著來到他哪裡商量一下。
兩人平日經常來往,這赤老溫雖然經過喬裝打扮,但是門口的下人依然認出了是赤老溫將軍。
這個時候,耶律楚才正在家中著急呢,看到赤老溫來了,急忙道:“老將軍,正想找你呢,你就來了,倒是聽及時的。”
赤老溫就將最近這幾天自己家發生的事情對耶律楚才說了一下。
耶律楚才聽了之後,就道:“老將軍,不光你家被監督了,只怕我家也被監督了,你今天來幸虧是喬裝打扮了一下,不然的話,只怕大妃他們就立即知道了。”
“那我們怎麽辦呢?”赤老溫焦急的問道。
耶律楚才歎道:“昔日,我們都受到成吉思汗的大恩,大汗臨終的時候,讓我等分掌老人家的秘密遺言,將來有機會擁護忽必烈做我們蒙古的新一代大汗,但是現在忽必烈和他的家人都受到大妃的打擊,依在下看,忽必烈他們也是在避開大妃的鋒芒,以現在我們處境,待在和林只怕是不安全了,恐怕我們也得出去避避風頭了。”
“也只有這樣了,那我回去安排下就走。”赤老溫道。
耶律楚才聽赤老溫這說,就道:“倒也這麽急,只要窩闊台大汗還在,托列哥那他們就還不敢把我們怎麽的。”
赤老溫問道:“這是為何,大妃和大汗可是一家人啊?”
“大汗和大妃雖然是一家人,但是大汗昔日畢竟也在成吉思汗麾下和我等一起並肩作戰,對我們這些老臣還是信任的,只不過,現在大汗病重了,汗廷的大權都被托列哥那掌握了,而她野心又極大,想將我們這些老臣都除了,因此只要大汗在,我們就還是安全的,只要大汗歸天了,托列哥那就會對我們下手了。”耶律楚才道。
赤老溫道:“明白了,大汗歸天之日,就是我們離開和林的時候。”
“老將軍英明。”耶律楚才道。
然後,兩人又商量了一些應對的細節,這赤老溫就匆匆告辭了。